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講究哥們義氣。
那範德彪沒說的。
有自己一口吃的,那就少不了兄弟的。
可是這兄弟有點拉胯啊。
看著那苦瓜臉,筷子都不想動就來氣。
“這算啥。。草,挺大老爺們跟個娘們似的,來,幹了,以毒攻毒。”
一口小白酒下肚,看著這貨沒動。
“咋地。。現在學會養生了啊?晚了。。。你他孃的,哎。。。咋說你。”
還說啥?
還能說啥?
“說啥也都晚了。彪哥我。。。”
“沒幾把事,放心啊,我跟猴子開按摩店時,看到的比你那個都嚴重,那都被人家大姐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你這算啥?”
“我。。。”
“你們南方人就是磨磨唧唧,看起來挺牛B,挺大方的,啥事都能辦,這事一輪到你身上。。。草,自己就去醫院看看唄,還非得我陪著,猴子都不行。”
低著頭,趙曉輝也不知道說啥好了。
跟原來那意氣風發簡直就是兩類人。
一頓酒喝的也沒意思。
拿出手機給猴子打了一個電話。
“那啥。。。睡沒?男科醫院認識人不?”
“哥。。。你中鏢了?”
“別跟我扯淡,就我這體格子,啥病毒都的躲我遠遠的,中你媽。。。你趙哥中鏢了,挺受傷,我合計明天帶他去看看。”
“熬。。。那行。。我現在給你打電話,認識副院長,沒事啊。。。。以前喝酒時我都聽說了,這玩意好治,那啥。。你先掛了吧。”
結束通話電話,看哪個熊色。
“沒事,安排完了,人家副院長親自接待,肯定給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吃點藥,應該就能行吧。。。那啥,不行弄點國際上好的藥。。。”
“哎。。。”
磨磨唧唧就這一件事,聽著就鬧心,就為了這貨趕緊回來,但不知道為啥,怎麼看這小子怎麼來氣。
車子,踏著清晨的陽光,趕著上班點來到男科醫院。
剛進大廳。
“先生有預約沒?”
“範德彪。。。”
“先生等等。。。”
四處一看,我去。。。
還別說,這一大早就人山人海的。
鞍山地方不大,但人都挺。。。騷啊。
果然。。。這開放了,啥病毒都能進來,太毒害這幫善良的人了。
“你沒亂搞。。。你沒亂搞,給我穿上了。。。”
“啪啪啪。。。”
很好,全武行。
老孃們這是爆發了啊。
“我真沒。。。我就是跟同事洗澡。。。”
“洗澡。。。你洗哪去了。。。走,你去那個澡堂子洗的?”
這老爺們,彪哥看著也窩囊。
你就不能說,是你老孃們,亂搞?
反正都沒有真憑實據的,萬一要炸出來了呢?
是不是你就沒責任了。
呸。。。窩囊貨。
“先生。。副院長說,他這邊馬上完事,你先在樓下等等。”
對著服務檯小妹點點頭,嗯。。長得還挺不錯。
就是常在這地方,病毒大。
還是省省。
走到旁邊那一排沙發上,看著這幫老爺們,老孃們排隊。
是的。
老爺們,老孃們都有。
說是男科醫院,但一點不耽誤夫妻一起來的是吧。
也許人倆也不是夫妻呢?
這個可能性還挺大。
“嗚嗚嗚。。。嗚嗚嗚。。。”
看到一個女孩獨自在一個角落哭著,身邊也沒家人,估計物件也跑了。
手裡拿著一份檢查單,就在那裡一頓嚎。
看著就讓人心疼,人長得也真不錯。。。
沒事咋了?
得了那個?
不至於吧?
這才多大。。。可憐了。
“袁苗苗。。。誰叫袁苗苗。”
女孩,不哭了站起來。
“我。。。”
“檢查單子出來了哈,進來吧。。。”
跟著那名醫生進了彪哥旁邊的診室。
好奇的範德彪,用他那超能力耳朵認真的聆聽著。
“你的這個結果呢我看了。。。一共十五種,共生病毒,你這個不治肯定不行啊。。對了,你小姑娘不大,怎麼能有這麼多。。。你這。。。”
臥槽。
病毒寶庫啊。
一個二十剛出頭,小姑娘就十多種。
真的玩的飛起啊。
很難想象,很難想象熬。。
趕緊注意力集中,認真聆聽。
“沒。。。我就是還上大學,能不能?”
“小姑娘,你這挺嚴重了,必須的天天打針,吃藥,有的地方還的用鐳射,我勸你直接就住院,別去學校。。。你那個寢室人那麼多,容易再次交叉感染。。。”
“範德彪。。。範德彪在不在。。”
“誒。。。在這呢。”
草。。。
剛聽到關鍵問題。
一把拉起趙曉輝直接上接待臺。
“二樓找田醫生。”
點頭往樓上走。
“臥槽。。。達文西。。。局長。。。”
別看他倆戴著口罩,還有戴著帽子。
但範德彪一眼就認出是他們倆。
主要是達文西這貨長得太有特點了。
“額。。。”
達文西剛舉起手,想說你們認錯了。。。
畢竟人家倆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看到是範德彪。
“小范。。。你也。。。”
“我甚麼我。。我可沒事熬。。鋼鐵老爺們一枚。。我哥們。。你們倆?”
“嗯嗯。。。”
大局長嗯嗯兩聲,達文西趕緊笑道。
“不耽誤你了啊,小范,下次咱們喝酒。”
說著就想走。
“誒。。。走。上去。。我正好陪我哥們,我還認識副院長,你們倆嚴重不?沒事熬,我找他單子都給我。。。到時候一起都給你們報了。”
臥槽。。。
這玩意也能報銷。
倆人聽完都愣住了。
第一次聽說,這東西還能報銷的。
一把拿過倆人病歷,拉著他們幾個就上了二樓。
直接來到田醫生的辦公室。
“範德彪是吧?剛剛院長和副院長都跟我說了,來請坐。。請坐。。。你們四個都是?”
“不。。就他們仨。。”
“小范。。我。。”
局長終於說話了,說完就要逃。
這麼好的拍馬屁機會怎麼能放過,一把抓住這貨讓他動彈不得。
“沒事。。醫生先給這位看,這位是我最好的老大哥。。”
“啊。。這位先生,剛剛你去找的樂醫生是吧。。。診斷書我看看。”
拿過診斷書,看了看。
“你這個是,快要到三期了,再不治療,就要有併發症了啊,你這個不能再拖,必須治療。這樣,皮試做沒?”
在單據裡找了找。
“誒呀。。。你這,青黴素過敏啊,那不行,嗯這就有點複雜了,單獨吃藥,效果太慢。。不行咱們換。。。”
醫生這邊正在翻著。
又拿出一個單子。
“你這有併發的病症,略微有點腎功能減弱,但還沒到惡性病症的地步,這就有點麻煩了,綜合病症。。。一般醫院都不收是吧,像你這種病例我見了挺多。。。沒事啊。。放心。。在我這肯定給你治好,就是有點費勁。”
尿毒症。。。
是不是腎不行了。
好像是這玩意。
彪哥也不敢問啊。
你能說,領導。。。你腎是不是不好啊。
你說都腎虛了,還。。。
這年紀越大,癮怎麼就這麼大。。。
“你媳婦檢查沒?也的檢查啊。。。”
“我。。。”
“行,我懂。。。你能搞到她的血液標本麼?能搞來搞點也行。。。如果不想讓她知道,我這邊開藥。。你就說營養品啥的。。。這也都是為了家庭和睦麼。”
“謝謝醫生。。。”
這話局長說的那是十分的由衷。
“這樣,我先給你開一個組合的藥你先吃著,看看。。。等這批藥吃完了,在抽次血。。。如果不行呢,咱們就在換。這位。。。”
達文西上前。。。
“醫生。。我這早上剛剛檢查,醫生說沒大事。”
拿過病歷看了看,在抬頭看著達文西。
“就你這還沒大事呢啊。。。那啥叫有大事?你這個相當難治了知道不。。。治好了也容易復發。。。那啥。。你先別走,一會我們會一個診,看看,怎麼能把你這面板病根治了。。。跟你說。。你這哎。。。”
達文西,撓了撓。。。
他也沒感覺咋地啊。
就是感覺有點刺撓。。。也沒起甚麼,至於麼。
“田醫生。。這位就是我好哥們,趙曉輝,你可得幫他好好看看啊。”
“那行。。你先做一下驗血,在做一下微生物檢查,最後做一下面板細菌測試。。。”
田醫生主動帶著他們四個,來到化驗的地方。
這頓折騰啊,趙曉輝這也算是遭了罪了。
一名四十多歲大姐。。。
“脫下褲子。。”
“不大姐。。我。。”
“誒嘛。。。我都四十多歲了,啥沒見過。。。你有啥不好意思的。”
“不。。大姐,咱們能不能換一個男醫生。。”
也沒慣著他,大姐走過來,直接就拉他褲腰帶。。。
然後拿著小棉籤,擦了擦。。
“取樣知道不。。。放鬆。。沒事啊。你這最近火氣很大啊。。。”
捂著臉,在一臉鄙夷的彪哥和他兩位同事的見證下。
終於做完了所有檢查。
“大姐,這個快點,院長打的招呼。”
“啊。。你們先回去,十多分鐘我就過去。”
四個人站在走廊裡面抽菸。
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
幾乎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悲哀。
也都有自己的怨氣。
當然了,範德彪的怨氣能少點。
說實在的今天還真漲了知識。
一輩子不來這裡,沒發現,這還挺好玩的。
“範德彪。。”
“誒。。”
丟掉菸頭,四個人再次回到房間內。
“趙曉輝是吧。。。你這。。。有寄生蟲。。。必須治療。”
“啥寄生蟲?”
“說啥,你認識啊?怎麼你這的經常清洗。。。”
“我。。洗啊。。。老去洗浴中心洗。。。”
“哎。。。一會給你開點高錳酸鉀,你回去配水,天天噴點知道不。。。對了,一會你的刮下來。。。暫時還不用噴。。”
“刮下來???”
這句話,威力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