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這個時代殖民,一共有三種方式。免費看書就搜:求書幫
一種是英國形式。
一種是法國形式。
最後一種是德國形式。
其中以大英殖民成本最低。
法國殖民成本其次。
最後是德國殖民成本那是相當的高昂。
其中原因呢,跟這三個國家對殖民地的管理有著很大關係。
首先是英國管理模式,通常為總督制,而且往殖民地投資很少,也不要求殖民地上的老百姓講英語,對於非必要的基礎建設,比如醫院,學校,公路等都不在意。
因是商人治國的國家,所以對殖民地還多是以利潤為主,所以相對更加追求回報率。
而法國形式的殖民相對就要好一些,法國把他的殖民地是真的當成自己國土的延伸,所以對他殖民地下面的基礎建設,教育,都十分在意,以至於到現代,非洲很多地方還以法語為主。
所以他的投資回報率並不高,但粘性相對較強,以至於到新世紀,法國還是可以騎在非洲吸血。
當然了,法國的投資成本也很高,一旦失去一個重要的殖民地對於法國那是相當大的打擊。
而德國呢?
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殖民者了,因為他的殖民道路起步的最晚,所以他所擁有的殖民地並不多,對於他屬下每一處殖民地,德國人那都是當本國來建設的。
就比如青島下水道的事,其實不光是下水道,德國人那時候在青島,那是有一整套建設規劃的,比如建設多寬的馬路,馬路兩邊多遠距離栽種一棵法國梧桐,道路兩邊巴洛克風格的房子,很多建材也是從德國本土不遠萬里搬運過來的。
而且他們雖然是殖民者,但在青島僱傭華人那真算是童叟無欺,不光是工資給予保證,甚至比他們國內都高。
那時候德國對於這個遠東上的明珠,全世界的樣板殖民地,那是相當的滿意,並且時常跟各國吹噓,可是沒幾年後。。。。
“歸根結底不還是殖民地上那點事麼?各國列強為了點殖民地想真撕破臉還是挺難的。”
晚上,陳書記,孫局長,坐在彪哥臥室內,探討這一戰提前爆發的可能。
“是啊,摩洛哥雖然能讓這些列強擦出火星但真正動手還早呢,以現在德國的實力,很難同時跟英,法,俄,抗衡。”
“嗯,史書上我看過這段,在這段時間內,德國的確跟法國有過摩擦,但沒事熬。”
聽完他倆的分析,彪哥這才把心收到肚子裡。
還好啊,歷史的大走向還是沒有改變,要不然,現在就打起來,那可操心了。
拿起保溫杯喝了口熱枸杞。
“欸嗎,嚇死我了。”
“這就嚇死了啊,呵呵呵。。。即使現在發生一戰,對我們的影響也己經不大了,誒,彪哥,你想不想讓他們提前狗咬狗?”
剛剛才找回魂魄的彪哥還哪有讓他們狗咬狗的興趣。
“行了,這世界按照原來走勢發展就挺好,按照張警官說的,咱們儘量少改變歷史,這樣比較好。”
陳書記搖搖頭。“誒。。。咱們不改變歷史大方向,但我們可以儘量搶在一戰前佈局,如果這個局佈置的好的話,那一戰過後會更大的損耗,英國,法國,美國的國力。”
孫局長也跟著說道。
“是的,我們可以在不改變歷史的情況下參與進去,這樣一戰過後的世界會更亂,我們不能把目標看到二戰,二戰太遙遠,而且還有三十多年,時間太長,我們有太多事情無法控制和把握,不如現在就開始佈局。”
作為兩位從現代過來的老油條,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彪哥也不想靠到三十年以後再雄起,那時間太長,不確定因素也多。
三人研究到大半夜,這才分開睡去。
第二天,會議繼續,彪哥拉著埃倫克來到自己屋內,品嚐他這次再非洲帶來的腰果。
一口威士忌,兩枚腰果進肚,彪哥從箱子裡拿出地球儀放在桌面上。
男人麼,喝點酒就的看點政治,軍事,世界啥的。
這都是世界男人的共同點。
“你看熬。。印度是大英的殖民地,這裡出產紅茶,棉花,香料,寶石。你再看這裡,東非,整個都是法國的殖民地。。。。埃倫克你想過麼,德國要想從一眾列強中擁有自己殖民地應該怎麼做?”
拿起威士忌喝了口,埃倫克臉色有點見紅,隨著酒勁上來他的話也多了起來。
“德皇相信鋼鐵與鮮血,只有用大炮才能讓德國的光芒擴散到整個世界,所以我們的頭號敵人還是大英,其次是法國,我的想法是,我們必須的擁有絕對的海上力量,先擊敗大英,這樣法國就可以不攻自破。。。。”
彪哥笑著點頭,聽他的指點江山。
倆人那是越聊越興奮,話題也越來越深入,此時彪哥顯得十分激動,拿起手中威士忌一口喝乾,重重放在桌面上。
“範,怎麼了?”
“沒事。”
“如果你感覺喝多了就少喝一些。”
看著眼圈通紅的彪哥,不知道怎麼埃倫克內心一抽抽,彷彿他知道了一些甚麼,但他不知道。
“埃倫克,我有一個夢想,夢想我的孩子們可以在自己祖國的大地上隨意行走,我還有一個夢想,夢想祖國的故土都回到祖國的懷抱。你知道麼?埃倫克先生,你的祖國是列強,所以他可以踏足在這個世界上他任何想去的地方,而我的祖國卻被北極熊和這幫小鬼子包圍,我時刻都想讓他們去死。但。。。。”
擦拭下眼角,埃倫克起身給彪哥又倒了一杯,拍著彪哥的肩頭說道。
“範大人,我相信你很快就會做到的,我跟我的國家都很看好您未來的潛力,也相信你最終會讓您的祖國更加美好。”
“不埃倫克你不懂,我們要做到真正的獨立,想要真正收回國土需要的是甚麼?”
“我懂,您現在所做的一切,將來都會得到回報的,我相信您的部隊將來會成為一頭雄獅,稱霸整個遠東。”
這話也不管是真是假,但彪哥聽著挺無感的。
草。。。埃倫克咋還沒明白自己想要說的,這傢伙太笨了。
“哎。。。”
嘆口氣拿起酒杯又喝了口。
“埃倫克,您也看到了,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民族都會想解放自己國家,推翻其殖民者的統治,而他們缺少的,往往就是那些不起眼的武器和訓練,你說是吧。”
“當然。。。範大人,您的部隊現在的武器己經十分先進,而部隊的訓練也是十分優秀所以。。。”
沒等他說完彪哥擺擺手,讓自己先說。
“您想過沒有,如果您的國家想入主非洲將會付出多大的代價?”
“嗯。。。首先我們的擊敗法國,而跟其連帶的英國我們也必須擊敗,但我相信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有火與血的洗禮,才會讓一個民族真正成長起來,而德意志的臣民永遠不缺乏這份決心。”
草二B。。。彪哥感覺自己都說的這麼白了,他咋還不懂。
有時候這幫外國人腦細胞就是首的,他從來不想自己為啥說這些。
看來昨天自己跟陳書記那套沒啥大用,還的來更首接的。
“我說如果咱們有更合理,更便捷,傷亡更小的模式,去殖民,難道不好麼?”
埃倫克驚呆了,他知道彪哥這個人很神秘,說的話往往都充滿了哲理性,而他的思維也是往往很超前十分優秀的。
“範大人,請教我。”
彪哥滿意的點點頭,還的首說,草。。。
“我的意見是,非洲是非洲人的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