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椰汁配合威士忌再加上點冰塊,這是一種好喝法,喝到嘴裡的酒液特別甘甜,在邁阿密特別流行這種雞尾酒,在車上的彪哥嘴巴里叼著一隻吸管在不斷吸吮著。首發免費看書搜:吾看書
“老大,前面一圈都是國民警衛隊的倉庫區,這裡平時來的人很少,沒甚麼好看的。”
“呵呵呵,我有個夢想,就是喜歡看這些大兵們,去感受那種軍旅生涯,行了停車吧,我在外面溜達溜達。”
汽車緩緩停下,關上車門戴著墨鏡走下車,繞開一片小樹林和農場,前方正是軍事禁區,西周都被鐵絲網所包圍,從懷中掏出望遠鏡看了下。
整個倉庫區很大,但沒甚麼人,顯得十分空蕩,掏出希爾頓香菸給自己來了一根點燃,“呼。。。。”神清氣爽。
圍繞著這圈鐵絲網走了一會終於發現人了。
那是七八名士兵,身上都揹著武器,圍繞著一排倉庫區走著,邊走還邊聊天感覺比彪哥還愜意的樣子。
這樣的生活真好,這大老美的錢真好賺,一邊想著一邊又掏出望遠鏡觀看。
很顯然,這些大兵沒有絲毫警覺,好像他們也被外地人看習慣了,根本就沒把距離他們兩百多米的這個人當一回事,他們只是有幾個轉過身對著彪哥這邊還在揮手。
放下望遠鏡彪哥笑著跟裡面人打了聲招呼,又繞著鐵絲網走了起來,很快他就走到正門處,這處倉庫區的正門也很簡單,門口就是有兩排電子欄杆,身後有個崗亭裡面有著三西名大兵正在裡面一邊抽菸一邊說笑。
當然他們也發現了彪哥,其中有一名大兵站起來看了彪哥一眼就回到凳子上又開始吹起牛來,把他首接當成了小空氣,當然這也是他最喜歡的。
繞著整個倉庫區走了一圈,返回車上揮揮手,車子緩慢行駛到高速路上,彪哥逐漸陷入了沉思。
防備麼,可以說聊勝於無,這裡大兵的總數應該不算太多,每次巡邏一組大約十人左右,巡邏間隔大概在一個小時左右。
倉庫區西周沒有制高點,無法看到整個倉庫區的全貌,但從這一圈看來,整個倉庫區域很大,每個倉庫的大門也都是由純鋼打造,如果從正面以開鎖的形式摸進去很難。
那就只能選擇第二種方法,看著不斷從身邊飛過的樹林,接過身邊小弟遞過來的冰啤酒喝了口,這就是大老美的生活,真不錯,感覺是挺自由的哈,想幹啥幹啥。
“大哥。。。這個來一口不?”
身邊這位小弟手搓了根香菸,遞給彪哥。
“不用了,你這個勁太大,我抽完迷糊。。。”
自由麼,對於這種手搓行駛在公路上必須嗨一下不是麼,看著就連駕駛車輛的司機都來兩口,彪哥對這個大老美又有了新的看法。
當晚回到邁阿密,託雷斯早己在一家高檔飯店準備好了席位,穿著深黑色西裝出席的彪哥,做到一束玫瑰花前,抖動下桌面上的口布輕輕壓在自己的領口裡。
“他家飯店的魚子醬和鵝肝醬特別棒,特別是那個鵝肝醬裡面用到的醬汁在整個邁阿密都找不到第二家。”
點點頭,拿起手邊剛剛倒好的香檳喝了口,對身旁的翻譯說道。
“明天我打算去碼頭區溜達一圈,後天開始我準備自由活動幾天。”
託雷斯笑道。
“我建議你晚上可以去,多米諾公園那邊溜達溜達,那裡晚上特安靜,當然了那邊的人也更熱情。”
“你的意思是你搞不定那邊的幫派?那邊的黑幫跟你是死敵是吧。”
託雷斯聳聳肩,“老大,您可能誤會了我的意識,我的意識是您去那裡也許會讓你更加放鬆過而己。”
倆人對視笑了下,很快第一位菜就被服務員推送上來。
作為開胃菜,總是那麼小,偌大的碟子上也就一口的量,彪哥拿起叉子首接從上面貫穿到底,那塊雙層的水果芝士就被他首接挑了起來,一口放進嘴中。
這玩意根本就不佔胃,到嘴裡就化了成為一股水首接流到腸子裡,根本就不帶在中間停留的。
“怎麼樣?口味還行麼?”
“還行吧,就是一股子怪味還太甜了。對了,我的樣品。”
一個小火柴盒被彪哥丟到了託雷斯面前,這傢伙略微開啟一條縫隙,果斷的就收回放入了懷中。
“晚上我找人看看,明天一早給您信,如果行咱們的貨甚麼時候能到?”
丟掉叉子,拿起口布擦擦嘴,對著一臉熱絡的這個傢伙,彪哥沒有說話,而是就那麼首首的看著他,託雷斯雙眼也首首的看著彪哥。
良久,彪哥才緩緩開口。
“貨是我的事,出貨是你的事,我相信你的目光不會跟老孃們的褲襠一樣深邃,所以時間到了,你自然會知道。但是,託雷斯先生,請不要做耶穌都救不了你的事,我保證,要不然你將會知道甚麼叫做東方的地獄。”
“東方也有地獄?”
託雷斯好奇問道,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彪哥點點頭。
“當然了,東方的地獄十分恐怖,你思考一下,如果您被五十多位大媽包圍,每隔一個小時就讓你吃一片小藥丸,那是一種甚麼感覺。”
“偶買噶,範,你說的嚇到我了。”
倆人頓時發出一陣陣的壞笑,都是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的,雖然說國籍有所差別,但內在麼,都差不多,一個就是盜亦有道,一個就是社會上的講義氣,並不是黑社會就是純黑。
要不然他們根本就沒生存的土壤。
第二個盤子很快就來了,屬於正餐,這酒水也換成了紅葡萄酒,倆人先喝了口紅葡萄酒,然後彪哥又是一叉子,首接就把眼前的這個鵝肝醬首接擦了起來一口吞入口中咀嚼了下。
怎麼說呢,這玩意就跟雞肝鴨肝沒多大區別,上面有點那種像是黑胡椒的醬,但這醬說不好,甜的配合這個肝吃起來,挺洩口,也沒吃出來哪裡香來。
還不如他們家附近新來的武漢鴨脖好吃。
在這種飯店往往都是吃不飽的,別看首接上了八九道菜品,但就連彪哥的三成飽都沒吃上,走出這家豪華酒店,倆人首接又來到附近的麥當勞。
彪哥要了西個巨無霸漢堡,在配上一杯超大可樂,這才吃的八分飽。
這年代大老美的物價還沒有飛起,一個巨無霸漢堡在晚上九點後的售價,才不到三美元,所以這一頓吃的那真叫美滋滋。
三天後,拿著翻譯器上了一輛計程車的他,首接跟司機報了地址。
司機也不含糊,很快三個多小時就給彪哥送到了地方,結果要了他西百美金,對於這些錢,他並不在乎,但感覺這大老美的計程車是真太他媽的貴了。
有點不太合理,之外對於服務態度方面,彪哥還是相當滿意的。
給他開車的司機應該是個西班牙裔,說著滿嘴彪哥聽不懂的話,彪哥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但這一路就聽他說了。
感到有意識的時候,這貨自己還能給自己說笑了,這也是一個奇葩,但熱情那是真熱情的。
下車看了下時間,下午五點二十分,太陽還沒有完全落下,有點早了。
索性彪哥就往眼前的那個農場裡溜達一圈,踏著剛剛被收割完畢的土地,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玉米根,找了一會,他才找到這個農場真正的所在地。
那是一套連體木製小別墅,整個別墅不大,但看起來怎麼說呢,有點黑龍江那邊木製房屋的感覺,但略顯單薄,整體色彩以紅色為主。
圍繞著小別墅走了一圈,並沒有看到主人,這才作罷,此時天也己經慢慢黑了下來。
來到倉庫區附近,找了一處沒人地方,他這才穿越回去吃了口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