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清朝,兩邊都要顧慮,兩邊都要討好。
這個星期,彪哥不知道怎麼過的,終日都有忙不完的事,幾乎都沒怎麼合過眼。
但這一個星期的忙碌,還是十分有效的。
至少讓彪哥知道一件事。
即使在海城國稅其實也並不是鐵板一塊。
有時候別小看這些小蝦米,這些小蝦米在特殊時候也會有大用。
一桌豐盛的菜餚前,六個人推杯換盞,不時包廂內發出哈哈大笑笑聲。
“來,幹了。。。”
“幹。。”
放下酒杯又吃了口菜,在桌的人此刻一個個面頰紅潤,又多了幾分醉意。
“沒想到啊,兄弟,你跟我發小還是小學同學。”
“是啊彪哥,你說海城就這麼大的地方,一提都沾親帶故的,就這個。”
男子拍了拍同桌的另一位說道。
“小趙,昨天你不還說跟彪哥認識來地麼,你說說你倆咋認識的?”
彪哥認真看了下這個小趙,腦子裡好像沒甚麼印象。
“彪哥,你忘啦?當初咱倆在遊戲廳認識的,那時候咱們天天在愛民小學旁邊的遊戲廳打遊戲。”
這麼一提彪哥頓時首拍腦袋。
“你。。。你。。哈哈哈,那時候你背個破書包子,一天花一塊錢買七個幣,不打完不回家是吧。”
“哈哈哈,是,是,那時候每天你還搶我倆幣呢,你忘了啊,我可忘不了。”
哈哈哈。。。又是一陣歡聲笑語。
這感情又進了一步,慢慢在場的所有人說話舌頭越來越大,包括彪哥也喝的面紅耳赤時,發現啤酒沒有了。
“趙。。。陪我出去弄一箱,順便在出去抽根菸兩塊涼快。”
沒多合適,小趙跟著彪哥走到飯店外涼快。
抽出一顆中華遞給小趙倆人點上。
“趙啊,聽說你在海城國稅總局是吧。”
“嗯,我跟老吳都在總局,不過我在人事口,他在行政口,彪哥以後國稅方面有事說話哈。”
彪哥嘿嘿一笑,他知道自己這事,這幫小蝦米知道也幫不,跟他們說不說沒用,對於這幫小蝦米,認識認識得了,要認為這幫人說話有用好事,那可是想多了。
“誒,我聽老吳說,你家老爺子身體不太好?”
“嗯,腦中風,第二次開顱手術了,哎。。。。”
從懷中拿出一張卡,順手放到小趙手裡。
“拿著,當我孝敬老爺子的,別嫌少,生病不能省錢知道不。”
“彪哥這。。。咱不能要。”
“拿著吧,才三萬塊,你哥現在開這麼大的公司差你這點錢哈,老爺子有啥事以後給我打電話,哎。。。”
“這。。。我肯定不能要,哥心意領了啊。”
見他把卡推回來,彪哥表現的十分不高興,雙手一推又把他手推了回去。
“你哥我啊,記情分知道不,剛剛你一提醒我就想到了,那時候真沒少欺負你,現在我還挺愧疚的,就當哥這心裡找平了,你看咋樣?”
“那也不用哥,這也太多了。”
“收著吧,哈,對了你在人事,我這有份名單你幫我看看,有誰這幾年沒上班。”
“彪哥你要幹啥啊?”
“不幹啥,你幫我看看就行。”
跟這種人也不用多廢話,錢到位了,就幫看看這破事還算事麼。
很快名單上就被劃了三十多道,接過返回來的名單。
“臥槽,一共你們國稅才他孃的二百來人,這不上班在家待著的就三十來個?”
小趙嘿嘿乾笑,小聲說道。
“這幾天還是查的緊了呢,像前幾年,咱單位超過上午十點就沒人了。”
“我尼瑪,你們這單位也太牛逼了。”
“現在差多了,前幾年咱領導去了次瀋陽開會,回來不知道抽了甚麼風,弄了一套打卡系統。咱們每天上班下班必須都的打卡,後來哈哈哈。。。你都不知道。”
“咋了?”
“咋了,咱們現在單位留兩個人,一道上班下班,都用照片。”
“草。。。高。。。實在是高。。”
“高啥啊,咱這也就一般,那鎮子上的局裡幾乎天天都不見人,就咱這人事和老吳那種跑不了,要不然,能跑的都跑了誰他娘上班。我這給你劃的三十多人,還是我來上班到現在都沒見過的。”
“你這上班都有五六年了吧?”
“啊。。。正常,我聽咱們單位老人說,咱們單位有最牛逼的二十多年都沒來上過一次班的,彪哥,你用這個幹啥?”
“沒啥事,就是了解下,我大舅哥想進這裡,我先替他探趟路,不行就掛個名。”
(三西線城市,特別是鄉鎮,這種掛名。。。哎。。。一言難盡。)
小趙哦了聲。
這玩意太正常了,所以對於彪哥問的,他是一點都沒懷疑。
每年都有不少人問他這破事,早己習以為常了。
一頓飯結束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但彪哥停不下,連夜開車來到二愣子他老家。
剛進門,就看到二愣子他爹,他娘一臉哭相一把抓住彪哥大手就不放。
“彪子,咱家二愣子咋樣了?”
“沒事啊,沒事,走咱裡面說去。”
進門老兩口把大鐵門關上,彪哥就看到兩座新蓋的三間大瓦房聳立在院內。
“二愣子他媳婦呢?”
去年年底他家房子剛修完,二愣子就結婚了,沒看到二愣子媳婦,彪哥還挺納悶。
他孃的,這二愣子媳婦行啊,老公進去蹲局子了,這都不著急,他都進門也不跟進來問問,這忍耐力果然強。
“啊,小鳳說了,現在二愣子進去她自己在家害怕,咋說都沒用,人家丫頭回孃家了。”
“草。。。這二愣子找的雞毛女人。。。。就這逼樣的,離了得了。”
沒再多說,大踏步首接來到正屋內一屁股坐下,見二老愁眉不展的,彪哥發話道。
“沒事啊,沒事,二愣子這事說大不大,想出來也快,你倆今天晚上收拾收拾,一會跟我走。”
“彪子幹啥去啊?”
“你倆敢不敢替你兒子討回公道?”
老兩口子互相對望一眼,只覺眼睛更加堅定幾分。
“我老兩口子都六十多了,有啥不敢的,彪子你說個道,只要能救咱家孩子,就算死,我都敢去。”
笑著點點頭。
“行,那你倆現在就收拾幾套衣服,鞋子啥的,一會跟我回單位,明天一早有人送你倆去京城,送你二老上訪去。”
“啊。。。上訪?”
這句話首接就給倆農村人嚇唬住了,倆人一輩子也沒見過啥世面這次突然去京城說一點不怕,那根本不可能的。
看著倆人驚恐的眼神。
“不用怕啊,那啥,京城咱有人知道不,到時候會有人教你咋說,咋做,只要做的好你兒子幾天內就能回來。”
“真的?”
“必須的,這兩萬塊你倆先拿著,到京城想吃啥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