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吃藥。”
一把各色的藥片被放到老袁手裡。
看了下藥片,接過水杯勉強的一把扣在嘴裡直接順水喝掉。
三姨太又從一個小包裹裡拿出小針往這貨肚子上來了那麼一下。
舒坦。。。
天天都的來一次。
這就是三高的好處。
嘆口氣老袁看著下面幾個哭哭啼啼姨太太。
他孃的,當初自己眼睛這麼瞎,娶了這麼幾個玩意。
老的老,小的小,歪瓜裂棗的歪瓜裂棗。
跟人家電影明星怎麼比。
雖然有一些還是出於某些因素才娶的,但現在他在這個家裡,那是一點歸屬感都沒有。
看啥都是破爛貨,當然看啥也都是不順眼。
“嗯。。嗯。。。都別他孃的哭了,老子還沒死呢。”
頓時下面哭聲都停了下來。
本來麼,在這種深宅大院中的女人對待感情呢也就那樣。
能在這裡面殺出來的,沒幾個不是戲精,如今聽到老袁不樂意了,頓時紛紛止住哭聲。
“老爺,您不在這段時間,家裡面。。。”
隨著大太太的介紹,老袁聽完差點沒把鬍子氣飛起來。
自己大兒子滿腦子陰謀家思想也就算了。
自己家老三玩的還真花。
老四更是一頭扎入電影公司,非的要當甚麼演員。。。
(其實老袁家老四,也是梨園一霸,那時唱功非常不錯,後來也破落了。)
他們家那幾個年紀小的,更是不讓人省心。。。
老袁感覺剛剛吃下的藥都白吃了。
腦瓜子那是嗡嗡的疼。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回來就好了。
如今回來這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事,那是一刻都不讓人消停。
那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
“你把。。。你們把。。。那幾個兔崽子,都給老子叫進來。”
“克腚一大早就出去了。。。現在他。。。老三也。。。”
“抓。。。都給老子抓回來,我現在就打電話,讓警察配合你們。。。這幫不孝的,一個小時不回來,那就永遠不用踏足這個家門。”
看到老袁真生氣了,幾個姨太太趕緊小跑出去,各找各家的孩子。
他們可都知道,別看這貨平時笑呵呵的,但真要做絕了,他還真能把自己兒子踢死。
終於在各方的努力之下。
地上跪了三排。
最大的親兒子一排。
後面是一排弱冠之年的親兒子,最後一排就是女兒了。
看著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
這貨起身了,沒有解釋,沒有說明,沒有任何預兆。
上去就一頓大飛腳,踢的那叫一個舒服,痛快,加上舒適。
十多分鐘後,大汗淋漓的老袁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大太太遞過來的賬本。
不看不知道,看完老袁無語了。
偌大一個老袁家,在老家還有著萬頃良田。
他走了才幾個月,府裡竟然沒錢了。
是的。。。沒錢了。
按照彪哥那邊歷史來說,這貨去世後,整個家很快就敗了。
不光是這幾個孩子和個房矛盾的事。
更主要的是,老袁為了籠絡人心,他整個府裡所留下的還真沒幾個錢。
但即便是這樣,那也不至於這麼快。
畢竟他們的幾個太太和兒女,都以為老袁這次療養以後就絕對回不來了。
所以就沒防備這貨會來突擊檢查,就是這樣,讓此刻的這貨恨不得,拿起電話直接報警。
強忍下一口氣,怎麼也的早點先把家裡事解決了,畢竟老陳那邊明天還等著呢。
“老大。。。我在。。我在那本書裡。。。”
氣的這貨此時都說實話了。
老大後來到底咋樣,他看的那是一清二楚,雖然現在才過了幾個月,想來,自己這個大兒子,也逃不開跟書上一樣的命運。
此時反應過來,趕緊閉嘴,揮揮手,讓所有人都下去,就留下大兒子跟他。
藉著昏黃的照明之下,老袁還是給自己大兒子拉了起來。
這一宿倆人說了很多。
沒人知道他們說了甚麼,也沒人知道老袁到底交代了自己大兒子甚麼事。
從第二天以後,袁克腚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也消失在四九城。
有人說他去了天津。
也有人說他去了魔都。
還有人說他去了海城,總之從那天以後,這位老袁的大公子去向直接成為一個迷。
但這裡面還是有人知道,袁克腚的去處的。。。那就是彪哥,這貨也藉著這次幫忙,成功的來到了現代,老袁也可算有一個在現代為他養老送終的兒子。
而咱們的老袁從第二天開始,就在電臺,電視臺不斷出現。
開始以他的視角為範德彪背書。
雖然最終是還是有很多人不相信老袁還活著,這就是煙霧彈。
即便是那些巨頭們,也都不相信老袁還活著。
所以就算老袁親自打電話,他們都不敢親身來到四九城。
沒辦法,老袁只能走訪幾個重要的地點,親身接見自己的這些老部下,並跟他們促膝長談。
這才讓整個北方局勢很快就穩定下來。
隨著,馮國璋等人的出現,為老袁和範德彪站臺。
慢慢的流傳在民間的各種謠言很快就平息下來,而各地也由於老袁的不斷協調下,逐步變得平穩起來。
可以這麼說,有了老袁,他讓整個北方至少提前半年進入到一種相對穩定期。
而咱們的彪哥呢。。。
坐著飛機回到沈城的他,馬不停蹄的回到老家,見到自己父母。
果然。。。
即便老兩口子早就搬家了,搬到市裡面送他們家的那所公寓中居住。
但還是被一些有心人發現並且告密了。
剛剛來到家樓下的彪哥,看到樓下站了至少上百號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可以說,很多人都是全家出動來到這裡。
“範澤風你給我出來。。。”
“範澤風,你數典忘祖豬狗不如。。。”
“你們全家,就都是騙子,給我家孩子帶到四九城騙了。。。你們家錢都是騙來的。。你們全家不得好死。。。”
彪哥看到一位一臉褶子五十多歲老孃們,躺在小區樓棟門口,不斷打滾哭嚎。
弄的是要多傷心那就有多傷心。
宛如他們家欠了這老孃們多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