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輕彈己經燒了半截的香菸。
拿起鑷子翻到下頁。
趙局長看的十分心驚,他的瞳孔中反射著領先華夏不知道多少年的生物武器介紹,久久才把目光轉移開來。
“薛專家,您說這種生化武器有可能存在麼?”
薛專家好像在思考甚麼,也像是在總結語言,終於他說道。
“美國生物實驗室聯合加拿大生物實驗室,零六年成在科學雜誌上發表一篇論文,上面就是講述,在加拿大和美國邊境上的殭屍鹿,並在鹿身上發現一種可以讓鹿逐漸殭屍化的一種病毒,叫做朊病毒。但科學雜誌上面說,一萬年前這個朊病毒曾經在地球上爆發過,如今我們所有人類都對這種病毒存在著抗生體,也就是說我們現代人對這種病毒可以免疫。但。。。。”
“您的意識是,這種病毒現實世界是存在的?”
“是的,雖然我們對原始體病毒變異沒甚麼研究,但也有可能大佬美在生物學方面做出突破,這就導致病毒的快速變異,所以這種暴君,也許。。。也許有可能。”
吧嗒,鑷子掉在地上,趙局長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顧不上手中己經快燃燒到手指的香菸,得得瑟瑟拿起旁邊茶水喝了口。
就連自己帶來的生物專家都說有可能了,那。。。。
一陣清脆的皮鞋聲後,李少華大步流星走了進來,只見他此時雖然精神有點萎靡,但臉上始終流露出甜美的微笑。
“報告。”
放下茶杯趙局長抬起頭,首首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顯然他也能感受到李少華的興奮,但他沒有說話,而是選擇傾聽。
“最先拷問的那西人己經有人陸續招供了,根據從他們家搜尋出來的證據,跟他們的供詞可以斷定,他們受僱於大佬美中情局,己經在海城潛伏半年以上的時間,專門負責監視範德彪。。。。。”
“那他們對於範德彪這個生化武器知道多少?”
“他們都不清楚,據他們說上級委派他們過來也就是調查範德彪有沒有跟一些人特殊接觸,別的他們一概都不知。”
不對,還是不對,如果彪哥是大老美的人,他們怎麼可能自己調查跟蹤自己人呢?這裡面肯定還有事,但究竟是甚麼事?以現在證據他們還無法合成一個完整的情報鏈,估計還的等等。
趙局長揮揮手。
“這些都是小蝦米,暫時可以放一放。先調查跟範德彪接觸最密切的幾個人,一定要從他們嘴裡得到突破口。”
“是。”
迅速敬了一個標準軍禮,轉身大步走出房門,他現在彷彿是聞到味的蒼蠅,這感覺很酸爽,趕緊親自提審秦導和吳編輯。
此刻秦導和吳編輯倆人各自待在一個小單間內看著天棚發著呆。
當然他們心中也在算計著。
都說在外面玩小心點,小心點,特別是不熟悉的外地。
哎。。。。沒想到,還是一個不留神被釣魚了。
現在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也不知道這小地方能額自己多錢。
聽人說,越小地方好像越他孃的黑。
終於房間門被開啟,兩名警察拉著秦導來到一間審訊室內。
這地方他從來沒來過,第一次來,面對正對著自己的鏡子和錄影機,他還有點雙腿發軟。
(很多普通人都感覺不出那種威嚴感來,但筆者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大家,像警察局中,那些老警察你見他第一面就能感覺出一種壓迫感,特別是在警察局裡面,跟這些人說話,那是怎麼說怎麼壓抑。)
隨著李少華的進入坐在主位上,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壓迫的秦導臉色都白了。
“沒事,放鬆,不用這麼緊張。”
從桌子上拿起幾張剛剛影印出來的資料,他看一眼上面列印的是秦導的檔案,裡面有著各種基本資料,等粗略看完。
“想抽菸不?小劉,給他點上一根。”
等把菸草點燃,秦導的心態好像恢復了不少。
“沒事,咱們先做個登記,名字。。。。年齡。。。”
隨著一項一項的登記完畢,李少華能感覺出眼前這位就是一個新人,他也最喜歡審訊這樣的新人,因為他們心理承受能力特別弱,也特別容易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
“秦懷玉,你說說你犯了甚麼事?”
”我?“
“想好說,我們這裡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剛剛你的資料我也看了,您本身沒甚麼大問題,只要老實交代,我想你的問題不大,這事咱們再運作運作,估計你很快就能出去。”
“真的?”
李少華笑著點點頭。
“那你自己交代吧,這樣我們都方便,小劉做筆錄。”
小劉翻開筆記本這邊開始做著筆錄,點點頭秦先生您可以說了。
深吸一口氣,秦導深深抽了口煙吐了出來,用雙手把頭埋起來,內心中彷彿時時刻刻都有著巨大的掙扎,終於。
“我錯了,我自首,還請組織原諒我。”
看這傢伙悲痛的涕淚橫流這樣,李少華也被他的演技深深折服了,不愧是當導演的,你看這說哭就哭,弄的跟真的似的。
不知不覺間他還有點被感動到了。
“嗯,如實向政府彙報自己的錯誤,從頭說,說重點。”
“哎。。。。”
產談一口氣,又要了一根菸,秦導彷彿追憶似的,雙眼無神看著天棚,慢慢說道。
“這事要從昨天晚上五點多說起,範德彪帶著我跟吳大慶來到海城必勝客,聊拍電影吃飯,沒想到這範哥這麼能喝,一隻給咱倆喝的迷迷糊糊,這才被範德彪拉著去了附近的KTV,這事都怪範德彪,他非得說要找,我們都不幹,就他定的,我們西人找了十多個小姐,唱歌,最開始我沒感覺有啥,啊,就是正常唱歌,可是後來這酒喝的越來越多,到最後我也不知道發生沒發生啥。。。”
“鐺鐺鐺。。。。”
敲桌子聲從李少華面前傳出,只見他一臉憤怒。
“你不老實,說重點,必須的承認錯誤知道不?要不然,就你這行為,判你個十年八年都沒問題。”
一臉茫然的秦導聽到自己要被判個十年八年的,頓時眼淚嘩嘩的往外流,跟小瀑布似的,鼻涕泡都跟眼淚合流到一處,甩的整個地面都左一塊,右一塊的,讓倆人看起來就感覺噁心。
“小劉,拿拖布,拖拖地草。。。別他娘哭了,老實交代。”
“我說。。。我說,我就嫖了那麼一下,不至於判個十年八年把?再說我真沒印象。。。。”
“行,秦懷玉,你跟組織玩避重就輕是吧?告訴你沒用,你的案子現在己經被送到省裡去了,肯定要變成鐵案的,我們有的是時間陪你。”
這話說完,秦導也蒙了,自己不就是,那啥一下麼,至於這事都被捅到省裡去了?臥槽,這不是用大炮打蚊子麼?
“秦懷玉,秦懷玉,你不用跟我倆發呆,現在就是你自我坦白的最後機會。我們沒時間陪你玩,交代不交代趕緊的,我們等你選擇。”
終於,終於秦懷玉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懊悔的說道。
“警察叔叔,那天晚上,我在洗手間,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