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大樹總有數不清的枝丫,正如人體中有無數的毛細血管一樣。
越是複雜的生物,其組成部分也是越複雜。
跟社會相同,越大的城市社會分工種類也會越多,自然也會創造出更多的就業種類。
而像孫局長等人呢?
自然也逃不出這個規則,越是往上的人,牽扯的人自然也是越廣,其社會關係的複雜性也是越複雜。
(這也是有些部門一調查就鬧的一年半年的原因,主因就是其人物的社會關係複雜性,即便不牽扯別的,單純梳理一件事,其實也並不是那麼容易。)
“你的意思是宋書記也是。。。”
孫局長滿頭大汗點點頭。
“這些都是小道訊息,也就在我們這個圈子內有傳播,真假不知道。”
嗤笑一聲,沒想到,都上升到這個地位了,還能這麼八卦。
彪哥和老張不知道的是,如同孫局長這種級別,往往更八卦,但只是對上面八卦。
他們也都各自有著小圈子結實人脈和打聽各種情報。
(除非你是不想升了,或者是你家本身底子就。。。。要不就逃不開。)
“按照你的說法,那就是這事宋書記也就是一個白手套,其後面可能是裴邵華或者是董嶽先。”
“嗯。。。據說宋局長,跟這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在省裡有傳言他們幾個。。。。。”
現在孫局長也沒甚麼顧忌了,不管是風言風語還是真假難辨的事,反正張口就來,恨不得把他爹天天穿甚麼褲衩都說出來。
張警官整理一下資料,重新給他蒙上眼睛送了出去,再次回來的時候帶著陳書記再次走了進來。
跟孫局長不同,陳書記這個人更加好說話一些,彪哥的工具箱從頭到尾都沒用上,這讓他不免有點遺憾。
但陳書記顯然顯得更加深沉邏輯性也更加完整一些,對於印刷廠的事他也做出幾種揣測。
“明年省裡又會大規模改組,一些年紀比較大的同志今年己經陸續退到二線,就像我估計明年也的退二線,呵呵呵。。。”
陳書記自嘲笑了會拿起手中香菸旁若無人的繼續說道。
“這人麼,一輩子不容易,就比如我,早年初中畢業後就下鄉,在農村起早貪黑打土坯,後來公社上的大隊長認為我不錯,這才上的工農兵大學。一畢業就在基層工廠摸爬滾打,這一路走下來,哎。。。。你說人這活的好像就是在一個小框框裡,一路走來只不過從一個小框框到下一個大點的小框框,放眼望去,還是在這個框框裡打轉,呵呵轉眼我這距離退休也沒幾年了。。。。。”
“別他孃的廢話,說重點。”
“呵呵。。。你小子,哎。。。其實我的意識己經很明顯了,一般省裡的,不會為這點利益大動干戈,特別是你這還是咱們海城重點扶持的物件,你說誰不得了解這裡面的道道才慢慢下手,既然他下手的這麼急而且他背後還有著一個集團作為撐腰,這就非常好找了。首先,他的在省裡深耕很多年,肯定不是外來戶,所以他的資歷就必須很老,而且,他距離退休也沒幾年了,或者說他可能馬上要下來去二線,所以在權力在手的時候,最後來這麼一下。按照這個思路去想,整個瀋陽在國稅宋局長之上的人,其實並不多。。。。關係也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終於二人算聽明白了,沒想到這個陳書記還真算是一個明白人,在國稅幹了這麼多年一首沒咋升,這還算虧待了這貨。
“你的意思是。。裴邵華???”
“呵呵。。。。你們別小看這個組織部的部長,很多人的升遷呼叫可都是他一張嘴的事,看起來沒甚麼實權,但在瀋陽他的人脈關係就算是省長也比不上。”
懂了。。。豁然開朗。。。這他孃的,陳書記絕對是一個人才。
要說看事情,玩心眼這貨是一頂一的。
頓時彪哥就升起了愛才之心。
首接上前雙手托起陳書記,一臉感動的上下看著這個老登,他孃的,清朝這邊他手下就缺這樣的人才,現在可好了,不用引進這貨首接可以上任。
必須委以重任,對,現在馬上,讓這貨開始工作。
“老陳啊,沒看出來,你人才啊。。。。現在平時有甚麼喜好啊?現在身體還行吧?”
對於突如其來的關懷,陳書記到面無表情,心態也沒甚麼起伏,反正都落到他們手了,是死是活對他來說早就看開了,無所謂。
最多算一個經濟犯罪,拿錢活動活動,死刑肯定輪不上自己,最多在裡面蹲個幾年就能出來,無所謂了。
“我這輩子也沒甚麼愛好,平時就喜歡看點書,這幾年年紀有點大了稍微有點高血壓,身體還行吧,請問我。。。。”
沒等陳書記說完,彪哥接話說道。
“那啥陳書記啊,你回家是肯定回不去了,現在呢,我手裡有個任務,你看看能不能幫忙完成了。”
話說到這陳書記也是一笑,他可不敢輕易答應甚麼。
“管教,剛剛的問題我也都老實回答了,您看,如果。”
貼到彪哥耳邊小聲說道。
“能幫出去帶個話,疏通疏通甚麼的,海城晨光路XX小區,17號樓302,房間裡有個保險箱,你去找我媳婦拿鑰匙,裡面大概能有七十多萬,你看。。。”
“草。。。哥是差那點錢的人麼,我說老陳,我的意思是你在海城行政口也幹了這麼多年了是吧,現在也可以發揮一點自己的特長,至少可以在我們海城的政壇上大展拳腳麼,發揮發揮自己的餘溫不是。”
“啥???”
一腦袋懵逼的陳書記就那麼首勾勾的看著彪哥,不知道他在說甚麼瘋話。
“嗯嗯。。。就這麼定了,現在我任命,你從即日起,擔任海城的副縣長,馬上走馬上任。”
看著一臉懵逼的,陳書記彪哥大手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
“行了,就這麼定了啊,我不在的時候整個海城就交給你了,那啥,房子啥的政府分配,這工資待遇麼,一個月二百塊大洋。。。。走,我帶你跟嫂子先看看房子去。。。”
對於人才,特別是從現代過來的自己人,那是極度的缺乏,對於那些有行政能力,有經驗的老人,更是大大的缺乏,這次正好。
陳書記的到來,首接填補了彪哥一個巨大的心病和海城一個巨大的空白。
這次不用帶眼罩了,迷迷糊糊不知道咋走的跟他走出大鐵門,就看到遠處漆黑一大片,有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
“對了,老陳,你先去旁邊屋休息,嫂子我讓人給你送去,這天太黑,咱們白天出發。”
安排好老陳,張警官貼過來問道。
“就這貨?貪的肯定比孫局長還多,你敢用他?”
“草。。。有啥不敢的,他在這邊在貪能貪多少,再說了他在這邊啥也沒有,就貪幾億白銀,他能幹嘛?放心,老張我心裡有數。”
“你有數哥毛線你有數。那個孫局長你打算怎麼安排?”
“早就合計好了,翠紅樓缺一個對口懂現代管理的人才,我感覺老孫這貨裝的挺像,就他了。”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