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彪哥的激勵,兩位年輕人在風聲和四周的尖叫聲中。
雙眼睜開一條縫隙。
然後就讓他們看到讓他們一生都難以忘懷的一張臉。
是的。
那是帶著墨鏡,嘴巴快要張到耳後根的一張大臉。
正懸空倒立對著他們倆人咆哮。
倆人此時腦中一片空白,根本沒聽到彪哥在叫甚麼。
他們只是腦海中不斷浮現著那張倒立的打臉。。。
隨著過山車緩緩停在站臺上。
早已平穩落地的彪哥,被一群保安簇擁風光無限離開現場時。
地面上的那些觀眾們,紛紛鼓起熱烈掌聲。。。
“吼。。。。再來一個。。。”
“太厲害了。。。再來一次。。。”
“兄弟,你是那個馬戲團的。。這也太驚險了。。。”
向著下面揮揮手,表示尊敬後,還是被架著離開了讓他感覺很無趣的這項娛樂專案。
可是。。。
那兩位受到彪哥特殊照顧的小男女還坐在原地,沒有絲毫動彈。
彷彿,時間凝固了一般。
因為沒有人注意這裡,所以又讓他們倆免費坐了一把過山車。
當然,第一排的那個位子是沒人敢坐了。
畢竟就那個安全鎖的質量就讓人心疼。
“你怎麼能隨意開啟安全鎖?你不知道這是極度危險的麼?信不信,我現在就給警察打電話,說你惡意破壞遊樂場設施。。。給你關進去。。。”
聳聳肩,就這小把戲,太扯淡了。
這分明就是訛人錢的前奏,是給對方灌輸價值觀和心理戰的一種作法。
說白了就是沒有理,卻給對方找一個罪名。
“咳咳。。。”
面對這位小年輕的遊樂園管理人員。
彪哥沒有膽怯,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永遠都是那麼的正義,正義感那麼強,而且像一切都是為你好的狀態。
“首先。。我們之間的關係搞錯了,我是消費者,是上帝。。。你們自己的安全鎖,沒有檢查,有毛病,自己在最高處開啟了,你還先怪我。。。”
那個管理人員剛要說話。
彪哥立馬打斷了這小子的發言,伸出兩根手指。
“第二。。。你們遊樂場,有著極大安全隱患,也就是我韌性強了一些,沒有掉下去,要換成普通遊客,估計不摔死也的殘廢。。。所以我很有理由認為,你們這遊樂園就是不想賠錢,還想謀財害命。”
“你。。。你。。。”
氣的這位管理人員半天沒有說話。
但整個保安室可不光是這位管理人員,還有三名保安。
其中一名保安隊長看著自己的上級收到了顧客的言語奚落,一下子就炸了。
“他媽的。。。你小子在那混的?這最挺硬啊。。。這裡不是沈城市內。。。這地方,是農村知道不,就是咱們爺們的天下。。。你要不好好說話,信不信老子讓你一輩子走不出這裡。。。”
轉身上下看了眼這位。
“呸。。。”
一口大粘痰直接吐了他一身。
他奶奶的,自己跟人說話,啥時候這條狗跑出來汪汪叫了。
“呵呵呵。。。咱們現在都是文明人知道不,你們也別嚇唬我,別用你們的老一套跟老子玩,不就是不想賠錢麼?信不信老子打一個電話,馬上讓你遊樂園停了,一輩子都別開。。”
“臥槽。。。。”
這位保安隊長馬上就暴跳如雷。
左右看了看,直接在旁邊桌子下面拿出一條賊老長的大電棍。
“你小子也太狂了,啥樣的我沒見過,那年不見幾個比你還狂的。。。”
“別。。。別刑隊長。。。刑隊長。。先放下,好說。。好說,你們。。你們倆也是,把手裡傢伙都放下,現在都甚麼年代了,都好談。。。好談啊。。。”
“草。。就這服務質量,還開遊樂園呢啊。。。你們不說,我還認為你們家是黑店呢。。。咋地,快兩百的門票,進來一個宰一個,還的被你們勒索唄。。我現在一個電話,給我律師。。。信不信我告的你們家破人亡。。。”
這是一個唱白臉的,一個唱黑臉的。
說白了,他們也不想賠錢。
即便賠錢也是少賠。
畢竟,這玩意那個安全鎖是不是範德彪自己掰開的,誰也說不明白。
而且那玩意你幾百斤的力量都掰不開,沒有個上千斤力量,你根本就弄不壞這玩意。
他們遊樂場,天天這個遊樂專案那都是開放著的,每天都有好幾千人玩,誰也不敢保證,是不是輪到彪哥這就壞了。
但明知道理虧,那也的必須的站在道德的角度上嚇唬你,讓你趕緊滾蛋。
要不真要鬧起來,這個賠錢的數額,那可是可大可小。
你要找的人硬點,賠個幾十萬上百萬都有可能,然後他們身後的那些高管看他們。。。估計整個年都讓他們過不好。
如果你沒人,私下打發了。
他們還有這個權利,拿出幾百乃至幾千,就馬上讓他們這些二貨遊客滾蛋。
一旦這些二貨遊客拿錢,簽字了,滾蛋了。
以後想來找都沒用。
但。。。
但。。。說好啊,你必須的讓這些遊客先讓他們自己感覺沒有多少道理。
然後這才能儘量壓縮賠償。
沒想到今天碰到個硬茬子,範德彪這貨這樣的。
“你。。。你。。。”
這位管理人員氣的後退兩步。
那三個保安明智的就上前了。
這戲每年都不少演,都輕車熟路了,面對這種不好說話的,那就的嚇唬。
其中一個小保安,上來就一個嘴巴子。
彪哥也沒躲,直接給他墨鏡打飛。
“他媽的。。。跟你好好說,你他媽的就想咱們家破人亡是吧。。。我看你小子也不想出去了。。”
“跟他廢甚麼話,這貨就是愣頭青,打一頓報警。。找三哥讓他進局子蹲個七天再說。。”
“小子。。你在不滾。。。咱們這邊真報警了,你沒一個星期出不來你信不。。。你這就是尋釁滋事。。。告訴你,去年咱們就送進去七八個了。。。”
“臥槽。。。你們這麼牛B呢啊。。。老子命都要沒了,你們還要給老子送進去??”
彪哥沒想到啊,這幫小兔崽子,那是真敢想,真敢說,也不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錄音裝置。
這要都給錄裡面了,別說你們了,就你們認識的那些警察也的都被你們害了。
想到這,趕緊手伸入兜裡,偷偷在手機上按了錄音鍵。
(別人手機操作難,別忘了範德彪是幹啥的,上級給他們配備的,都是特製手機,都是簡易按鈕,所以在別人手機上難操作,但在彪哥這邊,小菜一碟。)
“我說這位經理,這就是你們對待顧客的態度?還動手打人?告訴你。。。今天這事,咱們沒玩。。信不信我轉頭就在網上曝光你們。。。還有你小子,就是你剛剛動的手。。。老子不告到你家破人亡,老子姓你姓。”
臥槽。。。
他們也沒碰到過這麼硬氣的。
以前也碰到過牛B人,可是打一下,一嚇唬,甚至那種倒地難纏的,直接給他們警局大哥打個電話,拉局裡就完事。
可是這貨,打他一下,還反倒敢威脅他們。
額。。。
其中有一個保安,看著範德彪有點眼熟。
剛要說話,保安隊長起來拿著電棍往彪哥身上懟。。。還一連懟了好幾下。
“老子不瞞你說,跟旁邊派出所所長,是連親,我管他叫三哥。。。臥槽。。你他媽的這個皮就是緊,行。。。行熬。。我現在就給三哥打電話,等人來了,你別哭。。。”
“我。。。哭。。。你媽。。。”
啥時候受過這氣,剛把手伸出來準備一人給一個大眼炮。
可是想想,自己那邊錄音呢,真要打了,那就屬於互毆,到時候自己一毛錢好處佔不到。
沒必要。
“打。。。打啊。。。老子就等著你打。。。你信不,你敢碰老子一下,老子現在就電死你。王經理,給他二百塊,讓他滾蛋。。。”
“額。。。二百塊,太少了。。。那啥。。。我代表我們上面決定了,給你申請五百經費。。。你看。。要不你就拿著籤個字。。”
看著擺在桌子上的五百塊。
我尼瑪。
這就是拿五百塊打自己臉呢。。。
王經理也不磨嘰,速度非常快,直接在旁邊電腦,找到調解協議,直接改了一處,想都沒想就開始列印。
一看這速度,老快了。
有經驗啊。
調解協議還寫三份,很顯然他們要留兩份其中一份要給他們律師做公證的。
這都是明白人。。。
“呵呵呵。。。”
聽著範德彪的笑聲,王經理抬起頭。
“怎麼了,兄弟,這已經是我能給你申請到的最高限額了。。。我們以前從來都沒陪這麼高過。。。除那些受傷的,那都是保險公司負責,但您這種。。。沒法認定。。已經是最高限額。。。您過來看看,這協議行不,行就籤個字。。。”
伸出手。
“五千萬。。。你們現在給我拿五千萬賠償,我就走,要不。。。呵呵呵。。。。”
範德彪現在身份在這呢是不是。
五萬,五十萬,甚至五百萬,對他來說就是個零花錢。
雖然這五千萬也是一個零花,但數字好聽啊,至少在國內要這個數他也不能丟了份。
“臥槽。。。你以為你誰呢熬?你是玉皇大帝?我他媽。。。一會給你燒五千萬億冥幣,你要不???”
“別幾把跟他扯淡了。。這貨腦子就是有病,報警。。”
“對報警。。。”
“喂。。。喂。。三哥啊。。咱們這有人鬧事,張嘴就跟我們要五千萬。。。你趕緊過來下。。甚麼。。這小子,自己給咱們遊樂設施損壞了,還讓咱們賠償。。。對。。就是一個幾把無賴。。。你多帶點人過來,省的家屬鬧。。對。。。”
保安隊隊長放下手裡電話。
“你小子,不拿錢滾是不。。。現在你想滾也滾不了了。。。等你進去,我讓人在裡面好好伺候伺候你,告訴你,拘留所,老子也有人。。。草。。打不死你,天天尿給你打出來。。”
“你們還講不講理。。。欸。。你們看看。。我到底是誰?”
“誰?天王老子熬?”
“我是範德彪?”
“草。。。你還說是世界首富,就你這B樣一身地攤貨,你要是,世界首富,我就是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