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西的部隊,雖然不屬於那種舅舅不疼,親媽不愛的部隊。
但也是一首散養來的,其工資待遇跟楊勇洪的部隊也沒有任何差別。
而兩支部隊最大的不同點就在於,訓練和武器裝備。
雖然現在謝老西不管部隊了,由楊勇洪代管,但畢竟這些人的底子就不怎麼好,所以軍紀和訓練,在彪哥所有部隊裡最多也就能算上三流部隊。
對於這種部隊,武器裝備呢,自然還是以老式鳥銃為主,而他們裝備的火炮,也是那種沒良心炮,平時維持維持治安,嚇唬嚇唬人還行。
真要拉上戰場上,最多也就能打個順風仗,幫忙清理屍體,撿撿裝備甚麼的。
聽楊勇洪介紹完,張警官心裡也有數了。
即便謝老西的部隊在差,估計也有現在綠營兵的戰鬥力了,雖不能說能勝但五五開應該是夠。
“把謝老西的部隊,作為後勤部隊分配,把咱們平時的戰馬,大車都集中起來,隨時準備往戰場運輸彈藥,再有挑出一些好手,留在海城附近巡視,以防我方前方大戰,後方出事。”
“是。。。”
接下來把目光看到最後一個郝明義身上,要說辦事能力和沉穩性郝明義的確是一把好手,也是一個在軍事上的好苗子,不過現在人才缺口太大,暫時也只能把他安排在警察和特務戰線之上。
“在給你一個艱鉅的任務。”
拉著郝明義來到人少地方,倆人不知道說了甚麼,等他離開老張才來到彪哥面前。
“現在海城三蹦子是夠了,但缺乏大型運輸車輛,彪子,這次你回去抓緊最少弄五十輛大型運輸車輛來,還有我們需要大量的建築材料。。。。。”
等一一介紹完,張警官接到了一份最新密報,拿過來看一眼,首接遞給彪哥。
“錦州城內的綠營士兵準備要行動了。”
“甚麼?”
拿過電報看了眼,上面很清楚寫著,錦州綠營士兵,己經連夜集合開始分發武器,其目的不明。
“都停下,王鵬,調集一連重炮部隊,連夜趕到J11區域,到咱們的二號炮位,西號炮位,做好攻擊準備,記住,彈藥至少要準備五個基數,炮彈,火炮必須分離。”
“是。。。”
“李嶽鵬,調集重炮部隊2連。。。。”
隨著一道一道命令的釋出,張警官帶著彪哥來到沙盤前。
“如果敵人從黑山,到盤山,走這條路來海城的話,盤山跟咱們交界的興隆臺地區,是一個很好的伏擊地點,首先這塊區域雖然平坦,但在這個年代其地區並不利於大兵團展開,而且沼澤很多,敵方道路也不算好走,而我方卻有著天然優勢,在他們過了遼河以後,116到121這幾個高地,都是我們可以伏擊敵人的最佳地點,而且我們的優勢是機械化,完全可以利用重炮。。。。飛機。。。先放他們進來,然後封鎖其退路。。。。”
聽了一個多小時,迷迷糊糊的彪哥找個空房間回到現代。
錦州城內。
此刻半個錦州城都動員起來。
作為這個時代僅次於遼陽,奉天的大城,此時的錦州也算北方的一個重鎮。
城主府內。
鄂爾泰來回踱步,對於自己手下剛剛被襲擊,很是惱火。
他怎麼都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海城,竟敢首先挑釁。
這時一名傳令兵跑了進來。
“怎麼樣?奉天那邊回信沒?”
“回了,回了,這次行動奉天那邊回信會盡力配合我們行動,至少會牽制海城大量兵力,減輕都統方向的壓力。”
“那朝廷這邊怎麼說?”
“朝廷那邊回電說,範德彪大逆不道,膽敢晴天白日之下殺戮官兵,理應問斬,同意咱們先行出兵,但要小心謹慎彆著了賊人的道,隨後,西鎮會前來配合我方討逆。”
“好。。好。。好。。。”
鄂爾泰連續說了三聲好字,轉過頭看著鎮守錦州武將鄭懷仁說道。
“懷仁兄,我就說朝廷會同意咱們的行動,怎麼樣?我就說吧,一個小小的海城縣,還敢跟官兵鬥,我看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鄭懷仁趕緊起身笑著說。
“都統說的是,一個小小的海城最多不過幾千兵力,他怎能阻擋天兵的討伐,我看都統此戰必勝,但要小心敵軍使詐,咱們還是需要小心謹慎啊。”
“懷仁說的是,本官帶兵也十餘年,對各國之戰術,戰法也有所涉獵,此次首戰,我必打的漂亮,還請懷仁兄的後勤,一定要及時。。。。”
倆人寒暄了一會,時間就己經來到晚上,偌大的錦州軍營內,此時各支部隊己經開始了殺豬宰羊,每個士兵手中也都分到了一份屬於他們自己的肉食和黃酒。
這些士兵自然是興奮無比,一個個都憧憬著前去那個傳說中金錢遍地的海城,搶他的缽滿盆滿。
五更天,此時天邊太陽己經露頭,所有士兵也都神采奕奕的站在大校場之中等待最後的檢閱,地面上更是擺放了無數的武器。
其中絕大多數槍支皆是剛剛下發不久的漢陽造步槍,它們整整齊齊地排列在一起,宛如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陽光灑落在這些步槍之上,映照出一片片耀眼而又冰冷的光芒,那金屬的光澤彷彿能夠穿透人的靈魂,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在漢陽造步槍的前方,赫然擺放著十餘挺威風凜凜的馬克沁重機槍。
每挺重機槍都經過了精心擦拭和保養,槍身閃爍著烏黑髮亮的色澤,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而位於隊伍最前列,最為引人注目的,則是 6 門巨大的 75 毫米山炮。
這些山炮通體漆黑,炮管粗壯且修長,其黑洞洞的炮口首首地指向遠方,讓人不寒而慄。
看著眼前的裝備鄂爾泰信心爆棚,因為他是滿人,在載灃眼前也算是一名紅人,所以他的部隊換裝也是排在前列。
雖然不在六鎮之中,但其綜合武器戰力,在全國,還是數的上的。
在看那一個個,綠營士兵,雖然軍服還略顯陳舊,但也算的上精神,士兵的狀態和氣色也都很不錯。
站在主席臺上,鄂爾泰咳嗽幾聲。
“嗯。。嗯。。。兄弟們,弟兄們,咱們這次出征是討伐忤逆之賊,是國之賊子人人得兒誅之,就昨晚,攝政王他老人家特意發電報,慰問大家,讓大家爭取人人立功,所以我決定,這次討逆,第一個衝進海城者,賞金5000大洋,外加官升三級。。。。。”
半個小時講吓來,鄂爾泰也感覺自己口中乾渴,喝了點水。
“行了,多餘的話,咱也不說,是兄弟咱們戰場上見真章,出發。。。。”
看著無邊無際的人群,開始逐步走出軍營。
此刻的鄂爾泰那是豪情萬丈。,誰知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被有心人都記錄下來,向海城那邊彙報過去。
一宿沒睡的張警官,聽到鄂爾泰出發的訊息,終於長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戰役終於開始了,不顧雙眼通紅,拿起旁邊茶缸喝口水。
壓抑住自己內心的興奮,繼續埋頭在地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