蹩腳的翻譯。
蹩腳的誦讀聲。
引來的不光是慧枯大師慈善微笑。
更是讓夏班長笑得前仰後合。
但一堂課還好,一到十,這幫孩子算是,能說個大概清楚了。
認不認識放一邊,但這絕對就是好的開始。
“阿彌陀佛,接下來是故事時間,貧僧今天要講一個故事,這個故事就是為甚麼道德高尚的僧人,每天只吃一頓早飯。。。小朋友們,你們知道,為甚麼有人每天只吃一頓飯麼?”
慧枯大師一邊講著故事,一邊起身給那些坐在地上的孩子們,分發著糖果。
這幫孩子們,一個個露出豁牙子,嘿嘿傻笑著,這種純真也感染著夏班長。
就在這種溫馨的氣氛之中。
刀光一閃,如同閃電,劃過空氣。
一個黑影突然穿到了慧枯大師身邊,那雪亮的刀光如同閃電。
剎那時間彷彿都靜止在這一刻。
慧枯大師的笑容也在這一刻從笑容剎那轉變成驚訝。。。並且眼神中還保留著一股,不可置信的神態。
但他的身子還是下意識的條件反射,向後倒去,想避開這必殺的一刀。
“施主護法。。。此人已入魔。。。”
話音還沒落下,就聽到。
“砰。。。。”
這名大約十多歲的女孩子就倒在血泊之中。。。
“阿彌陀佛。。。”
慧枯大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沒想到。。。這地方,這麼大點的孩子,都已經入魔了。。。而且還是入魔深重。
看來,以後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大師,你沒事吧?”
“沒事,這還要謝謝夏施主,貧僧也沒想到,這地方竟然有這麼多的魔頭,他們如今已經被邪法所蠱惑,靈魂已經入魔。。。此人,萬萬不得入土,以免化為邪魔。。。阿彌陀佛。。。如今,只有趕緊火葬,貧僧在唸誦百遍降魔經。。。才能壓住此女施主魔氣。。。。”
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夏班長,好像感覺不太好。
因為此時,那些小白帽,看他們的眼神,已經不再是那種冷漠和怨恨了。
到現在,變成了一種,怒火。。。
是的怒火。
他們用無聲來反抗,用敵視來看火堆上被焚化的女孩。。。。
更用火辣的眼神看著這位妖僧。。。正在那,做著甚麼法事,不斷繞著火堆走,一邊還嘟嘟囔囔,不斷轉著手裡的轉經。
但還好,鄭排長,在夕陽時候,回來了。
此時營地裡面已經有了二十多名士兵。。。這麼多計程車兵,直接暫時鎮壓了所有,有想法的那些小白帽。
但無論是鄭排長,還是夏班長,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沒完。
這幫不安穩的P民,肯定又要搞事。
畢竟跟他們鬥了半年,他們究竟骨子裡是甚麼德行,他們最清楚了。
但此時營地暫時還算安穩,他們又沒有任何證據,所以。。。。。
十多天後的一個半月的夜。
“轟。。。。轟。。。轟。。。”
營地外遠處,接二連三的爆炸驚醒了帳篷中的所有人。
剛剛倒下睡了不到兩個小時的鄭班長,直接蹦了起來。
他們這幾天都是穿著衣服睡的,所以拿起槍裝上彈夾就衝出了,帳篷。
火光。。。
一連串的火光。
瀰漫在本地人居住區中,人影不斷閃動。
突然。。。
“噠噠噠。。。噠噠噠。。。”
那是重機槍的聲音。
架在瞭望塔上面的重機槍開火了。。。
“轟。。。轟。。。”
接下來又是一連串的爆炸聲。
那是營地外的雷區。。。
有人進入到了雷區之中。。。
藉著火光,他看到遠處跑過來的二十多人,他們手裡都拿著馬刀。
臉部早已扭曲的他們,此刻非常猙獰。
但。。。
“突突突。。。突突突。。。”
一梭子衝鋒槍過後,僅剩下五六人還在玩命的向前衝著。
此時他們距離鄭排長已經不足十步。
他們的手已經高高舉起,冰冷的刀光,彷彿在下一秒就會落下,落到他們的頭上。
而咱們的鄭班長,並沒有慌張,而是冷靜的上著彈夾。
“砰。。。。砰。。。”
兩聲散彈槍聲過後,剩下的那五六人,也哀嚎著躺在地上不斷打滾。
血液不要錢一樣,從他們身體無數破洞中流淌出來。
看都沒有看這幫,該死的。
帶著旁邊一個手下,趕緊向著慧枯大師的帳篷而去。
還好,因為這個帳篷就在他們士兵帳篷包圍著,以至於,這妖僧並沒有甚麼危險。
但第一次見到地獄景象的他,衝出帳篷,卻一直大吼著。
“邪魔。。。都是邪魔。。。。”
“閉嘴。。。”
鄭排長吼了一句,一揮手。
他旁邊的衛兵直接上前,一拳頭給慧枯大師打倒在地。
“別叫。。。外面還有敵人。。。現在局勢很吃緊,你跟著我們,千萬別亂叫,懂不懂人話?”
“阿彌陀佛。。。”
“去你孃的。。。懂就是懂。。。不懂就不懂。。這都甚麼情況了,還唸經。。。”
鄭排長都服了,這時候還在唸經,也不知道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都說和尚有智慧。
這他娘還沒上戰場呢,就尿褲子了。。。有個毛線智慧。
普通人都不如。。。就是一個。。
哎。。。
從兜裡掏出一把手槍,開啟保險。
“拿著。。。槍口別對著我們自己人,知道不。。。。看到敵人就開槍。。。”
扒開手心裡都是汗水的慧枯大師,一把手槍直接放在慧枯大師的手中。
“施主。。。我不。。。不。。。”
“不尼瑪。。。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槍口不能對我們。。。”
看到這貨,剛剛拿到槍,然後槍口就對著自己胸口。
直接給鄭班長氣的,上就就一腳。
他媽的。。。
一把就把手裡槍奪了過來。
“呸。。。狗屁都不是。。”
一扭頭。
旁邊衛兵馬上明白,從皮靴外側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放在慧枯大師手裡。
“拿著。。。記住,別沒長眼睛,瞎捅人知道不。。。。這玩意有血槽。。。。草。。。廢物啊。”
行了,這貨還是啥也別拿了。
看著那像得了麻風病的雙手。
他們倆,還真害怕,帶著這貨,他手抖動的一厲害,把他們倆,都給捅了。
這他孃的就搞笑了。
最後決定軍刀也別給了。
鄭排長的衛兵一手給這貨提起來。。。
“排長。。。子彈。。。子彈。。”
聽到了望塔上的趙秋在叫自己,知道這麼一會兩百發子彈就快打沒了。
現在整個營地亂成一團,他想都沒想,直接轉入旁邊一輛裝甲車內,提出來兩箱子彈,衝上瞭望塔。。。
放下手中子彈箱,這時的他才能順著旁邊探照燈看到,兩三百米外,那是黑壓壓,一片又一片的人群,因為人太多,整個夜也太黑,他們根本就計算不出來,這次進攻他們營地的究竟有多少人。
只是,兩邊的瞭望塔上機槍那厚重的聲音,從來都沒停過,也不敢停下。
所有人都知道,這時候如果這兩臺大殺器如果停了。
他們很快就會被,那無邊無際的人潮衝上來,直接撕碎。
但現在,撕碎的只有眼前的敵人。
“轟。。。。”
身後的巨大爆炸聲,帶來的熱浪,烤的鄭排長身後發熱,連帶的衝擊波差點沒把他從瞭望塔上給掀下去。
轉過頭,他看到那是一片火光,是一處儲油罐,不知道為何發生了劇烈爆炸。
“該死。。。他們是怎麼拿到炸藥的?”
還好,整個營地儲油裝置,並不是都放在一起,一處儲油罐發生爆炸,並不影響,他們接下來的行動。
就在爆炸閃光中照射出一輛,漆黑的鋼鐵怪物,正在緩緩啟動。
他那巨大的車身,衝入剛剛爆炸的火焰中,並且不斷向著四周噴吐著重機槍子彈。
讓整個營地只要是站著的人都成了他打擊的目標。
鋼鐵戰車橫衝直撞,穿過一座又一座燃燒起來的帳篷,履帶上早已附著了厚厚一層,像著泥土似的血肉。
戰鬥打到這種地步了,早已沒人關心是否前方有人存在,或者前方的人是不是一直趴在地上。
他只有向前,不斷的向前,碾壓一切還在抵抗,反抗的人群。
終於這個怪物從正門來到了後門。
後面也一樣,如今整個營地四周,都有人在不斷圍攻著。
後門的兩座瞭望塔,也是在不斷設計,隨著大門的開啟,這座龐然巨物也終於露出他最猙獰的本質。
荒野中。
此刻他成了真正的鋼鐵之神。
無數的小白帽,只能跪拜的神。
他們想盡了一切辦法,口中喊著。。。。
“真主。。。”
不斷衝上這這輛鋼鐵怪物的身上,使用他們自帶的各種武器。
比如鋼刀,比如土牆,比如匕首,不斷找著這傢伙的弱點。
但很可惜。。。
他們的對真神的信仰,始終敵不過,鋼鐵巨獸的碾壓。
逐漸的,他們終於害怕了,紛紛躲避這個只有妖魔才能製造出來的怪物。
但戰場上的槍聲卻始終沒有停,如同飛蛾撲火,在堅定的信仰影響下,他們把希望又變回到營地之內。
只要他們成功進去,那他們就能消滅所有異教徒,就能看到真正戰勝的希望。。
而他們的希望就在眼前,終於,三十米,二十米。。。
有人終於來到了柵欄之下,開始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