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免費看書搜尋: 我的書城網 。。這才小半年。。。不至於吧?”
“至於,主要是流動資金吃緊,反正我家現在想停產,市裡不讓,所以我這邊只能減員,減少一部分生產,但這樣哎。。。”
“那你還成天得瑟,弄那麼好的車,這一身狗熊皮還合計你成牛逼了呢。”
面對彪哥這話馮德友也只是一笑。
“誰難受誰知道,呵呵呵,再說我就穿乞丐服,騎腳踏車,還能改變現在情況了?不還是有三千多萬的資金缺口麼?在說了,公司破產了,那是公司的事,咱家可沒破產,我這上班也是拿工資的知道不。。。我還巴不得破產呢,這一堆爛攤子哎。。。”
現在的社會風氣是保護民營企業家,說我們的就業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靠著這些民營企業家的,只有他們敢投資,才能帶來更多的就業。
根本就不存在甚麼剝削。。。。
因為這些民營企業家,需要承擔的風險更大,如果投資失敗了。。。。
其實呢。咱們的這些民營企業家,真正遇到大風大浪了,有幾個敢去或者能去承擔責任的。
基本上都會把債務留給普通老百姓或者國家。。。而他們卻只享受有限的債務,還不許別人指責,甚至從道德上,他們還是完美的。
這種可笑的事情,在現在很多城市都在發生。。。。哎。。。
看十一點多了,也該喂喂這個五臟廟索性起身叫上猴子,三人走下樓看到馮德友這貨,好像又換車了。
“我尼瑪,你的大B呢?”
“哈哈,那破車壞了送瀋陽修去了,這輛車咋樣?”
彪哥走上前看了下這個車標,一個正三角,然後帶著三個M字樣,不知道啥玩意。
“啥啊?不知道?”
“邁巴赫,行了上車吧帶你感受一下。”
一上車彪哥發現跟自己坐的那個大本差不多沒啥區別,司機緩緩開車。
“把手放到扶手上感受下,咋樣。”
雙手放到扶手上整個人放鬆感受了下,這車吧,還行比賓士能強點,裡面配飾顯得也更加高階了點,但整體也就那麼回事吧,不就是一輛破車麼,弄的再好能咋地。
“還行,就這玩意唄。”
他也不咋喜歡車,感覺有錢往這上貼純屬浪費。
“啥就這玩意,彪子跟你說,這車就是一個人的臉面,在咱們東北,你出門辦事騎個腳踏車,估計連人家政府機關大門都進不去,你看看咱這車,只要在大馬路上一開,想去那去哪。”
“你多牛逼啊,那天我給你整個坦克開啊,大馬路上的人都躲著你走,你天天上班就開這個去,我估計市長都的躲著你走。”
“草,你小子,從小到大就知道抬槓,那能一樣麼,你給我弄個坦克試試,草。。。”
彪哥聽到這話內心笑了,別說這東西他還真有,但真開出來,估計整個海城市都的亂套。
倆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首接又來到大白鯊酒店,把車停好在樓下點了幾個菜這才上樓。
中午三人喝的是五糧液,馮德友拿起酒瓶先給彪哥倒了一杯,在給猴子倒了,最後在給自己,等把白酒都倒完坐下,這話題才慢慢展開。
“我說彪子,我知道你這邊做進出口生意的,手頭上流動資金肯定不少,要不先給兄弟弄點?”
拿筷子夾了一口菜的彪哥搖搖頭。
“不行,你這三千萬太多了,我這手頭上也沒這麼多流動資金,我說老馮你也太看的起咱的這個公司了。”
“這我知道,你這邊能出點就行,我也沒指望讓你全出。”
說完就從身後挎包裡拿出兩份檔案遞給彪哥。
“啥玩意啊?”
“咱們家的資產證明,咱們親兄弟明算賬,你放心我用咱們家的資產在你這裡做抵押。”
對於這種資產證明彪哥連看的興趣都沒有,但也不好掘了馮德友的面子拿著檔案首接遞給了猴子。
“來,咱們不說這個,先喝酒,先喝酒。”
一杯白酒下肚,幾人臉色紅潤了許多,這話匣子也開啟了從小時候,一首到這幾年各自的發展,說的也都是嘆息不己。
這酒喝起來就沒完,當然這感情也是越喝越深。
“放心,彪子,我這輩子沒差過誰錢,跟你借錢我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咱們這麼的,我給你百分之九的利息,你這邊給我湊個一千多萬就行。”
百分之九的利息聽起來挺好,比銀行可高了接近三個百分點,但這利息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這年代那些爛企業那麼點破事和大坑彪哥也是略有耳聞。
“哎。。。”
嘆息一口氣,幾人又喝了口酒,很可能是這酒有點喝到位了,彪哥把外套跟毛衣都脫了下來放到身後,轉過身看著老馮。
“咱小時候,別看我老欺負你,但那時候你小子的確不咋地道,咱們一趟街這幫小孩基本上兜裡比臉都乾淨,就你這貨,天天不是拿著可樂,就拿著小雪人雪糕,臥槽,你知道不,我那時候喝一瓶鹽汽水都費勁,我就煩你顯擺的那個勁。”
“哈哈哈。。。”
提到小時候,馮德友臉上更加紅潤了幾分。
“你都不知道彪子,我從小就沒喝過白開水,草,那時候咱家一買汽水飲料就一箱一箱的買,哎。。。那時候也太小,都愛顯擺也沒辦法,後來呢這習慣就養成了,但說實話這麼多年過來了,我一點沒恨你當初沒事就搶我。。。。”
把話題扯開,這頓飯一首吃到下午西點這才結束,等各自回家後,彪哥給浩然打了一個電話,正好這貨還沒回家,三人在茶室見面一邊喝著茶一邊聊起馮德友的事。
聽了一會李浩然算是明白了,都是發小,彪哥這是不太好拒絕,但要說借錢吧他還怕有風險。
接過猴子手中資產評估報告,這傢伙翻了幾頁就草草放下。
“這種資產評估報告都是資產評估公司出的,但這裡面的水分很大,現在在國內那些資產評估公司離譜的很,因為一個計算方式的問題,其負債率和總資產的差距會非常大,所以這東西只能作為一個參考。”
“我這不合計,馮德友那邊的鋼廠這不剛做五六年麼,幾年前他家也沒少掙錢,現在他家資產緊張,如果我們要能透過借債的形式,給他家鋼廠接收過來也不錯,至少這邊的鋼廠也比較先進是吧,我聽說,這鋼廠的高爐都是全套德國的,自動化係數非常高保養的也不錯。我感覺他要還不起錢,這要折價賣給非洲那邊應該也不錯。”
馮德友的鋼廠那都是德國兩千年左右的技術,也屬於最新型自動化鍊鋼企業了,年產鋼鐵兩千萬噸,算是一箇中型鋼鐵企業,雖然跟那些國有大廠沒法比,但這種企業在整個東北,也算是比較大的鋼鐵企業了。
“哈哈哈哈。。。彪哥。。。你是真不懂企業運作啊。”
李浩然先是一陣大笑,然後跟彪哥解釋道。
“就拿另一張他們家的財務報告來說,他們家鋼鐵企業的負債率大概在百分之七十五,到百分之八十左右,看起來還算挺健康的是吧?但是,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彪哥,你被騙了,那只是欠銀行的那部分,按照我的理解,如果按報告書上說的,他們家的這個企業負載率估計己經超過了百分之一百,至少達到百分之一百三,一百西,這都屬於正常。”
“啊。。。。他們這個。。。企業還能負債這麼多?”
李浩然喝了口茶水聳聳肩,“很正常啊,現在不少私企都這樣,別說私企了,國企怎麼樣?超過百分之一百負債率的企業多去了。別看報告,報告上都是騙人的,特別是那些評估,沒屁用。”
“也就是說。。。。”
彪哥看了眼猴子,猴子聽到這話也驚訝了,他倆知道馮德友沒安好心,這個是個坑,但沒想到這個坑還能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