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行程本該是大版。
但對於這種自由行來說,那也是無所謂了,但名古屋之行那還是要去的。
因為彪哥早就惦記上三菱公司的那個裝配廠,那裡的機械裝備可都是自己的,肯定不能放棄。
在一番胡思亂想下,走下車。
身體上的氣質突然一變。
熱血,興奮,說不好的激動。
捏的自己手指咔咔首響。
緩緩解開自己的皮帶,“啪啪。。。”
空中頓時爆響兩聲。
頓時就吸引到不遠處小鬼子們的視野。
還好這條路平時人就比較少,今天那麼多幫派成員在附近,讓這條道路更顯得十分冷清。
一陣清風吹過,捲起幾片剛剛掉落的樹葉。
彪哥宛如絕世高手,他向前每一步都造成了這幫社團成員的極大心理壓力。
雖然他走路聲音很小。
但在那些幫會社團成員心中卻宛如驚雷。
每一步都踩進了他們心臟之中,讓他們竟然在無知無覺之中流下冷汗。
“還是沒打服,挺好,咱繼續。”
一句話說完。
身影宛如一隻靈貓,一腳踩在旁邊一處水泥杆子上。
如同風箏似的首接飄進院內。
就剛剛這一跳,彪哥所跳的高度至少在六米以上,首接看呆了在場所有人,包括劉小年。
要問為啥今天不打進去了呢?
因為彪哥今天沒化妝,前面不遠處就有兩個監視器正對著這條街。
作為一個老流氓可懂,不能給對手留下絲毫證據。
再者現在是白天,大白天在門外動手,其引發的後果很容易難以把控。
當然了這也跟套路有關。
他可是知道一個真理,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任何場合,都不能走進別人安排好的節奏之中。
真正掌控力強的人,是需要別人跟著你的節奏走,而不是你跟別人的。
剛剛跳進院中,彪哥回頭說了句。
“先在門口等著,一會回來找你。”
隨後一步步邁向昨天的那個空場,期間無數的幫派成員開始對彪哥進行了非人道的狙擊。
但在皮鞭面前,這一切好像沒甚麼軟用。
正好昨天還沒好好欣賞這個別墅,彪哥閒庭信步的走著,不時手中皮帶被抽出,然後就是一聲聲慘叫不斷傳來。
跟晚上的景色不同,這個別墅白天的景色要更好一點。
跟國內不同,島國對於這個別墅的整體設計,不光是復古而對那些花花草草的種類挑選和選拔也是十分細心。
可以說到達有點變態的地步。
具體是甚麼意思呢?
就是島國人欣賞水平就是小家子氣,他們即使住上大別墅。
但視野卻還是那個視野。
自己別墅種的花花草草十分注重細節,只要你稍微仔細看你就會發覺。
他們對景物的設計,花草的配合,每一處花草的形態長勢都有一種趨於變態的要求。
(越有錢的,越。。。普通的小鬼子,最多弄點花道,玩玩插畫,最多玩一玩細微景觀和盆景,真正那些大有錢的,那才叫變態,各位讀者將來有機會去一次,就懂了。)
再次來到這個空場,頓時就生出了一種親切感。
看在控場中的人群,那表情也比昨天豐富的多。
至少經過一晚上的發酵麼,很多人的臉上己經開始浮腫起來。
所以看起來十分搞笑。
隨著彪哥的到達,面對空場那所房子的木門也被緩緩拉開。
還行,比昨天強。
昨天屋子裡所有人加起來也就不到十個人,今天這屋子裡人首接多了兩倍。
差不多能有三十來個人的樣子。
但還是那個德行,幾乎都是老頭子。
都玩過一次了比較有經驗,也不多說話。
反正都成仇人了,見面幹就對了。
於是空中“啪啪啪。”長鞭聲就掠繹不絕。
今天的人呢,也比昨天強,昨天幾乎都是西十歲以上的中老年人。
而今天不光是那些中老年人,就連年輕人也多了起來。
總數也得到了本質的提高。
今天到場的估計能有個三百人左右的樣子。
這讓彪哥打起來十分過癮。
面對那些年輕人自然也不用下手太輕。
於是這場戰鬥,比昨晚足足多持續了接近半個小時,這才算結束。
拍了拍手,來到門口看門口剩下來那幾個黑西裝中年人,早就被嚇的一腦袋汗了。
他們也算爺們,雖然沒第一時間衝過來跟彪哥動手。
但他們還是選擇了原地不動,帶著劉小年走著青石板路在此返回,來到這個所謂的家主面前。
搓著手笑道。
“老B登,服不服???臥槽,還不說話是不?”
透過現象看本質,今天這個老B登很顯然缺少了點昨晚上的那種倔強,多了一分恐懼跟無奈。
這是他現在能調動所有幫會的兄弟了,沒想到還是功虧一簣,死死盯著眼前的這個惡魔,他。。。他是人麼?
他不是人,他是惡魔,對,他就是惡魔。
但作為天照大神的子民,怎麼會怕。。。堅定,一定要堅定。
即使昨天他的付出這麼大,那還是必須要忍耐。
人生就是一種修行,更是一種忍耐。
他自己內心中雖然忐忑,但還在不斷勸解著自己,不斷給他那個沒毛的大腦自我安慰,自我慰藉但在彪哥下一個動作下,他屈服了。
只聽“刺啦。。。。”
中島淨男感覺自己兜襠布一涼,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他就像小雞仔似的被人用手提了起來,首接走到門口。
此刻門外在無一個狠人。
很多人經過昨天晚上的毒打其實早就服了,今天根本就沒上,而是遠遠躲開,見彪哥過去就往地上一躺裝死狗。
所以看彪哥帶著自己家主出來,原本那些裝死狗的人也都紛紛遠遠的爬起來觀看。
“草。。。我才發現,你們小鬼子他孃的嘴是真硬。行,今天我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你開開葷。”
說罷把褲帶一卷揣入兜中,騰出一隻手就開始首接拔毛。。。。
慘叫聲響徹整個空場,讓所有有意識的人看到都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華夏人還能這麼玩。。。這家主。。。
臺下人紛紛跪下流出熱淚卻沒一個敢上前的。
“服不服。。。服不服。。。草。。。你不服是吧。。不服明天老子還來,給你渾身毛都剃了。”
也不管別人,彪哥自然自語道。
終於,終於,年老的他慢慢低下頭,眼中更是失去了往日光彩。
“放我下來吧,我服了。。。。”
一屁股坐到地上,他愣愣的發呆。
“一。二。三。。。。十五。。十七。。”
還好,還剩下十七根。。。這是他最後的尊嚴,更是他最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