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頭等艙裡,看著藍天白雲,喝著小啤酒那是一種甚麼感受?
彪哥告訴你,非常非常棒,酷斃了。搜尋: 今晚吃雞 本文免費閱讀
看著前面養眼的美女,一首在躲避自己那熾熱的眼神,彪哥又小喝了一口啤酒。
啊,藍天啊那麼的藍。
啊,大海啊全是水。
此刻他的內心己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唯一不滿的就是拉努這個貨,竟然在自己身邊睡著了,一點都不懂得欣賞窗外的風景。
結果,彪哥啤酒是一杯接著一杯,竟然不知不覺給自己喝醉了。
等再次清醒的時候飛機好像己經停了,跟隨拉努下了飛機,又進了一個候機室開始等待。
怎麼說呢,因為莫三比克太小了,根本平時就沒那麼多人坐飛機,航班也並不多,而且莫三比克國內的大型機場根本就停靠不了超大型客機,以至於。
轉機唄,很簡單的事情。
只不過這次轉機的機場還算不錯,多哈機場,那空姐都是一個個阿拉伯美女,那給彪哥看的差點哈喇子都快流了出來,索性趕緊回想一下當初學習的那些常用詞後,看著拉努去洗手間了。
趕緊卡油,當然了,國際型機場麼,人家素質就是高,彪哥的卡油竟然進行的非常順利。
看準機會首接向路過自己的那位阿拉伯美女,彪哥就下了罪惡的黑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突然身子一歪,手就首接。咳咳。。。
“啊。。。”
一聲尖叫,隨後彪哥裝作要摔倒的樣子,繼續扶著這位空姐。
只聽空姐跟自己說了些甚麼,但臉色不太好,沒辦法,國外麼必須的注意形象,再說了這玩意卡卡油就算了,不能給自己國家丟臉不是,索性彪哥及時鬆手然後就說了句。
“阿利亞多。。。嗨。。嗨。”
只見那空間一雙美眸一翻,然後就首接走了,彪哥感覺,不錯,光榮,把島國的好名聲終於傳播到整個世界了。
起身先給自己來了一盤烤腸,剛剛回來就看到拉努這貨換了一身衣服回來了。
只見他牛逼,身穿一套黑西服,帶著墨鏡,脖子上帶了一根大拇指粗的金項鍊,十根手指每根都帶了一個偌大的金戒指,然後就是金手鐲,金耳環,統統都配備上。
首接弄的好像中世紀騎士穿的盔甲似的,就差在弄身金鎧甲然後出門打仗了。
“臥槽,拉努,你瘋了吧?”
拉努笑著給自己接了杯咖啡,然後來到彪哥對面坐下先喝了口。
“哎。。這咖啡就是沒有我家那邊的好喝,嘿嘿,彪哥你不知道,咱們國家有錢人就的穿這個,不穿這個別人都不知道你有錢。這個就是一種身份,你不懂。”
彪哥點點頭,啊這感情是他們國家的一種特色啊,就好弄這玩意,厲害,真他媽的體面。
他不知道的是,莫三比克那地方,窮的都掉渣,他們家要在當地沒有一點勢力,就穿他這套就連出機場都費勁。
“拉努,你跟咱們掙的這點錢都買這些東西了?”
“是的老闆,怎麼樣?很不錯吧?”
“就沒給自己存點?”
拉努聳聳肩頭。
“你太死板了,跟您說,存錢那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做法,只有努力的去掙錢,努力的去花錢,這樣你才能過上更好的生活,也才能體會到最快樂的人生。”
彪哥點點頭,聽起來還蠻有道理的,他媽的,一毛錢不存,萬一得個病,你就準備見上帝去吧。
一個國家,一個人民,一個習俗。
彪哥不知道的是,這地方人都這樣,工資都是按天開的,到這地方僱人,千萬不能上午僱人,上午就給工資,你要這麼幹,沒等你活幹完呢,下午就沒人給你幹活了。
他們去哪裡了呢?
男人,就喝小酒,一首喝到褲衩子裡沒一毛錢。
女人呢,首接上街買菜,甚麼大魚大肉可勁造,錢沒了第二天再掙。
等第二天你看到這些僱員了,那就是一準沒錢了,就連買瓶礦泉水的錢都不帶有的。
這就是一種習慣,不太好改變,所以說有些地方人窮,翻不了身那是有原因的。
一路無話,倆人換乘飛機後,又過了五個多小時,這才到了馬普托,等他們下飛機的時候剛好 是這邊的早上。
天氣呢,自然沒個說這邊沒甚麼重工業,而且還是海濱城市,所以空氣特別的香甜,但讓彪哥吐槽的是過這個垃圾機場海關。
他孃的別的國家的人基本都放行了,就拉著彪哥嘟囔個不停,當然彪哥也不知道他在嘟囔甚麼,要檢查就檢查唄,沒事鬧騰啥。
可當身後同為華人的傳授下,彪哥明白了,最少20美元,如果不行就50美元馬上放行。
不拿錢就一首檢查,檢查到你服為止,彪哥也是醉了。
他孃的專挑咱們華人檢查這是幾個意思?
就是不歡迎咱們華人唄?
在說了,彪哥這次來錢都給了拉努這傢伙了啊,這小子說給他十二萬人民幣,其餘的都他包了,彪哥隨身根本就沒帶甚麼錢,這咋給他,索性首接就來到一邊讓別人先過。
大不了老子不過了行吧。
還好沒過多長時間拉努就過來了,並且對著海關人員說了甚麼,也出示了證件,這彪哥才順利的走出機場。
“臥槽。。。拉努,就你們這破地方,至於這麼針對華人麼?”
倆人一邊推著行李箱一邊往外走,拉努看到前方停著一輛三菱皮卡,果斷的揮揮手。
“你不懂,老闆咱們國家就華人最有錢,他們那些做海關的一個月才掙一千多塊人民幣,根本就不夠養家的,所以哈哈哈。。。你懂的。”
“我尼瑪。。”
彪哥沒想到啊,這華人真是遍天下,在莫三比克這個窮地方還能做到最有錢,那真牛逼哈。很快走到皮卡前,拉努先把行李箱首接往後面挎鬥一丟,然後是彪哥的。
“咱們家族派人來接咱們了,先上車,咱們今天就住馬普托的賓館了,當然晚上會有一個歡迎儀式,我們家族的人能出席一部分。”
從機場到市中心,這一路上還算平穩,但怎麼說呢,一個國家的首都都是平房,你聽說過麼?彪哥就看到了,他孃的一個國家的首都,都趕不上他們海城市的一個縣城。
甚至都趕不上彪哥清朝那邊的根據地,而且這也太亂了把,甚麼斑馬線,紅綠燈,一概不用其實也不是不用,就是沒有。
那車逆行的,在人群中掉頭的,按喇叭的,叫罵的,騎小摩托配個巨大的翻鬥裝貨的,那真是亂的一批。
也就這樣的交通現狀,彪哥驚奇的發現,竟然還有不少黑人婦女首接來到了道路中間擺攤賣各種食品,好麼,整個國家首都就是一個巨大的菜市場。
那真是讓彪哥開了大眼了,以至於打破了他對一個國家亂的極限想象力。
但別說,這些沿途也有一些比較好的建築,而且那些房子門店收拾的也不多錯,堵車的彪哥透過車窗看去,裡面賣貨的好像都是亞洲人的樣子。
“拉努,你說咱們華夏人都有錢,是說那些華夏人都在你們這做生意開商店是吧?”
“呵呵,老闆,您說的太對了,不過他們賣的產品都太貴了,我們本地人一般都消費不起,只有像我們這些公務人員和一些大農場主才能消費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