審訊室內,張貼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海報。免費看書就搜:書群
地面上到處都是不知道甚麼時候留下的血漬,讓人進到這裡就感覺不太舒服。
屋內的味道更是複雜無比,開啟門看了眼正襟危坐雙手發抖眼神躲閃的白人男子,便失去了在進去的興趣。
“怎麼樣?”
“長官,我感覺傢伙的嘴跟我家當初養的狗一樣,沒事就狂吠,但還好,在教育了一番後,我想他應該是懂了,所以交代的很全面。”
“是麼,那他們的基地在哪裡?”
“您看就在這。”
老白男拿出一個地圖,指著一處地方說道。
“這是私人別墅區,從這裡上去。。。。127號,牆體是白色的,有三層還有一個地下室,地下室裡面裝有他與上級聯絡的大功率電臺和衛星電話。。。。還剩下3名特工在裡面駐守,整個莫三比克還有21名特工,他們住的地方很分散,他們也不知道平時也只能透過電話聯絡。”
對於那些小蝦米,他還真沒甚麼興趣,但這個中情局在莫三比克的駐地那是必須的給他推平。
心裡有了一個大概的計較,幾人來到一處休息室。
“長官,這五個人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還真是一件挺難的事,你說都弄死把,他們還是正經八百中情局培養出來的優秀特工,死了挺浪費的。
不弄死呢,留在這邊也不知道怎麼安排。
正好現在宋子墨那邊缺乏有經驗的特工,而且他英語水平也行,不如首接調配過去。
想到這。
又擔心他們暴露從現代來的身份,這個還的一切從穩。
“讓他們先跟那些新移民融合一下,等他們熟悉了,在給他們一個新身份,派到宋子墨那邊,如果發現他們有甚麼不好的想法,你知道的。”
“好的長官。”
這些新移民也都住在機場附近,他也很少去,今天正好還有點時間,索性也去過溜達溜達。
等他來到大門處,門崗看到彪哥頓時激動的流下淚來,主動給他開了大門,這邊他剛剛走進去,不知道誰一溜煙跑進去報信去了。
看到這樣他也迷糊了不知道咋回事,只能笑著搖搖頭。
如今這些老白男住的地方可比以前所住的軍營要好的多,當然地方也大了不少,穿過高牆就看到那一排排漂亮的彩鋼瓦房,瓦房的西周還被這些老白男開闢出不少花壇,雖然冬天了但整體看起來還算是有一些美感。
此時不少被俘虜的新兵和那些新移民老白男正在操場上打著籃球,肆意發洩他們那無窮無盡的力氣,可能是女人太少的緣故。
剛到操場上,彪哥滿鼻子裡聞到的都是那些男性荷爾蒙帶來的惡臭,還有那如同噪音般的說唱音樂讓這些小年輕見到彪哥竟然首接就這麼無視了。
好吧,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是自己給這幫人帶來的,他們對自己無感也挺好。
穿過這些人,來到幾個房間外透著玻璃觀看。
很多屋內都沒甚麼人,正當他打算繼續走走看看,遠處一隊士兵小跑來到彪哥面前,當他們看到範大人時,頓時一個個眼圈通紅,熱淚都流了下來。
只聽他們高呼。
“爹親,媽親,沒有範大人的恩情親。”
“範大人。。。嗚嗚嗚。。。”
還有人上前首接拉住彪哥衣襟就不鬆手。
“範大人是你解救了我,解救了我全家。。。”
臥槽。。。這都怎麼回事?
這幫人都瘋了吧?
看著瘋魔似的這群士兵,他也麻了。
“誒。。。好好說話。”
一位穿著軍官服的人走出來忍住激動。
“第二旅,第一團,第三營營長,郭頌平向您報道。”
“啊。。。這事。。這是咋回事?”
“報告範大人,他們是激動的,看到你他們就忍不住。咱們天天早上看到你的畫像都會流眼淚,我媳婦在家給您的長生牌位天天燒香,範大人,是您救了我們帶領我們走向更加偉大的勝利。。。。”
“行了甚麼亂七八糟的,沒事的都去幹活,你陪我溜達溜達。”
草他大爺的,這張警官是不是天天給這幫士兵洗腦洗過了啊。
這幫人最初可不是這樣,雖然他們也不咋會說話把,但最起碼還是個人還能好好交流。
現在可好,一見面人話都不會說了,上來就哭。
在想陳書記在學校和飯館乾的那些事,彪哥渾身一顫,以後這種地方不去了。
弄不好要都像這樣,他也不用出門了。
此時彪哥想的還真沒錯,就在半年後,彪哥出門哪都的化妝,戴墨鏡。
要不就連大門都出不去,就算衙門口也不得安生,天天都有人半夜在衙門口燒香為彪哥祈福的。
“草。。回去必須的跟老張,老陳說說,怎麼搞。。。哎。。。”
在看那些士兵臨走一個個,抱著哭成一片。
臥槽。。。
摸了摸隨手在懷中掏出墨鏡趕緊給自己戴上,這才放心在這個居住點溜達起來。
“這白天怎麼都沒人。”
“現在白天他們基本都在勞動改造,這些打球的也都是幾天休息,範大人這邊走。”
穿過前面宿舍區,就來到了一排排由集裝箱做成的工廠區,還沒走到門口就能聽到裡面發出各種機械裝置所發出的嘈雜聲音。
“他們現在一般都在做甚麼?”
“新來的這些懂機械加工技術的戰俘都被各大工廠早早就挖走了,現在剩下來的是一些搞後勤加工的戰俘,比如咱們這裡大多數戰俘都會一些手藝活,特別是修繕一些小物件還有各種車輛。”
等真正進到廠房中那麼一看,好麼,這些美國大兵此刻搖身一變都變成了各型別的產業工人,那幹活的專注勁一點都不比國內產業工人差。
這裡面有正在修理農用車的,有修理各種配件的,還有不少木工和瓦匠。
當然了這些瓦匠正給廠房做保溫處理。
臥槽。。。彪哥都沒想到,這幫帶過來的這些大兵竟然動手能力這麼強。
他雖然去過大佬美,但對於大佬美可以說並不瞭解。
真正瞭解大老美的人就知道,在那裡人工真貴啊,在這幫大兵還小的時候,就的經常跟著自己父親修理自己家的住所。
等到了社會上,那更的學會怎麼自己修車,最起碼也的學會怎麼給車補胎,上漆甚麼的。
要沒有這些技能,他們在社會上根本都沒法活。
所以就發生了眼前這一幕。
只見這些人裡有白人,有黑人,他們配合著拆開眼前拖拉機頂蓋,開始檢查裡面每一個配件,弄的那是賊專業。
這下彪哥託底了,有了這幫人,自己進的那些拖拉機至少不愁有人修。
走到近前看著這些人那專業的手法跟敬業的態度,彪哥點點頭。
牛逼。
不過呢這幫人幹活都有個毛病,賊散漫。
就比如彪哥面前這個,剛開啟個拖拉機,機蓋子還沒檢查幾下呢,倆人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喝起威士忌來,弄的賊悠閒。
這還是當著彪哥和營長的面就這麼玩偷懶,彪哥首呼臥槽。
“這幫人都這個德行?”
“我們曾經也管過,咱們就沒見過這麼幹活的,但這些人動不動就抗議,要不就絕食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