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不同往日,當初吃的啞巴虧也就吃了。免費看書就搜:看書屋
可這次從西九城回來。
有了後臺的彪哥這底氣自然也足了很多。
看著郭姐那焦急的樣,彪哥嗤笑一聲。
估計這海城國稅和他們背後的省國稅以為自己沒事情了?
現在是他比較忙,沒空出手而己。
“郭姐,還沒吃飯呢把,走咱們吃點。”
“沒事老弟,我不餓。”
“欸嗎,你好容易來一趟,別上火,沒事熬,咱就是你最大保障,草打狗還的看主人呢,你說是吧。。。”
一邊說著拉著郭姐走到樓下,看著一輛紅色馬自達。
“這車不錯啊。”
“嗯新買的,最近老出門代步用,平時還的接送孩子。”
“走吧,上我車。”
倆人上車一腳油門開到鐵西找了處骨頭館點了倆菜,又要了一瓶白酒。
“老弟,我跟你姐夫現在也忙,沒空找你其實老早以前就想找你聚聚了。”
“我說郭姐行了熬,少來這套,咱這關係還說啥你說是不,正好你在,還真有一件事跟你說下。”
郭姐放下酒杯笑道。
“老弟,有啥事就跟你姐首說,只要你姐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知道郭姐辦事能力強,屬於地地道道女強人那種,所以把事交給她,彪哥也放心。
“事情道不大跟你乾的這個也靠點邊,這不馬上就入秋了麼,你那附近有不少村子都在種大棚。。。。。。”
彪哥的想法也很簡單,就是讓郭姐幫忙把那些大棚整取都承包下來,冬天給海城提供一部分的綠葉菜。
清朝那邊真正想推動大鵬生產,至少還的一兩年的時間,他現在早早把這些大棚蔬菜定下來,至少能確保他手下這幫當兵的每天都能補充一定的維生素。
這也是張警官跟他交代的,今天碰到郭姐正好就把這件事交給她來辦,彪哥也放心。
兩人正聊著,沒想到首先來電話的竟然是朱靜宜。
看了眼電話號碼,把電話接通。
“沒事了,明天去工商局補辦一個食品回收手續就行。”
“欸嗎。。。行熬,就知道你能量大,那啥等我下次去西九城肯定請你吃飯。”
“請吃飯就算啦,自己想怎麼謝我,好好想想吧。”
不愧是西九城的冰女,幾句話後電話就首接掛了,給彪哥還弄的有點。。。。
“咋樣?”
“沒事了,明天你去工商局補辦個手續就行。。。。”
郭姐也沒想到彪哥能量這麼大,省裡竟然都有關心,首接舉杯。
“來老弟幹了,老姐啥也不說了,你的事就是老姐的事,回去老姐就給你事辦了。”
倆人一碰杯首接半杯白酒下肚,又聊了會開車回到公司。
“那老姐慢點開熬,有事就停車躺會。。。”
揮著手看郭姐小紅車跟飛一樣駛離公司大門,沒想得到這女的開車也這麼猛,搖搖頭,他現在還好幾大倉庫東西需要搬,也沒空在上樓扯淡。
索性就一頭扎進倉庫中。
彪哥的這些倉庫都是原來為了招商引資建起來的超大型廠房,所以每個倉庫裡面的空間都特別大,人進去跟小螞蟻一樣。
就這樣的倉房,彪哥現在有八個,剛剛進到倉房內,就看到堆成山的各種物資,還有那一排排堆放整齊的三蹦子。
雖然看著頭疼,但也都是自己的任務,搬吧。
悶頭開始搬運起來,一邊搬一邊合計,上次在海城弄的三蹦子差不多也都到貨了,還好有這麼多拖拉機作為補充,要不自己又的想辦法弄點便宜貨補充。。。。
這一干忙到五點多,不知不覺之間電話又響了。
螢幕上顯示的是趙曉輝,不急接電話,拿起煙給自己來上那麼根,一屁股坐在一輛三蹦子上這才接起電話。
“誒。。。”
“你那邊有人幫你把事辦了?我這邊人剛聯絡上就知道,你那個甚麼郭姐的事都解決了。”
“草。。。等你們不的等死熬,還他孃的有事找你們,行了,沒事就掛了啊。”
一句話頂的趙曉輝半天沒說出話來,停頓那麼幾秒,但做業務員的麼,啥事都遇到過臉皮就是厚。
“放心,就剛剛咱們老總,聯絡了省裡面的一些人,也都把你的情況說了,以後這種事肯定都不會有。。。。。”
巴拉巴拉說了一大通,彪哥也不以為意,雙保險麼,敲打敲打就行了,又聊了會結束通話電話,繼續搬運起來。
時間來到後半夜,彪哥剛剛清理了兩個倉庫物資,還沒等歇會就聽到倉庫門外傳來一連串的汽車聲。
有點好奇走到倉庫外,只見那是一輛輛一眼看不到頭的綠軍車正在整齊劃一的來到停車場內,這些車剛一停下,從上面立馬就蹦下來幾名官兵,開始搬車上那一箱箱的東西。
走近一看就明白了,這些都是罐頭,還有各種物資。
沒想到部隊上的速度這麼快,既然部隊在這忙了,他又不好當著這幫人的面穿越把,只得上樓找了一圈,這才發現。
李小雅跟徐曉娜倆丫頭都不在,草。。。
那就只能老老實實回屋,穿越到清朝那邊,大概清點下,過幾天去港島,大佬美那邊需要帶的東西。
這不清點不知道,一清點,臥槽。。。
他就發現不對了。
原本在自己小倉庫裡,那可是堆了滿滿登登多半倉庫的麵粉的。
這才不到半個月沒過來看,竟然這些麵粉都不翼而飛了,草。。。
“周俊生。。。。周俊生。。。”
他也不管這是半夜了,一頓呼叫。
周俊生這才穿上衣服小跑過來,指著空空蕩蕩的倉庫。
“草。。。我的麵粉呢?”
“啊?麵粉?不是陳副縣長要求調走了麼?”
“陳副縣長?”
彪哥眨眨眼,臥槽,好你個陳書記,你這個老B登,竟然敢弄我的麵粉。
穿過兩個院子,一腳差點沒踢飛木門。
嚇的陳書記在被窩裡一得瑟差點沒從床上掉下去,等把電燈點亮,這才看清是彪哥。
“啥事啊彪哥?”
“我的麵粉呢?”
“麵粉?啊。。。有幾個老外,他們要調配甚麼,都拿走了。”
“臥槽。。。這幫不是癮君子,都給老子嗑了把,我說老陳,這幫癟犢子,要給我把藥都磕了老子回來斃了你。”
陳書記聽了也一陣後怕,趕緊披上外套,跌跌撞撞跟著彪哥走出衙門。
開啟三蹦子大燈,幾人一加速,也就不到半個小時就來到軍營內的一間到現在還燈火通明的屋外。
這間屋子,地理上很特殊,並不依靠在營房附近,而是單獨在靠山一側建立的單獨一間。
此刻屋內,還傳來很牛逼的搖滾樂聲,距離很遠彪哥等人就能聽的清楚。
“草。。。這他媽的,大半夜還在嗑呢。。。”
氣的狠了,上前一腳就把門踢開,從腰間拿出手槍。
“草。。都給老子停下,音樂給老子停了。”
此刻屋內就三人,其中兩名白人一名黑人,看到彪哥的手槍,也是一愣紛紛舉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