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款?
慈善?
基金會?
聽起來是很正面的東西是吧。
但如果有人告訴你,這種慈善就是偽慈善,捐款根本到不了窮人兜裡,基金會會成為某些人的私人小金庫。
你還會對這種晚宴有興趣麼?
當然,還會有大量人有興趣的,因為,他們能來已經就不是慈善本身了。
而是透過這種活動,擴充套件自己的人脈,讓一些人有機會進入另一群人的小圈子。
自然也會在這種活動中某些人和某些人達成一定的共識。
而慈善晚宴本身,真正關心的並不多。
是的。
這是一個渠道,是大入大佬美上層的一個渠道而已。
手裡端著香檳跟保羅站在一起,聽著第一件拍賣品正在拍賣。
“先生們,這次第一件拍賣品,是辛格威爾妻子的一件編織品。。。起拍價,一萬美金。”
在範德彪看來,那就是用毛線做的一個小布偶。
這種東西都能賣上一萬美金。
他也只能說呵呵了。
根本就沒有舉手的意向。
“辛格威爾先生是,大佬美律師公會的。。。他在整個公會里。。。”
熬。。
聽著保羅介紹,那邊就有人舉牌子了。
“五萬美金。”
“七萬美金。”
“十五萬美金。。。”
面對這種不可思議的競價。
“保羅。。他們這是?”
“當然是給辛格威爾面子,誰拍下來至少他就會有跟他單獨聊天的機會,只有那些能用得到他的人,想結交他的人自然會舉牌。”
“哈哈。。。這弄的,保羅,今天我學到了啊。”
“呵呵。。那你以為一個布偶而已,很正常。。。”
“範先生。。您好。”
扭過頭去,那是一位穿的很保守的六十多歲小老頭。
“您好。。您是。。”
“我是花旗銀行的肯特,不知道您喜不喜歡旅遊。”
“嗯?如果有機會我倒是非常喜歡。”
“您是我們花旗銀行最優質的客戶,自然您也應該得到我們最隆重的尊敬,這樣,兩個月後,我們有一次夢想之旅,還請您有時間,參加。。。”
夢想之旅??
“當然。。您也可以理解為和平之旅。。”
和平之旅。。。
彪哥有點懵。
在他旁邊的翻譯,說明白以後。
“熬。。。”
範德彪終於懂了,去中亞啊,那個小國。。。
都是魷魚那種。
“是的。。我們的那座牆,有四千年曆史,您可以在那裡聽到這個世界上最真誠的祈禱。。。當然,您也可以一起參加,我們歡迎向您這樣的人,去那裡感受神的教誨。。。”
額。。。。
看著保羅。
這貨想說甚麼,但沒說出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
又看了看身邊的那位翻譯。
也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那啥意思啊。
不敢說話了?
不至於吧?
這個肯特的威力也太大了。
“放心這次旅行您能見證到,真正的文明,歷史,和平和智慧,也只有這裡才能誕生,三十多位諾貝爾獎獲得者,也只有這裡,才是真正的。。。。”
“肯特先生,董事長的藝術品,馬上就要起拍了,咱們先看看好麼?”
“當然。。。我對於。。。”
沒等肯特說話,臺上的拍賣師拿著小錘子就介紹了。
“這件藝術品,是華夏的範德彪所提供,他這個呢。。。。”
拍賣師看了半天,這個用圓珠筆所畫的簡筆畫一樣的東西,看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甚麼玩意。
“這個很有創造力,是吧。。。特別是這上面寫的一百。。。看上去就十分有美感和藝術感,再加上他的整體畫風,肯定是,範董事長,最得意的作品,特別是他這個繪畫的位置,傾斜四十五獨角,讓人看上去整幅畫作有一種,後現代風格的美感。。。這線條的應用。。。”
旁邊的翻譯,不斷給範德彪翻譯著。
臥槽。。。
自己的作品真有這麼好麼?
這特點。。。也太多了。
自己就是隨手畫的,根本就沒考慮這麼多啊。
看來,自己果然是超人。
天生就有藝術細胞。。。
“我認為,這就是一張範德彪所繪製的真正精品,起拍價格,三十萬美金。。”
我。。。
保羅貼到彪哥附近小聲說道。
“很正常,這也是分人的份量起拍的,像您這種,能來,能拿出拍品,主辦方自然是。。。”
“五十萬美金。。”
“六十五萬美金。。。”
下面牌子舉高高啊,那都不帶落地的。
就自己這畫作,不到兩分鐘呢,就被抬高到,八十七萬美金的地步。
“一百一十萬美金。。”
這時候那個雨林的大光頭直接喊話了。
而很快瘋狂的蓋茨比直接喊出了。
“一百七十萬美金。。。”
於是各大科技巨頭也都開始迅速發力。
“董事長,他們都是為了咱們的顯示卡,您不知道,咱們現在的顯示卡根本就不愁賣,北美這邊的份額已經排隊到了三年後,而且只有咱們自己能生產。。。特別是今年年底,我們還有最新的H210顯示卡將會面世。。。他們這都是奔著顯示卡去的。”
“熬。。。”
明白了,這幫人為了跟自己拉上關係,也是拼了啊。
沒想到原來自己的夢想。。。自己崇拜的世界首富,現在為了跟自己要顯示卡,這也開始拼命了。
“三百一十萬。。。”
安靜。。。還是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奔著範德彪這邊而來。。。
是肯特說話了,這位商業大佬喊話完畢,果然一片安靜。
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發聲。
猶如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一樣。
整理一下衣服。
“範。。。我很喜歡你的這個作品,我認為,他就是這個時代的精品,我必須的放在我最寶貴的私人展覽館,放到最醒目的地方,請問,您創作這幅作品的靈感是?”
此事上面早就小錘敲定了。
一名服務人員拿著這個藏品走下來,遞給肯特先生。
“啊。。。你喜歡就好。。這幅畫,畫的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東西,甚至他就是我的全部,沒了他,我就會死的那種,現在他成為你的了,希望你能好好的對待他。”
彪哥能說啥。。。
啥也說不出來。
說這玩意是一百塊?
是紅票子?
你花了三百一十萬美金,買了一張用圓珠筆畫了十五分鐘,假的不能在假的紅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