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這樣麼,才能有點收入,要不哈哈哈。免費看書就搜:你閱讀 。。”
此時彪哥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兩頭吃。
歐洲,小鬼子,大老美那邊每年都有大量的洋垃圾,他走的是島國和大佬美的路線,每次出船他們這邊先能得到一筆各國的垃圾處理補助費。
等拉到潮汕,人脈關係都通達,而且他還屬於港商,在來個免檢。
交稅就行等拉到汕頭貴嶼,還能在收一筆。
“現在國內越來越嚴,範仔,你仔非洲有沒有關係,你哥最近為這事可頭疼死了。”
“D哥,這洋垃圾裡都有啥?”
“主要是塑膠,家電,廢舊汽車,反正啥都有。。。咋了你還真有關係?”
彪哥點點頭,草,自己在清朝那邊還有兩個塑膠轉換廠,現在還燒石油呢,等過完年最新的幾套大型裝置一上,自己的塑膠轉換廠,生產力就算空閒下來了。
這不又給自己新增一條路,而且還能掙一筆。
“那行,這個我過幾天飛一趟莫三比克,如果行,咱們就把這活攬下。”
D哥聽完自然十分高興,舉起酒杯。
“來兄弟們都走一個,以後範仔就是咱們的親兄弟。”
一杯小酒喝完,彪哥還特意在飯店裡弄臺拍立得,跟這幫人挨個合影。
特別是陳惠X,彪哥連續拍了好幾張這才作罷。
“誒。。。D哥,手裡有船賣沒?”
“甚麼船?正規的還是?”
“便宜好用就行,三萬噸左右的貨船。”
別看D哥是跑海運的,但像他這樣公司,跟港島很多海運公司一樣。
船基本都是租借的,像他們這種公司基本上掙的都是快錢,所以也沒必要自己購買貨輪。
“這樣啊。。。。那倒是可以問問包先生,包先生八十年代有一大批貨船差不多也快三十年,準備退役的不少。。。那行,範仔你這事我包了,兩三天後肯定給你信。”
現在有了D哥這個渠道,自然就不能走拉努那邊。
關鍵是那邊太坑,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一頓酒首接喝到晚上八點多,幾人這才晃晃悠悠走出酒店,緊跟著就下一個環節。
像他們這種大佬,晚上那是必須有節目。
第二站,新東方皇宮夜總會。
要說港島的舞廳環境很不錯,只要地方好,美妹質量也就高。
當然了這消費也在這擺著呢。
煙霧繚繞燈紅酒綠的夜總會內部,彪哥左邊一個,右邊一個,手裡還拿著威士忌,那是一派悠然自得的形象,沒有絲毫不適之感。
畢竟他在海城混了這麼多年,啥不會,這舞廳小意思好吧。
“彪哥,來。。。咱們在喝一口。”
自己左手邊這丫頭,一張嘴就一股子上海普通話味,右邊的也沒好多少,知道彪哥是內地來的也不裝了,一張嘴頓時牡丹江味就傳了出來。
“哥,來喝口,老妹先乾為敬啦。。。”
拿起手中威士忌,倆人一口悶,等喝完彪哥低下頭跟身邊暴龍哥小聲說道。
“這咋都是內地的?”
“哎。。。。都怪港澳跟大陸新簽訂的這個旅遊協議,鬧的現在滿港島都是北妹,她們通常在這邊上一週工,回去再回來。。。。草。習慣就好。”
陳哥低頭也笑道。
“草他媽的,這價錢還不變呢,港島這幫跳舞的,好像快十來年沒漲工資了,這他孃的也是一件好事,是咱們老爺們的幸福不是。。。”
“哈哈哈哈。。。。”
“你們這幫老爺們真壞。。。”
這時,媽媽來到眾人面前,自然他們都認識,一頓打情罵俏後,媽媽又推過來好幾位美女,來到座位上,硬是給本就不大的包廂坐的滿滿當當。
“一個。兩個。。。十一個。。草。”
大致數了下,這媽媽好算計啊,這裡面質量高的沒幾個,但也一股腦都給推了過來,按照人頭算,一個人三千,倆小時翻檯。。。。
(這裡翻檯也不是馬上走,看人家願不願意走,這主要是看你的身價。。。嗯。。穿著啊,戴的手錶啊,錢包啊。。。如果發現是小弟呢,那人家鐵定走了,如果。。。嗯。。。另算啊,另算。)
能在這消費玩得起的,還真他娘不是一般人。
“小哥哥,會不會跳舞,咱們來一曲怎麼樣麼?”
作為社會人就沒有彪哥他不會的,拉著手倆人走上舞池,就看到,貼著的,摸著的,搖擺的,反正沒有太過分的。
你要說他們會跳舞把,舞臺上這些老男人的確是會,你說跳的咋樣,彪哥只能說肢體動感方面一般般。
跳了圈彪哥還發現一個問題,就是這裡現在很少能看到三十歲以下的人,整個舞廳幾乎都被西十歲左右的老爺們霸佔了。
想想也對,就算是他也都要被淘汰了,現在的年輕人誰來這裡玩。
“看甚麼呢?你別瞎摸啊。。。再摸我回去了。。。”
看著美女一把甩開彪哥的手往包房返回,彪哥聞聞自己的手,感覺這味道不錯熬。
“哥們。。。要玩的要不?”
轉頭一看,一個帶著墨鏡的馬仔笑著貼在彪哥耳邊說著。
“倆人想嗨皮,弄點B加里就行。。。你看坐在最邊上,那個穿藍衣服的騷娘們,特別喜歡K,要不你弄點你倆找個地方嗨,我保證一晚上能爽死你。”
草。。。老子啥貨沒有。。。。看到自己跟一群老大出來玩還敢賣自己。
現在這幫小弟。。。哎。。。
也不廢話,草。。首接一把抓住這貨脖領子首接提到自己包房外。
“恐龍哥,咱們兄弟在這玩,也不知道誰的小弟不懂規矩。。。”
恐龍哥一看,認識。
也可以說經常見,平時他們出來玩也都睜一眼閉一眼,現在的小弟早就都無法無天,他們這些有點輩分的人也不愛管小弟下面的事。
但今天。。。。
“行了,人交給我吧。”
說罷拍拍彪哥肩頭,首接提著人走到陰暗處,十多分鐘後。
暴龍哥回來對著陳哥笑道。
“齙牙說了,今天這事是他們不對,改天會過來賠罪,今天這頓算他的。”
“哎。。。現在這幫做大哥的沒大哥樣,做小弟的也沒。。。”
山羊哥拿起酒杯看向陳哥。
“想當年,知道咱們來這,別說這些小弟,就算那些大哥,那個不的過來敬酒,現在。。。”
“算了算了喝酒。。。”
一頓酒首接喝到下半夜,緊跟著三溫暖的生活那又開始了。
“兄弟,第一次來港,咱們必須全套。。。。”
“這不好吧。”
這話說完旁邊陳哥也笑道,“必須全套。。。走,咱們先泡泡,在蒸一下,最後在來個馬殺雞。跟你說,這一套下來,那讓你當王爺你也不做。。。。”
沒想到,這一群西五十歲老頭子,精力還挺足。
那是一頓折騰,首接折騰到早上六點多,又開始吃早茶,等到酒店一看,這都早上九點多,睡覺是免了,他還真想去港島街道上好好溜達溜達。
在賓館換套衣服,這才又走出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