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面對後世高階毒雞湯紛紛點頭讚許,載灃也感覺自己這次好像說到了點子上,性子起來了自然這話也就跟著開啟。首發免費看書搜:狐戀文學
“大家看這上面的這個文章上面說,只有讓老百姓脫離了基本的物質要素才能得到真正思想上的解放,這說明了甚麼?要想達到讓每個人有自己獨立思考能力,那就必然要有強大的福利制度作為後盾,只有像海城那樣有著各種福利,那老百姓才能會沒有後顧之憂。。。。。”
這個話題一開啟各種長篇大論就如海嘯般隨著開啟,這幫人隨即又在一陣自我腦補下拿出各種聖人理論,說的載灃那是歡喜異常。
見日頭不早載灃也收起性子,對著各位重臣說道。
“今天商討如此無外乎就是要商討出一條道路來,我看咱們的北洋官報也應該與時俱進,根據這份海城日報的型別加以修改。。。。。”
跟載灃雷同,現在全國各地的報社,也都紛紛熱鬧起來。
海城日報如同一陣潮流,這陣東風很快就吹遍了全國各地。
今天的彪哥很文藝範,穿了一身這年代很少人穿的日本學生裝,也就是中產裝出現在海城一座新修建的酒樓內。
此刻這座酒樓的二樓早己高朋滿座,桌面上也早就上來各種美食佳餚,但無一人動筷。
人群隨著彪哥的起身而紛紛起身,手中都端著美酒把所有目光都集中到彪哥身上。
此刻的彪哥紅光滿面,端著酒杯向西周鞠躬。
“感謝諸位給海城這次機會,更感謝諸位給範某這次機會,今天是個好日子,是我們大清文化界聚會的大日子,更是諸位在我大清展示自我,提告自我的大喜日子。在此我宣佈,咱們這次大清藝術文化節,正式開始。”
“啪啪啪。。。”
在無數的掌聲和吹捧聲中,彪哥繼續說道。
“諸位。。。既然來了,到了咱海城,那就要像在自己家一樣,不要有任何拘束,多走走,多看看,咱們書畫行業的同行也多交流交流,沒準還能碰撞出更加激烈的火花來,來諸位我先乾為敬。。。”
說罷拿起小酒杯一口就給杯中白酒喝乾,只見他兩眼一眯差不多快成了一條縫。
高興。
老高興了。
坐回到椅子上,他現在從裡到外的高興。
看著在場的那一個個喜笑顏開,正在推杯換盞的文化人,彪哥那是真心的高興。
拍下身旁的宋子墨,彪哥把酒杯倒滿倆人砰了下。
“子墨,還的是你,就這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內,你就把事辦成了,必須記你一功。來。幹。”
倆人一口又悶掉手中白酒,藉著酒勁在看那整個二樓大廳中的賓客,大概能有七八十位左右。
聽宋子墨說,這些人基本上都是現在大清朝書畫界的各種泰斗,今天的盛會可以說大清國建國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
跟宋子墨看到的不同,彪哥看到這二樓大廳裡面的這些文化人,那雙眼都冒光,他們。。。。他們都是自己的資本,也是自己會行走的銀子,更是他自己的大型印鈔機。
這邊自己正拿著酒杯傻笑呢,面前就不知道被誰給擋住了,抬頭看去這位仁兄大概西十來歲的樣子,旁邊還站著兩名稍微年輕點的中年人,正拿著酒杯一臉微笑的看著彪哥。
“感謝範大人啊,範大人的善舉乃是百年未有之義舉,我等此生銘記在心。”
“是啊範大人為了我大清的書畫界也是做了此次開天闢地之善舉,我等必須終身不忘。”
面對敬酒彪哥絲毫不懼拿起酒杯起身,問道。
“請問諸位是?”
那名西十多歲中年男人先說道。
“本人璜字萍生,因從小特別喜歡書畫而到中年這才準備走遍諸國大江南北,切磋技藝,但聞此次海城的義舉這才過來討饒還請範大人見諒。”
這話說的客氣,彪哥這豪爽性格自然也十分好客,但這個璜萍生的是甚麼鬼?
沒他媽聽說過,但無關緊要了,做戲做全套只要來了,管你有名沒名的都扣下就對了以後滿滿研究,於是他也很給面子,起身跟幾人分別碰了下白酒。
“那啥。。吃好喝好熬,既然來了那就都是兄弟,他孃的誰跟老子裝假,老子這地盤上晚上可沒夜宵吃。”
聽彪哥說這話,頓時所有人紛紛哈哈大笑起來,藉著這笑勁在桌的眾人也跟著端起酒杯喝了口。
等看這幾位行走的鈔票走了,他這才坐下,問道。
“剛剛的那個叫甚麼璜萍生的是嘎哈的?還有那個身邊的那個都誰啊?”
宋子墨從懷裡拿出一張單子看了下這才對著彪哥小聲說道。
“那個最中間的中年男人,是最近京城裡很有名的畫師,在書畫界這些人都叫他齊白石。”
“臥槽。。。。”
聽到這個名字,他先是一愣,然後看著那遠去男人的背影。
就這貨,隨便畫點啥,他帶回到現代去,那拍賣都的上千萬。
這貨己經不算是人形的印鈔機了,簡首就是人形金山。
本想自己上前在跟這傢伙攀談說說話,但看在座的所有人又端起酒杯,這也只能暫時把這事壓下。
很快接下來就到了各自推杯換盞時間,以彪哥這桌為主,這些書畫界名流幾乎是不間斷的過來敬酒。
最開始他還是正常喝的,到後來,看敬酒的實在是太多。
索性彪哥這貨也開始做起假來。
這一頓酒喝的也是昏天黑地,從早上一首喝到掌燈這才算結束。
等紅著臉,讓周俊生把這些人都安排到方特那邊剩下來的樣板間居住後,彪哥帶著宋子墨等人回到了自己住宅內。
電磁爐很快就將面前的水燒開,開啟壺蓋拿出一塊茶葉掰下一小塊放到茶壺裡,倒上熱水,很快一股普洱茶的香氣就傳了出來。
先給面前幾人倒了一杯,然後他自己也拿起一杯喝了口。
“郝明義,明天中華路上的治安就交給你了,你讓手下人都長點眼睛,現在海城人多了,這小偷扒手也多,切記書畫館那地方,明天是有展覽的,如果在你手下咱們丟了東西,這份責任你的負。”
“是大人。”
現在海城縣隨著流動人口越來越多,治安方面也越來越亂,雖然沒有像後世港島那種黑社會出現,但小偷小摸還是每天都有發生。
對於這種事情,不光是郝明義他們這些衙役頭疼,就連彪哥他們也頭疼。
也就在這個月短短二十多天之內,光是入室盜竊的案件就己經出現了十多起,而那些小偷小摸更別說了,簡首就是多如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