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說一下,無論是孫地產,還是賈下週,甚至許仙。
為甚麼都喜歡要去港島上市呢?
主要一個就是港島某些方面監管要松的多,只要你買一個外殼,都能順利上市。
而且可以馬上圈錢割韭菜。
這也是很多願意籤,在剛上市的對賭協議原因之一。
但港島盤子太小,資金池有限。
所以這些大企業往往第一步在港島上市吸納一部分資金以後。
通常都會把目光看向內地。
主要是內地盤子大,可操作的空間更多。
以至於很多企業,都倒在了內地上市的前夜。。。大多數他們都簽了多種對賭協議。
當初筆者上班時的董事長,就在港島上市。
私下,弄了二十多個億。。。
後來去了魔都,筆者也跟去了,最終弄了三十多個億。。。最後人。。。
咱們那個CEO,最後被抓的時候,定義為講師。。。。
這貨一個人就拉了好幾億的。。。。提層。。。保密筆者也不知道。
“諸位大大。。。諸位大大。。抱歉。。抱歉。。送幾個朋友,我這自罰三杯。”
呦呵,賈下週來了。
看他滿面紅光的樣,所有人都能想到,收穫不小。
沒二話,拿起桌上的小酒盅,倒滿。。。
“誒。。這不對啊。。咱們都是杯子,就你一個用酒盅的,賈老闆不實惠啊。”
這句話是許仙說的,孫地產在旁邊只是呵呵呵呵。。。
彪哥也跟著呵呵起來。
沒一個人說話的。
這弄的賈下週,有點大紅臉,趕緊換被子。
“那行,今天我捨命陪君子了。薇薇,你先打個電話,我這邊一旦喝多了,直接去老王他們家醫院。”
“行。。。”
許仙趕緊站起來。
“至於麼,賈老闆,你這弄的生離死別的,誰還敢讓你喝酒,你這有點過了啊。”
“哈哈哈。。。在坐的都是最支援我的一群朋友,更是我的衣食父母,進醫院我也認了,薇薇給我倒上。”
還別說,這老孃們直接站起來,給賈下週倒滿,一杯。。兩杯。。三杯。。。
爺們。。。
“賠罪。。。賠罪了啊。。。”
賈下週雙手合十,坐在薇薇和許仙身邊,拿起筷子。
“吃啊。。。吃。。。他們家的鱸魚最好吃了,還是孫地產帶我來的。。。我吃過一次就唸念不忘的。。”
跟所有人一樣,彪哥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這話題開啟了,各種吹牛自然就上來了。
“我說範老闆。。。你旁邊的也不行啊。。換杯子。。。換杯子。。。”
魔都麼。。喝酒就那樣,特別白酒。
用杯子的很少。
濤姐雖然應酬無數,但小家子習慣麼,也不是那麼容易能改掉的。
“別。。。咱們換杯子,不是目的。。。咱們交杯酒怎麼樣?”
“好。。。來。。。交杯酒。。。”
草。。。
這幫老爺們,真不怕事大。
許仙一個眼神,白娘子拿著杯子來到濤姐面前,不光給人換了酒杯。
“濤姐。。。我老看你演的電視劇。。。太好了,來妹妹給你倒上。。。範董事長,沒想到,您比電視上更加霸氣,一看就有東北男人味,你看怎麼能讓人家姑娘,孤孤單單喝酒呢,是不是。。。咱們的熱心腸啊。。”
一番話說的,彪哥也是小臉通紅。。。
他孃的。。。這幫人是真不怕事大。
說白了,他也聽說過這裡面不少破事,沒想到輪到自己了,還真。。。
“範董事長,發甚麼愣。。。你看濤姐都把酒杯端起來了。。”
沒辦法。。。一個大交杯給上。。。
“啪啪啪。。。”
這頓鼓掌,但此時咱們彪哥並沒有聽到掌聲,而是聽到那勻稱的呼吸還有那清淡的香水味。
我。。。
“痛快。。。”
這他孃的怎麼跟人家說的不一樣?
人家不說,替老公還債。。。勤勤懇懇麼。。。
這還真。。勤勤懇懇。
(筆者在魔都時,就有不少傳言。。。那也是風流的一批。。那你問這個世界有沒有好人,筆者只能說,人無完人,只要沒出事,都是正人君子。只要出了事,都是千夫所指。)
“誒範總有沒有興趣地產行業,我知道您在鞍山有一個地產公司,但現在形勢這麼好,咱們的走出去啊,你說是不是。。。我現在有一個荷花島專案,你看有沒有興趣?有興趣,算你一股。”
荷花島?
想起來了,這兩年炒作的特別有名的那個。
聽說那是超大型旅遊社群,弄的老牛B了。
“怎麼。。。許大哥,你捨得?”
“有甚麼捨不得的,沒甚麼捨不得的,只要你願意,咱們公司乾股都可以賣你一部分。”
說到這,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這邊今年生意做的有點大,資金流也不那麼充分,等等吧。”
“要不這樣,那天你來,我們那。。。看看足球,順便,我安排。。”
“是啊。。。範老闆,你來我們歌舞團,我給你跳舞看。。。我們那裡小妹妹可多了,跳舞都好看。”
十多分鐘後,為了不在女士面前抽菸,找個藉口出門,點燃香菸。
賈下週也找個理由走了出來。
靠在彪哥旁邊點燃香菸。
“好機會。”
“嗯?你說甚麼意思?”
“入股許仙公司。。。好機會?”
呵呵。。。地產現在哎。。。他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朱靜宜哪裡都往外撤退了,甚麼好機會。
“並不是要入這個股份。。。主要是。。。”
“嗯。。。??真的?”
“嗯。。。有時候,上這條船就是多一條人脈。。。就比如孫地產,他的人脈就在。。。”
這裡面還不少道道。
彪哥聽笑了,也不怪,人家許仙,全國投資都是風雨無阻。
人家的線直接掛靠到老大那裡。。。
也不怪,有人說,出國有時候都帶著這貨。
道理在這裡。
狠狠抽了口香菸,深淺不知道,這裡到底水多深,他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自己老丈人都說了,伴君如伴虎。
弄不好哪天老虎反過頭咬你一口。
“呵呵。。。兄弟謝謝啦,但你說我用麼?”
賈下週,張張嘴,看著彪哥,他好像還真不用。。
丟掉菸頭返回屋內,屁股剛剛坐下。
濤姐腦袋就倒了過來。
“不好意思,範老闆,剛剛我那一杯白酒喝著急了,有點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