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本來就在一種輪迴中不斷轉動。
風口也在這種輪迴中起伏,正如紅樓夢。
不穩的地基總有一招崩塌的時候,而一六年底就是這種前奏到來的時刻。
隨著國內對外投資資金的全面收緊,再加上對外金融業務的不斷反調查。
在這一年下半年可以說風起雲湧。
不少大公司都瑟瑟發抖。
而世界這個大轉盤也開始全面加速轉動。
一切的前奏都是有先兆的。
晚上老呂跟彪哥開著車,一言不發,總是感覺聽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故事一般。
沒想到歷史也都是這樣一脈相承。
回想自己在大佬美紐約時候的種種。。。
“猶太人要動手了?或者說,國際資本終於按耐不住要露出獠牙了?”
“也許吧。。。那老爺子挺厲害,說的都挺準。。。”
老呂點燃一根香菸。
“也許明年開春,很多事就能見分曉,大佬美那邊此刻兩邊利益錯綜複雜。。。”
不光是大佬美,此時全球都有從左向右轉向的趨勢。
上面的嗅覺更加靈敏。
自然也的先做好防護牆。
“你們公司入股的達爾文港?”
“去年就已經開始正式運營了,收益還行,估計十五年內能夠回本。”
朱靜宜的眼光不錯,不光在澳洲北部投資入股了部分鐵礦,更是入股了達爾文港的建設,如今華夏大量鐵礦石,已經走達爾文港起運,當然還有羊肉,羊毛,葡萄酒等農產品。
擴大的港口運輸,直接給朱靜宜她們公司,今年帶來了大量的正向收益。
原本讓原本虧損十年的港口,直接煥然一新。
“呵呵呵。。。朱靜宜跟我說了,當初你們接手的時候,可是簽了九十九年的港口租賃協議,這一下行啊你們。”
“呵呵。。。我們這也是靠著。。。哎。。。別以為咱們如今開始逐步脫離房地產行業,但國際貿易更是風險巨大。上面的人也發出警告了。。。”
自然知道老呂所說的是甚麼。
“嗯。。。知道。。放心,紅線不會碰就是了。”
緩慢把車停下,老呂拍了拍彪哥肩頭。
“越到咱們這個地位,越的謹小慎微。。。畢竟前車之鑑是吧。。。當初飛北極熊,飛東南亞。。。那風頭,那氣勢,跟著老大當初有多風光,現在。。。都是一念之間。”
一步走錯。
一念之間。
“呵呵呵。。。”
“呵呵。。。就那麼回事,咱們就是官僚國家,你看那些商人國家。。。總之這裡面有利有弊吧。”
跟老呂分開,彪哥躺在床上,想著當初一些沒想明白的事。
也在想這裡面的關係。
很難相信,那時候紛亂的各種白蓮分支,不是消失在歷史之中,而是他們不少去了國外,並且在國外影響了不少,國內的走向。
原本腦袋不開花的他,迷迷糊糊一週多以後,有些氣氛,越來越不太好,但究竟怎麼了,也說不上。
但新聞此時卻全面確定了,對海外資金的出匯管制。
來到通州一塊倉庫區,把民國那邊的劇組接回來一個,又送去三個。
就跟秦月晴等高層就在海淀那邊集合。
終於也輪到他們了。
走進一處賓館,他們被分隔開來。
彪哥自己也有一間比較寬大的單間。
外面兩個保鏢,想吃甚麼只要打一聲招呼就行。
出門也算比較自由,但必須的有保鏢陪著,他也沒興趣出門,索性就老老實實在屋內玩了一天手機。
直到晚上吃完晚飯,才有人來到自己房間內座談。
“不要擔心範先生,我們是審計局的,主要就是詢問一下,您這幾年進出口的賬目和物品去向問題。。。我們並不是,起老底,也不是翻舊賬,就是調查一下,您的進出口賬目是否真實,資金去向是否正常。。。”
“熬。。。”
冷漠的回答一聲,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穿著西服的三人。
彪哥露出一個甜蜜的微笑。
幸虧老呂資訊靈通,前一段時間提早通知自己,他第二天就給秦月晴那邊打了招呼。
所以他現在沒甚麼好擔心的。
畢竟自己這個公司,別說出匯了,每年,從國際上,那都是能匯回來不知道多少外匯,所以在很多問題上,根本踩不到這跟紅線。
相反,能查到自己頭上,肯定也是有人。。。
三人之中一位年輕女性微笑著問道。
“範先生,您是華夏國籍麼?”
彪哥聳聳肩。
他媽的這不是廢話麼。
自己啥時候加入過別的國籍。
“嗯。。。純華夏國籍。。。”
“但我們調查,您好像還有大老美那邊的國籍和莫三比克的榮譽市民是怎麼拿到的?”
“我能說,在大佬美那邊國籍是假的麼?還有莫三比克那邊,人家想給我,我也沒辦法不是。”
三人對視一眼,拿筆做好記錄。
“假的?”
“嗯。。。百分之百假的,就是做的有些真,走的特殊通道拿到的。。。”
“那您能說說這個特殊通道麼?我們肯定會替你保密。。”
“抱歉,這方面事情你們無權過問,如果想知道,可以直接聯絡我的上級。”
說完,彪哥掏出證件放在三人面前。
三人開啟一看。
頓時你看我我看你。
“希望你們替我保密,如果誰要說出去了。。。”
“我懂的範先生。。。麻煩你了。這事情是我們考慮不周。”
切。。。自己這個證可是相當牛B的,誰要問道甚麼關鍵問題,直接就亮證保證你問不下去,對於這點,彪哥還是十分有信心。
“那您能說說,去年遠洋集團接的一件兩千臺機床,的去向麼?我們這裡的資料是去向莫三比克,在那邊,回執單我們也接到了,但據我們所知,這批機床並沒有在莫三比克停留,機床去向到現在也是一個謎,並且根據後續我們瞭解,這筆賬是由島國青田株式會社,走的。。。。最後這筆錢。。。。”
彪哥聳聳肩。
“我只是董事長,我們公司是全球化企業,所以各公司的資金去向我都不清楚,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走的賬,還有一件事要跟您說,我也只是,中間商,只是負責簽約,具體那次交易,交易了甚麼,物品去向,我都不清楚。。。”
翻來覆去,問了幾個小時。
要不就是機密,要不就是不知道去向。
總之一無進展,彷彿所有交易跟彪哥這邊都沒有任何關係。
而他的身份就是一箇中間人。
至少從明面上來看,這貨每年往回至少匯進來,數十億美金的各種外匯,還有幾十億的黃金,根本就不存在,資本外流的情況。
這也是對於彪哥態度這麼良好的原因,畢竟他們也只是有人舉報,彪哥這個貿易公司太大,也必須例行調查,而已,誰讓他趕在這個風口之上呢。
就這樣,彪哥跟秦月晴第二天就恢復了自由。
但還是有一部分人留了下來配合調查。
走出賓館的倆人,讓身後其他人趕緊回公司恢復工作以後。
直接來到老丈人家,如今孩子已經能爬了。
老秦在家正在給小范換尿褲。
“誒喲誒喲。。。小JJ尿尿咯。。。爺爺換褲褲啊。。。”
“看你手笨的。。。你去拿點痱子粉。。孩子這大腿內側都長痱子了。。。”
老秦笑著起身就看到彪哥跟秦月晴走進門。
“你們來幹嗎。。。不知道從外面回來的洗手麼?一身的病菌。。。出去。”
倆人對視一眼,直接下到二樓。
等了一會老秦這才皺著眉走下樓,有點不高興的往沙發上一坐。
“行了。。。你們也別多想,這事是上面決定的,這幾年。。。”
跟老秦的說法這幾年,外匯外流的現象越來越猛。
隨著國內房地產的進一步推高,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嗅到了頂點的氣味。
開始逐步拋盤,開始逐步把資金變成外匯。。。
而且,此時國內許多富豪也。。。開始大量把自己公司,掛靠到維京群島等地,開始把手中大量資金變成外匯。。。
“上面確定了,老百姓每年的換匯額度就是五萬美金。。。對於大額,外匯出入,全面收緊。。。這不關你企業甚麼事,但。。。。”
說好了,還是要阻止華夏幣,貶值的速度。
此時,華夏幣已經開始有所鬆動,這東西就像滾雪球,你向上時候越來越費力,但向下的時候,那就是雪崩。
一旦老百姓都開始大量換匯,那就是一場噩夢的開始。
為了保持貨幣穩定,這也是不得不做的事。
“怎麼,上面。。。”
“一個是為了擴大出口,一個就是,國內地產搞的。。。如果這樣繼續下去。。。哎。。上面不少人都已經有意見了。”
此時國內房產的價值,差不多已經等同,這個時代島國房產的價值。
甚至一些北上廣深等大城市房地產的價值。
甚至比大佬美同等大城市的房價都要高。
這種無盡貪婪的盛宴,到此時也已經到了盡頭。
如果再繼續無限制的推高地產,那資本外流,將是一件可見的大機率事件。
而國內的第二產業將會繼續大幅度萎縮。
可以這麼說,雪崩也就在眼前,這也是站在山尖上的暫時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