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大,世界很小。
人和人之間關係,既複雜又簡單。
就像一棵樹,最開始樹的脈絡很少,等到中年,壯年,這棵樹的樹幹也就是在巔峰。
而根據樹的不同,脈絡也都各不相同,有多有少。
等到老年呢,樹幹開始衰敗,自然脈絡也會越來越少,首到消失。
所有眼睛都聚焦到彪哥身上。
幾乎沒人認識這個這麼有氣魄的暴發戶,不禁交頭接耳起來。
笑笑把身子坐回原位,目視前方。
這是一種炫耀,更是一種挑戰。
彷彿他在此刻告訴所有人,老子現金流就好幾個億,你們有興趣就來吧。
更告訴所有人,老子此刻要進軍西九城,今天給大家張一個面相。
說實話,這錢不錢的,他並不看重。
但今天這風頭出了那就是不虧。
再坐別看才十來個人,但那個身價也不低,也都是在西九城混的,今天算是認識這幫人,以後有人想背後搞他那也的合計合計。
雖然現在就是初步認識。
但,人麼,初步認識就己經開啟這個渠道了。
人最難的就是開啟這個渠道。
很顯然彪哥的這個帶頭示範作用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不一會的功夫,呂老闆就借了八九個億,這些資金早己遠遠超過他的預想。
所以今天顯得特別興奮。
畢竟在這個年代,玩房地產,拼的就是資金,你沒足夠的資金,大門你都進不去,如今的門檻那是相當的高。
到底多高呢?
09年北京地王北京大龍地產以50.5億元,拍下位於北京市順義區天竺開發區的一塊住宅用地,這房子沒蓋呢,就這空地均價就達到了兩萬多,接近三萬一平。
對於這麼嚇人的價格,呂老闆他們自然也知道,所以他也只配在西環小打小鬧。
有人問了,膽子這麼大的麼?
嗯。
膽子就這麼大,都是玩接力棒的,誰怕誰,不行保證金不要了唄。
(地價上來了,評估價錢也會跟上,銀行房貸按照地價評估走,所以別看拍賣這個價,但只需要繳保證金,剩下的走銀行貸款,實際他出的沒幾個錢,然後再拿保證金,拍賣,再找銀行貸款。。。啥也不耽誤,這保證金,是要看拍賣當時評估來,而不是按照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來,而且繳納保證金還有時限,通常是半年,最長能拖到三年,但人家三個月就能蓋好售樓處可以開始賣了,嗯嗯。。。又多了啊。)
別看舉牌那麼狠,但根本扣不下你手中多少流動資金。
所以呂老闆手裡的這二十來億現金流,可以做老多事了。
(這個時代的很多大型地產商,手裡的現金流,其實也就二三十億,而且很多都是暫款,真正手裡握著的,很多都是負數,所以他們就只能玩,一個蓋子,蓋西個碗的遊戲,都屬於不要命的,千萬別看年報,那個都是騙子。)
PPT弄完了,眾人三三兩兩走出別墅,準備騎馬聊天。
“範老闆是吧。”
“啊,您是?”
“我是宋國慶,這是我名片,有空到我哪裡喝茶。”
“好。。。好。。”
雙手拿起名片一看。
西九城大昌投資公司董事長。
好麼,在西九城開投資公司的,這底蘊。。。
“不知,範老闆對風投有沒有興趣?現在西九城投資機會很多,有空可以來我公司看看,往往收益都很可觀。”
“是。。。你這投資是私人的?”
“算是,也不算,新華社知道吧?”
“啊。。。”
“我們是走新華社下屬金融企業,更是負責幫新華社做金融調查。。。。最近還跟新華社聯合弄了一個新華黃金,有興趣可以過來看看。”
這個時代,某些帶華的,帶國的,帶央的,單位都挺混亂。
往往他們透過,下屬商業合作。
把一些公司的牌子,轉借給某些投資公司或者企業,這就導致咳咳。。。
就出現了這種新華黃金的出現。
這種公司既然不屬於新華社,也不屬於央咳。。。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私人公司,但他們跟新華。。有協議,所以就可以頂新華的名頭來做,但新華社的名頭他們不敢全用,屬於走插邊球的。
但也就這名頭。。呵呵呵。。不能多說。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臥槽。。。你這名頭牛逼啊,哈哈哈,有空一定拜訪。”
剛送走宋國慶,氣還沒喘一下,面前就又多了一張名片。
“範老闆,呵呵呵大氣啊,做甚麼生意的?”
“小生意,做點進出口貿易。”
男子點點頭笑道。
“大生意,大生意啊,兄弟在西九城做點多媒體宣發的,有需求到我哪裡看看?遇到啥事兄弟都給你辦了。”
這話說的更是大氣。
但往往這樣人就更不靠譜,通常做媒體,也就是傳媒的,那就必須會人情世故。
這找投資的本領也都不是蓋的。
嘴上自然也放不下,只要有業務,你就讓他把西九城最大的那個廣場清空了,讓你辦演唱會,他都敢接。
所以這號人在西九城不要臉那都數得著的。
雙手抱拳。
“行,兄弟以後肯定拜訪。”
又談了半個小時,彪哥硬是被人圍著沒走出別墅草坪。
這給一邊看著的呂老闆笑壞了。
一把拉住彪哥笑道。
“行了,行了,讓人家範老闆歇歇,人家剛來,你們有點不像話了啊。”
見呂老闆幫彪哥解圍,那些人也不好圍著,反正時間還有的事,索性就紛紛走出草坪奔著馬場而去。
“今天你這風頭出的有點大了哈,有點嗯。。。山西煤老闆的氣概。”
“哈哈哈。。。老呂,你就逗我吧。”
“真沒逗你,現在山西煤老闆可不是甚麼貶義詞,那是相當的褒義詞。”
“真的假的。”
倆人一邊走著,呂老闆撇嘴。
“草,當然是真的,現在那幫煤老闆只要來西九城,那都是被人當爹供著,誰讓這幫兔崽子有錢呢?有錢那就是爹。”
隨著人群來到馬場的太陽傘下,又換了一杯冰香檳正好看到浩然跟那三個老孃們,正在歡快的騎著大馬,正在遛彎呢。
不禁讓他暗歎,這幾個老孃們咋就不出軌呢?
要出軌多好,草,就沒這麼麻煩了。
對了,麗麗好像不用出軌,這貨跟自己也沒啥。
“想甚麼呢?”
回頭微微笑著。
“沒想啥,誒老呂,有件事問你。”
“咱們兄弟有啥話你就說,別磨磨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