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群高呼著自由的新上帝子民衝出警局。
彪哥知道。。。他做了一件好事。
一件大好事。
讓一群沒有信仰的壞人,重新煥發了活力,讓他們重新投入了上帝的懷抱。
“夥計。。。太感謝你了。。我一定要多殺幾個警察,讓他們快一點跟上帝擁抱。。。這是我跟上帝的承諾。”
“真希望我能在一次的見到您,您才是真正的救世主。”
“嘿。。。有沒有想法,跟我們一起幹。。。我有個好主意,只要我們幹一票,我們就會有二十萬美金的好處。”
對著這幫人微笑揮揮手,看著他們拿著各種優良的武器,重新投入到自由的懷抱。
彪哥知道了,自己的使命在催促著自己一定要加快完成任務的腳步。
爆炸聲。
槍聲。
哭喊聲。
歡笑聲。
每個人都得到了他們想要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公平。
別說人性的貪婪,他們只是想得到他們想要的。
想找回來他們失去的而已。
只要是讀過,讀者,意林的,彪哥認為,都會理解這些人的自主行為。
畢竟他們並不是貪婪,而是優雅人性真實的表現。
他們是值得讚美的不是麼?
零元購,也是這麼美麗。
來到空空蕩蕩總局下面,彪哥大踏步走了進去。
槍聲不斷在重複,彪哥猶如喋血雙雄裡面的小馬哥,打的整個辦公室檔案亂飛,無數人都在顫抖中倒下。
很顯然,這個總局面積很大,足有六層樓高。
每一層也都很大。
雖然大多數人此時已經被派了出去,但裡面還是留下了接近上百名的文職,在各種打電話,也不知道這幫人在聯絡甚麼。
有甚麼好聯絡的。
但現在好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踏步上了三樓。。。
我尼瑪。。。
閃光彈。
一個轉身返回民國。
在返回來的時候,屁事沒有,強光對於自己一點影響都沒有。
“砰砰。。。”
又是兩個只會蹲坑的傻子。
彪哥都服了,他們就不能像一個男人一樣,跟自己好好的對決。
非得玩賴,學蹲坑黨。
拿起槍口吹了下,踏步走過兩具屍體。
用腳踢了下,不錯,他們倆的裝備還挺先進。
都是拿著的小口徑衝鋒槍。
很可惜,沒給他們開槍的機會。
“噠噠噠。。。”
“碰。。。”
一發子彈的回擊,頓時又擊斃了一個想害朕的死鬼。
很顯然,到了三樓就到了他們重兵把守的地方了,彪哥自然提高了一些警惕性。
槍庫。。。子彈庫。。。還有特種武器室。。。
一座座大鐵門後面,都是這些東西,總量很大,足夠可以武裝三個連的人。
儲備的子彈更是堆成小山。
整個總局就如同一個小型的軍火庫一般。
對於這些,此時的彪哥也沒有絲毫興趣。
直接在又解決了十來個準備逃跑投降的死鬼以後,他踏上了四樓。
終於。。。
鐺鐺鐺。。。。鐺鐺鐺。。。
無數用手臂的敲門聲,還有砸鋼管的聲音,從牆外傳出來。
此時原本在這的門衛早就逃跑不見了。
拿出照片最後看了眼。
微笑下,一腳踢開大鐵門。
從頭粗略走了一遍。
終於在一個狹小的單人房間,彪哥看到了一個躺在床上的罪犯跟照片上的人有點像。
也不知道這傢伙作為汙點證人,怎麼被保護到這裡面來了。
但還好,別人都是多人間,他的待遇算是相當不錯。
一把拉開大鐵門,對於驚坐起來的安德森,仔細的看了看。
除了鬍子有點長,眼圈有點黑,別的地方還挺像。
拉他出來,找個沒人地方直接送回民國。
剩下的就好辦了。
老樣子。。。發槍,發子彈。
對於今晚成功的一種慶祝,必須把煙花點燃整個紐約。
要說這總局也夠黑的。
在發完四樓以後,有幾個沒走,非得拉著他上了五樓。
而整個五樓竟然都是這種拘留間,裡面的人更多,就是粗略看那麼一下,就有四五百人。
很難想象,這麼多人都放在這裡,而不送進他們該去的地方。
要知道。。。現在紐約附近的監獄也是十分緊張,也不是誰想去就能去上的。
所以對於一些小偷小摸的,這裡就是最好的歸宿,這幫人都是等待著罰點款,讓他們拿錢走人。
終於在彪哥倒貼幾百把的武器以後,整個總局被瓜分的一乾二淨。
那些比較喜歡模仿秀的,竟然還在六樓找到了不少各種服裝。
結果他們出來,一個個都變成了飛虎隊和真正的神探亨特一樣的警察。
“兄弟們。。。我們也幫著執法。去。。。”
“是的。。。紐約需要我們。。。”
“我建議。。。我們要去攻打下一個警局,救出我們的兄弟們。。。”
“是的。。。我們去哥倫布公園外的那個警局。。。那個該死的警長。。。我一定要親手扒下他的警徽帶上。。。”
一把大火終結了這座有著幾十年歷史的建築。
嗯。。。自己百萬美金的投資,終於得到回報了。
回到車上,保羅恭敬的低著頭。
“元首。。。我們的任務。”
“應該完成了,那個該死的安德森,現在已經在我們的控制之下。”
“那先生我們回去麼?”
“當然。。”
“那我們可能需要繞的有點遠,請您有一些耐心。”
按照保羅的說法,如今的這幫暴徒基本都會在市中心區域,所以他們要走,就只能走城市外圍。
只有那裡才是最安全區域。
車子在各種燃燒的建築中緩慢前行。
還好沒甚麼不開眼的,敢直接對著彪哥的汽車下手。
主要還是因為,只要那些人把槍口對著這邊,彪哥就不二話的把手探出車窗外,教他們怎麼做人。
所以一路還算通暢,很快就來到了富人區地界。
到了這裡,自然立馬就好了起來。
要知道。。。這裡的別墅很多都是有著私人保鏢的,而且這裡警察的密度也是出奇的高。
所以在沒搶劫完室內的情況下,很少有人想來這裡碰黴頭。
到了這裡一路上還算平安,直到下半夜一點多,他們才安全返回別墅。
但自由行動並沒有停止。
就在紐約這邊轟轟烈烈的時候。。。
不少地方,此刻也都突然有樣學樣,不少年輕人紛紛衝上街頭。。。
但這些都不是彪哥能管的事了,畢竟他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哦。。。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睡吧。。。看你困的這個樣子。。”
“我們那邊有訊息了。。”
“怎麼樣?他能接了這筆生意?”
“是的。。。但需要我們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