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
還是利益。。。
一切都是圍繞著利益。
聯合是為了利益而凝聚。
分裂也是為了利益而做出的自我最優選擇。
傑森這段時間雖然頭腦越來越熱,但經歷了這種大風大浪,也讓他的視野開闊了許多。
至少跟聰明人混,大腦也不至於太笨是吧。
“走上車。。。”
倆人坐上一輛軍用吉普車,在坑坑窪窪的道路上返回舊金山。
在車上他一直在回想,於佰山曾經跟他講過的。
華夏在春秋戰國時代的合眾與連橫的故事。
他更瞭解了當時秦國遠交近攻的國策,但現在他們的實力可比不上當初的大秦。
他們也不想,給自己增加太多的負擔,把自己的地盤無限擴大。
畢竟按照,他去華夏與老陳密探中,瞭解一件事。
這個世界的資源總量就這些,這個世界支撐不起一個涵蓋大半個地球的一個發達經濟體。
他們要想成為真正強大,而且一直有活力的經濟體,就的控制這個經濟體的總量,把他維持在一個相對可控的空間之內。
簡單的說,按照他的理解就是。
他們最好的策略就是,讓整個美洲都亂起來,而他們就可以作為最強的經濟體,來調節整個北美地區,讓他們為了舊金山一少部分人服務。
也就是說,整個美洲不可能都當老爺,只能讓一小部分人當老爺,所以他們不光不能繼續把地盤擴的很大,現在需要的而是維護住現有的地盤,並且發展起來。
甚至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把整個美洲都打爛。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一勞永逸的一直當老爺,而整個北美都會給他們打工。
對於老陳這個提議。
傑森也是很支援的。
他也明白。。。這個世界不可能都當老爺的這個道理,雖然嘴上說的都是平等,可是真正的平等,確是需要踩在更多人的無私奉獻上的。
所以以他們的策略,建立起一個原本大佬美那樣的國度根本不現實,也根本得不到華夏的支援,所以維持這樣,總體上也是不錯。
只不過。。。
“於我們的密西西比防線,能挺得住,北方佬百萬大軍的襲擊麼?”
於佰山坐在車上閉著眼,腦子中也在瘋狂運轉著眼前的局勢。
“很難說,北方佬在沒有穩定貨幣以前,很難形成百萬級的進攻,這個時代並不是誰兵多,就一定能佔據著上風。。。兵多但不強,那是致命的,再有就是沒有一個穩定的資金和後勤,那就是戰略自殺。也許一場更大的風暴會在北方形成。。。”
戰爭永遠不是光看的兵力,而是整體。
在於佰山看來,現在的北方並沒有實力來穩定住眼前的局勢。
甚至兵力越多,他們會越麻煩。
這跟他們發回來的情報有關。
“甚麼?那些去歐洲計程車兵軍餉,到現在都沒有發放?”
“嗯。。。是的。現在誰還收美元?”
傑森一拍腦袋,於參謀長說的對啊,現在誰還敢收美元。
他們在歐洲兩年的戰爭,並且答應回來給的撫卹金,到現在一毛錢都沒有給。
並且還想讓他們繼續為了北方打仗?
這就是開玩笑。
這事在真實的歷史上就已經發生過,只不過在這邊更加嚴重而已。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參戰的美國軍人在每人每日1美元的薪金之外,還另加25分做為海外生活補助金。
但在戰時,這筆薪金並沒有發放給參戰的美國軍人。
戰後,由於美國無法負擔這筆費用,因此在1924年訂定並透過服役證明修正法。
在法案中,美國政府先發給一戰老兵一張補助金證書,承諾所欠薪金在二十年後依當兵日數以每日1美元的比率以現金償付。
美國的退伍老兵是一支極有政治影響力的民間團體。
直到上世紀三十年代,上萬名大佬美老兵聯合起來討債,可是他們等來的,卻是長槍短炮的襲擊,透過這件事來說。
大佬美賴賬那都是傳統的,有體系的,臭不要臉的。
“那這些老兵豈不是,接近三百萬的不安定因素?”
於佰山點點頭。
“他們就是三百萬個風暴,如果點燃怒火,整個北方將不會有片刻寧日。這還是跟北方的貪婪有關。”
他們太想在第一時間擊敗南方,佔領整個密西西比區域,最後建立起一個,真正屬於撒克遜人的天堂。
但他們忘記了,這三百多萬也許不是他們野心的起點。
也許是他們野心的終點。
“那我們現在會有這個機會?”
“機會很大。。也許我們可以釜底抽薪,首先北方那些撒克遜人,肯定沒有這個能力來繼承這一部分龐大的債務,他們也不可能把這份債務招攬在自己身上。。。但咱們可以。。。”
傑森聽的一雙眼睛越來越亮。
聽完最後沉默半天,默默掏出一根雪茄點燃。
這個。。。
這個。。想法,簡直不要太噁心。
甚至可以說,如果這個辦法出來,那估計整個北美的北方將會大亂,到時候甚至會引發整個美洲的四分五裂也說不好。
“我們真有這份能力來做這件事?”
於佰山笑了,拿起手中香菸在車門上敲了敲,最後點燃。
“我們需要有這份能力麼?他們真正能跨過半個北美來到我們這裡的人能有多少?您知道,現在我們的勞動力還十分短缺,如果真能來個幾十萬,不是一件好事?他們真要來了,我還高興呢,咱們的兵員問題至少直接就解決了大半。”
深深抽了一口雪茄,傑森腦袋有點嗡嗡的。
“我在想想。。。我在想想。。。”
車子晃晃悠悠經歷了接近一天半這才返回舊金山。
兩天後,傑森意氣風發,穿了一身燕尾服戴著高大的禮帽,來到了市政廳門外。
此時門外已經站滿了整個北美的記者,還有國際記者。
看著下面那一張張期待到略微有點激動的眼神。
傑森走到麥克風前。
“很高興,諸位記者能來這裡。今天我要宣佈一件,關乎於整個北美的重要事件。。。這不光關乎著,我們每一個人,更是關乎我們對待,那些為我們付出血肉,默默無聞的那些真正英雄。。。”
紐約。
一間佈滿臭腳丫子味和廉價烈酒味的,酸臭最低檔酒館內。
“喀喀喀。。。喀喀喀。。。”
酒保擺弄著那個最廉價的收音機,當他調準電臺時,從裡面傳來講話聲。
不少,剛剛從歐洲回來,早已無家可歸,當然,媳婦跟人家跑了,或者老婆已經在這段時間內,生了自己黑孩子的,那些白人老兵,此時醉醺醺的,也都聽到,從裡面傳出來的新聞。
“我們,不能讓,這些前去歐洲的老兵,流血又流淚。。。那些該死的北方佬,不承認,他們的榮譽,部承認他們的犧牲,甚至部給他們那怕是一個銀幣,一杯啤酒。。。他們現在腦子裡,只想打仗。。。還是那些該死的打仗。。。他們只是維護著他們自己利益的,一群惡棍。。。”
趴在酒桌上的一名老兵慢慢睜開了眼睛。
另外幾個拿著軍刀正在扎手指縫玩的,兩名老兵此時放下手中軍刀。
流下了熱淚。
更還有幾個趴在酒館門口衣衫襤褸,少了一條腿的,老兵把耳朵貼在牆外聽著從那個收音機裡面傳出來的報道。
“他們不認的,我們認,我們成作為大佬美的一份子,對於前幾年他們對於這場戰爭,給與所有士兵們造成的損害,不光認,我還代表所有舊金山市民,所有聯合州市民,都認,並且對你們說聲,對不起。。。是我們的錯,才讓你們流血又流淚。。。他們北方不承擔的責任,我們承擔。。。我現在宣佈。。。”
看看。。。
看看。。。
還是人家舊金山的這些聯合州。
只有他們,才懂得他們老兵,也只有他們,才真正把這些老兵當人看。
而那些北方佬。。。
還要整合部隊,並且還踢出那些愛爾蘭人,黑人,德國人,奧匈帝國人。。。甚至。。。
他們原本都是一個戰壕的戰友,現在好,他們被方佬區別對待不說。
還拒絕他們給錢的承諾。
他們就是一群真正的騙子,偽君子,戰爭販子。。。
“草。。。那些該死的北方佬。。。走。。。我要去舊金山。。。有人跟我去沒?”
一位喝的醉醺醺大漢,從椅子上起身,把手裡木製啤酒杯直接摔的稀碎吼道。
此刻大多數人,還在安靜的聽著廣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位耍酒瘋的瘋子。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
首先酒保就正義的站了起來。
“艾倫。。。五十美分。。。不記賬。”
頓時剛剛還義憤填膺的這位滿嘴鬍子的中年人愣了。
在身上摸了摸,終於從夾層裡,摸出來還有一半油的,一次性打火機,直接丟了過去。
“在給我來一杯啤酒。”
酒保試驗了下,還行,海城貨,正常能賣到一美金多點。
現在還有一半油,剛好夠他剛剛酒杯的價錢,只見他來到啤酒桶前,拿起旁邊木酒杯又打了一杯啤酒放到吧檯上。
“十美分。。。不賒賬。”
拿起酒杯的艾倫此時早已睜大了眼睛,因為他聽到了令他震驚的一件事。
“所有戰鬥英雄們,對於你們的回報,我們聯合州,會以土地,華夏幣,英鎊,工作,等方式給予你們補償,只要你們拿著憑證,來到我們聯合州,任何市政廳,我們的工作人員,都會幫助你們。。。。並且給你最崇高的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