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慘叫聲。
沒有抽泣聲。
只有那默默剪刀和手術刀的聲音。
“怎麼樣不疼吧?”
“不疼。。。”
“放鬆就好了,挺快的。”
也就十來分鐘後。
“你這個要不要?”
趙曉輝看了下。
還行趙曉輝並不暈血,性格也還算堅強。
“要。。。給我裝起來。”
自己的寶貝怎麼能丟失在外?
必須用酒泡起來,將來跟自己完好無損的去了。
醫生也同情的看了這貨一眼,遞給了旁邊的護士。
二十多分鐘後,晃晃悠悠的趙曉輝終於獨立的走了出來。
“怎麼樣?用不用給你弄點止疼片啥的,先頂一頂?”
“小趙,你這速度倒是挺快的,怎麼樣?現在有啥感覺沒?”
彪哥跟達文西像一個好奇寶寶,圍著趙曉輝。
“額。。。就是有點麻。。雙腿走道有點不得勁,別的還行吧。。”
麻藥那勁還沒過,能疼就出鬼了。
“趙曉輝,下樓打針。。。”
“誒。。。”
有時候愛恨就在一瞬間,過這個瞬間就好了。
別看這貨就是愛點財,膽子小了點。
但。。。
“誒。。你那個酒瓶子能不能放地上,大家吃飯呢,看你泡的那玩意噁心。”
“萬一伸腿直接踢廢了呢。。。沒事,我放後面桌子上。”
拿起泡的那個酒瓶子放在後麵茶几上。
這才讓三人有點食慾。
要不然看那個玩意在酒裡飄來飄去,誰還有吃飯心情。
“來。。。今天少喝點,就喝一杯。”
“醫生叮囑了,這時候不能喝酒。”
“屁。。。他明白個毛線,喝酒促進血液迴圈,你這病好的快,而且喝完了,你就不疼了。”
“是。。。你就喝一杯,馬上就不疼了,看你那樣。。咋地了?”
慢慢站起來扶著桌子,走到門口回頭深深的看了眼。
“我去趟洗手間。。。這個剛剛做完手術,有點。。。”
草。
這個廢物。
男人麼,都懂的,前列腺肯定出問題了。
“哎。。。我說趙曉輝,你也不是一名戰士啊,剛剛上戰場,你就當逃兵。。。告訴你熬,三分鐘,最多三分鐘。”
拿著五糧液倒了一圈。
“小范啊。。。我這邊還的吃藥。”
“不差這一天。。。”
“醫生會診說。。。”
“沒事。。你這個的明天才能治呢,今天咋地?差啥?咱們關係不夠唄?”
反正範德彪是沒事。
這麼多人,在飯店吃飯,不喝酒,那怎麼行。
咋地也不差這一天是不是,自己好容易從大佬美特意回來的。
這時候趙曉輝回來了。
“你的熬。。。一會喝了。”
彪哥一伸手。
“五萬獎金。”
“得嘞。。。沒事啊。。”
業務員麼,這都是正常的,那喝出胃病的老了。
上午動手術,下午陪客戶。
那都是他們的職業道德和職業素養了。
轉過頭。
“我說兩位局長,夠點意識啊,講點感情,未來你們帶孩子來四九城,吃住我都包了。你看你們,弟弟都說到這了。。。來,幹。。”
有時候東北就是這樣。
人麼,就熱情是吧。
話趕話到這了,都是兄弟,那必須。。。
(筆者一位中學同學,拼的從醫院輸液剛出來,晚上又進醫院。。。醫生強硬讓他住院,他還是堅決的堅持在自己的戰鬥崗位上,哪怕是離婚三次。。。還是為了友情和事業,必須拼搏,現在好了。。。肝硬化晚期。)
這是鞍山立山郊區的一片嶄新工廠。
成片的企業,此時都是燈火通明。
整個廠房裡面的工人,三班倒的奮戰,也讓這附近的噪音顯得十分龐大。
只要是路過的車子都不敢開車窗。
那噪音,都能震得你耳膜生疼。
“就是這裡了?”
“嗯。。。”
嗚。。。吱。。。
車子一個漂移,在這個工廠大門口停好。
直接從裡面走出來,兩名衛兵。
是的。。。就是拿著真槍實彈的衛兵。
“證件。。”
彪哥地出去兩個,一個是身份證,一個就是他的。。。
大局長和旁邊的達文西也掏出證件。
最後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到,那個瑟瑟發抖的趙曉輝身上。
沒辦法,疼勁上來了,剛剛喝白酒的時候沒感覺。
這白酒勁過了點,他就感覺蹦著蹦著疼。
不嘚瑟不行,真坐不住。
有時候男人,就是這麼憂傷。
“這個是我的證件。”
“行了。。。你們等著吧。”
這名小戰士拿著證件,直接跑了回去,留下另一名戰士陪同著。
過了能有十多分鐘。
再次跑回來的小戰士,對著幾人敬禮。
“首長好。。。諸位請進。”
嗡嗡嗡。。。自動化大鐵門開啟。
這幾個人終於算是進入到工廠內部。
“趙曉輝,你應該來過了,那啥兩位局長沒來過是吧,這附近,都是咱們的工廠,你看後面那個,就是咱們的鋁合金塑性廠,專門給咱們飛艇製作成品鋁合金大件的。。。”
“我說。。我說。。你先別介紹,先給我來一口。”
“就你這熊樣,我就說的帶一瓶,你還牛B,說不用,止疼片還不吃,我還以為你多爺們。草。。來吧。”
直接順手從旁邊抽出一瓶白的來,遞給趙曉輝。
開啟蓋子上來就一口。
嗯。。。這勁又回來了。
“咋樣好喝不?”
“嗯。。還行。”
又來了一大口。
“你自己那玩意泡酒,肯定補,不有一句話麼,吃啥補啥。。。”
“噗。。。”
“臥槽。。”
趙曉輝這一噴,直接噴了一前擋風玻璃。
直接停車,上去就一個腦蓋。
“你他媽的,是不是傻?你忘了,你那玩意我給你放後備箱了, 跟你開一個玩笑,你他媽的,噴我一車。你怎麼啥玩意都當真?”
車裡面此時頓時一股子酒味,還有餿菜的那股死味。
完了這車沒法開了。
後面的達文西跟大局長也是無奈啊。
東北人,都好扯蛋,也沒人把這玩意當回事。
但你不能跟這位扯蛋啊。。。
他懂個毛線。。。東北人的幽默。
再說範德彪,你就不能正經哪怕那麼一天麼?
他媽的,老實一會都做不到。
開啟車門,直接倆人走出去了。
當然。。
範德彪第一個出來的。
“來,小同志,幫忙,把車停好,在給我換一輛車,在門口準備好。”
“是。。首長。”
後面看大門的那一個小戰士,笑著轉進了車。
這才知道。。。但也晚了。
一把摟住趙曉輝。
“咋樣。。有時候不用喝酒,也能讓你不疼。。是不是不疼了。”
“你。。。”
他就不能說,你也太損了,就沒見過你這麼損的。
“行了。兩位局長,你看到前面那個巨型的廠房沒?那個就是咱們飛艇內部組裝最後的總廠房。就這個廠房就價值,五個多億,主要是他上面是能自動開啟的,可以滿足咱們的飛艇直接從廠房內部升空,我聽說,明天就要打氦氣了,上面的天棚就要開啟,對其進行最後的升空測試。”
三人藉著路燈看去。
我去了。。。這廠房,超級大不說這長度也是一眼望不到邊。
在整個世界上,估計都很難見的到這種超級廠房。
“人家跟我說了,咱們這個廠房,長六百七十七米,寬三百四十米,可以說是暫時世界上最大的單獨廠房。”
建這麼大的廠房,主要還是給未來製作更大飛艇預留空間。
畢竟你看四百多米的飛艇,已經十分巨大了是吧,但整個廠房不能說,你這東西多大,就建多大的就行,都要給各種安裝除錯裝置預留空間。
以至於這個廠房,最大也就能製作充氣後五百多米長的飛艇。
接過趕來夜班主任,遞過來的安全帽。
跟著這個夜班主任進入到了巨大的廠房之中。
進入到內部,他們才知道這東西是多麼驚人。
整個飛艇是多麼壯觀。
還有那就是在五十多米高的那些燈光照射下,整個廠房內,亮如白晝。
無數的工人在廠房內來來回回,不時還能飄散下一串串火花。
“董事長,咱們現在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了,現在都在突擊檢查,測試,都是為了明天給飛艇充氣做好最後的檢測。”
“嗯。。。那咱們的這個飛艇啥時候能上天?”
“上天那就快了,全部充氣完畢,理論上來說它就可以上天了,只不過我們還的對效能指標,讓他在廠房內,凌空測試看看所有功能是否能達到預訂標準,就比如你看啊,他這個前後各兩個世界上最大電機馬達,我們就的測試他的轉數,測試他的動力和最大功率下的磨損度。。。自然還有很多,需要我們讓他飛起來測試的地方。。。”
真他孃的費勁。
就民國那邊,他們的飛艇,即便上焊接完事,充上氦氣就讓他飛天了。
甚麼測試不測試的。
哪有這麼麻煩。
但他也知道,現在這工業都講究,他們民國那,沒那麼講究,出事了再說。
所以要求標準不一樣,對於產品的安全度自然也不一樣。
“嗯。。。走。。上去看看。”
眾人走了兩百多米,才來到一處登機口。
在看這個由七八層樓都高的,這個機艙類的建築。
感覺,這玩意甚至比大型客機都大都高。
“誒。。我看這玩意比空客的那個最大飛機都大了是吧?”
“嗯。。。咱們的整個機艙比空客的A380還要大百分之三十五,理論能載重六百四十噸。”
六百四十噸。。。
這個載重量比民國那邊的多出一倍還多了,整個飛船是比民國那邊大一些。
但沒想到,經過現代這邊的精密設計。
自己這艘飛艇的載重量,竟然能達到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