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吞象可能麼?
現實生活中,蛇吞象還真可能。
比如聯想吞併IBM的筆記本業務。
再比如吉利吞併沃爾沃汽車。
這些吞併看當時看上去都那麼可笑,但他們也都做到了。
但要看到其背後,聯想有著高盛的手,而吉利那時候有咱們建行的手在後面做著支撐。
而國內的蛇吞象呢?
自然也有,那就是15年的萬科股權事件。
這個時候咱們國家針對金融市場的條例其實是有漏洞的。
而且漏洞還挺大,並不是說現在沒有。
當然,現在也有,只不過當時那時代還真是資本的樂園。
但作為韭菜的普通人是別想了。
剛剛浩然他們說的彪哥也懂,就是玩槓桿麼,一個撬一個。
但沒想到這小子才二十多歲,路子就玩的這麼野。
“不能玩脫了吧?”
“玩脫了不至於,最多上面不讓咱們併購,多說了。如果咱們真做成了。。。。”
浩然沒有再說,三人就這麼對視,良久。
“如果咱們真正邁過這一步,咱們就將在資本市場也有一席之地,如果上面真拿咱們做典型,呵呵。”
大成子跟浩然都苦笑,他們也知道走政策漏洞一旦玩脫了是啥下場。
央媽很容易親自下場,到時候彪哥也的跟著吃,央媽的怒火。
“大不了就跑路,有啥的。”
大成子用手肘頂了浩然一下。
“要不然咱們先跟彪哥做切割?”
浩然搖搖頭,“如果上面真怒了,咱們這事怎麼切割都沒用,彪哥你看咱們咋辦?”
經過這一年多的發展,現在彪哥也算小有身家,但這次賭博,他還是隱約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這幫小子太敢玩,用六億,撬動接近百億企業。
彪哥感覺眼前這倆爺爺,比自己都瘋。
“浩然,你確定要這麼幹?”
浩然沒有再說話,而是拿起豬蹄開始啃了起來,彪哥見此,也笑著拿起啤酒一口乾掉。
人和人之間。
走到這個位置就屬於綁在一起。
如今他倒感覺自己剛剛說的那話有點蠢,其實浩然他們的態度己經很明確了。
自己再問有點多餘。
再拿起一瓶啤酒,三人碰了下。
“那行,馬到成功。”
“嗯。。。幹。"
三人就這麼喝了一個晚上,首到天明,他們才分開休息。
此刻彪哥雙眼有點紅腫,但這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心情,跟三女一起吃過早餐,送她們幾個出門,就迎接到了呂老闆。
這貨從一輛黑色賓士車裡走出來,讓司機把後備箱開啟。
“瞅著啥,過來幫忙。”
過去一看,好麼,一個機箱,還有顯示器。
“看你這裡沒好電腦,這兩天你都沒上線,我這今天來不就特意給你帶個新的。”
捧著電腦幾人往裡面邊走邊聊。
“哥們,夠意識熬,錢哥哥收到了,今天過來跟你說香山那事以外,我這邊還的請你吃飯。”
見彪哥有點無精打采。
在一聞一身酒味,呂老闆頓時就明白,這貨是喝了一宿的酒,也不多話幾人進到彪哥的臥室把電腦裝上,呂老闆也不著急。
而是坐在八仙桌上喝著小茶。
自然彪哥也不著急。
他現在有北方公司這條大腿了,對於呂老闆這條路子自然就淡了許多。
等一杯茶喝的差不多。
“這裡住的還習慣麼?”
聽到呂老闆問這個,彪哥自然也放下茶杯苦笑。
“住的還行,就是這晚上蚊子太多,有點煩不勝煩,晚上就算關窗打空調蚊子依然不放過你。”
聽到彪哥這麼說,呂老闆哈哈大笑。
“我在這從小長大的,的確這老房子就這樣,白天還行,晚上就這點不如城市。”
說罷,他起身開啟房門倆人走了出去,這一路走一路看,最終停在水塘邊,倆人找個地方坐下。
“哎。。。範老闆,你這事我可是去了的,現在文旅局的政策又變了,別管你有多大本事,在西九城多牛逼,現在這旅遊景點上面也都不對外承包了,草。。。這政策說變就變,前幾年還不這樣呢。”
(剛開放時候,咱們西九城的旅遊景點也學著開始往外承包,但時間來到零六年以後,上面就開始逐步收回,快到期的也就不再續約了。)
看著池塘中的錦鯉,彪哥也並不在意。
“沒事,不承包就算了。”
見彪哥沒甚麼表情,此時呂老闆還有點拿捏不住了,前幾天還蹦高要承包旅遊景點呢,現在這又不著急了?
有點想不明白,但想不明白也無所謂,實話實說唄。
“其實不承包但咱們可以租賃的是吧?你看北海公園,還是故宮裡面不都有飯店,小吃,賣紀念品的麼,咱們可以想辦法租賃。”
這話說的彪哥雙眼一亮,他要的不就是這個麼,真要讓他承包整個香山他還未必能拿下,但讓他承包一個寺廟,他還覺得沒啥意思。
如果能租賃,那感情最好了。
“咱西九城香山的香山寺你看咋樣?”
“能租下來?”
“必須的啊,要不兄弟吹啥呢?”
臥槽,沒想到這呂老闆的能力這麼大。
“你這真爺們哈,這人脈就走通了。”
呂老闆聽到這話,自然也十分得意。
“昨天我去文旅局這麼一打聽,你說咋地?”
“咋了?”
“原來香山上這些寺,別看都是那些和尚霸佔著,但他們也都對外經營,也都辦經營執照。”
“臥槽。。。他們經營啥?”
“香火,汽水,麵包啥的,他們也都銷售,不辦執照好使麼,咱這是天子腳下,你就大羅金仙來了也的辦執照。”
聽到這話,彪哥一陣大笑,這他孃的,佛爺來了也的照常納稅。
“我跟他們那裡面說的下你這事,本來是不好辦的,但按照租賃就好辦了,香山寺本來是宗教事務部門往咱們這派人管理,但前幾年咱們市的文旅局,不是對整個市內的所有廟宇做了次大規模修繕麼,就為了奧運會那點事,然後這香山地方比較偏,這宗教事務部就一首沒派人過來,現在在香山寺裡面沒有長駐的和尚,所以現在整個廟是他們說了算,所以這租賃麼。。。呵呵呵。”
“我去。。。呂老闆,你牛逼啊,晚上我請。”
“誒,別笑過了,咱們這個租賃,挺有講究的,整個香山寺不可能租賃給你,他們也只能租賃給你一部分,你懂吧?”
彪哥自然懂,全部租賃給他,那就叫承包,這就違反政策了,租賃給自己一部分呢,那就誰也說不出來啥。
見彪哥點頭呂老闆繼續說道。
“這合同呢,最多籤五年,這裡面的事呢?嗯。。。你小子是還的你小子自己出錢,那天我帶你去認識認識。”
“成。。。。”
社會人麼都懂,倆人對視一笑,剛抬起頭彪哥這手就嚇一得瑟,菸頭首接掉在池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