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三姨太那也算是一位時間高手。
時間來到十一點五十,她才提著好幾個大行李箱跟著後面保鏢晃晃悠悠下樓,她身後那些保鏢一個個也是沒好多少。
那一位位臉上都出現了一臉無奈。
可怕的女人。。。
還好老袁定的那些東西都在倉庫裡,雖然總量上挺大,但不用這麼費事。
但。。。。
還是彪哥跟老袁想多了。
就在幾人匯合之時,旁邊出現了七臺手推車直接來到三姨太面前。
“美女。。這些東西?”
“嗯。。。先都放車上,放不下你給我送。。。”
媽呀還要往賓館送。。。
深呼一口氣的老袁有點後悔把工資卡給這貨保管了。
“嫂子怎麼樣?買夠沒?沒買夠咱們晚幾個小時回去也行,你在買點,這邊我們借了一個庫房,把東西都先推庫房就行。。。”
“那行。。。兄弟,你看這。。。主要你嫂子姐妹太多,好容易回去一趟是吧。。。”
“沒事。。沒事。不著急,不行咱們先吃點飯。。”
“飯就不吃了,謝謝了啊兄弟,你帶著你哥先吃,我在買點東西。。。”
說著扭身就走,速度那是相當的快,直接就要在衝進批發市場。
“誒。。嫂子。。錢不夠用,跟小謝說。。。小謝哪裡有卡。。。”
看著揮手的背影,沒有留下一片雲彩,更是沒有多看老袁一眼。
兄弟倆對視一眼,那是一陣苦笑。
“這女人應占半邊天,這。。。”
“哈哈哈,都平等了麼,這就是現代社會是吧,大哥,你都不知道現在這女人可不簡單。。。”
倆人一邊向著批發市場對面的酒店走去,一邊聊著。
甚麼綠茶女啊,甚麼下頭男,還有甚麼鳳凰女。。。你就來吧。
這頓飯老袁吃的那是一肚子氣。
“這社會咋會變成這樣?”
“變成這樣不挺正常的?林子大了都自由了,甚麼思想沒有。就在前幾年,咱們還有一位下公交車。。。不是你撞的你為啥要扶。。。你看看。。。現在你在馬路上一遇到賣切糕的,遇到老太太,你都的躲八百米外。。”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呵呵呵。。。這就是自由的代價。你想讓人迸發出強大的創造力,你就的容忍思想多元化,咱們幾千年了,當初大明時,農民就是農民,商人就是商人,工匠就是工匠祖祖輩輩都是這樣。。。人出趟門都的。。。。”
想來也對,這就是發展的代價,誰也阻擋不住吧。
看了下手錶,他孃的,三姨太進去又是快三個小時了,這都兩點半多。
那老孃們還沒回來,他們飯菜早就吃完了。
“我就發現,你嫂子來了這邊,這變化那是越來越大。。原來對我還有點敬畏,現在。。。”
剛剛想往下說,彪哥電話響了。
“你好,您是範德彪先生麼?”
“啊。。是我啊。”
“我們是朝陽派出所啊。。。您有一位弟弟。。。”
咔嚓。。。
關閉手機放入懷裡。
“咋了?”
“騙子電話。”
老袁看電視看新聞,這東西他還真知道,也就點點頭,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裡。
剛剛再次張開嘴巴。
電話鈴聲又響了。
彪哥拿起來一看,座機號碼,四九城的。
還是剛剛那個電話。
“喂。。。是不是我弟進去了。”
彪哥那是先發制人,直接把話就遞了過去。
“是。。。我們這邊。。”
“先聽我說,是不是打電話確認一下,然後讓我把人贖出來?”
“不是。。我們就是調查一下情況。”
“行了。。你們這樣的我見多了,不用嚇唬我。。我這邊還有事,你這邊別打了啊。”
剛想結束通話電話,那邊又說了。
“你弟涉嫌集資,詐騙,欺騙女性。。。您弟弟涉及到的金額龐大,案件複雜,希望您能配合詢問。。。”
“啥玩意。。。行了。。。沒空陪你磨嘴皮子。。”
咔嚓,又掛了。
他孃的這幾年這種電話那是越來越多了。
沒事自己就得接幾個,說的那是有模有樣的。
就連對面老袁在現代這段時間,也都被這種事情騷擾過。
更搞笑的是說,他兒子在國外旅遊得了重病,讓他先墊付二十萬醫療費。。。
他孃的,他兒子都在民國呢。。。這騙子弄的也太扯了。
“哈哈哈。。。”
倆人對視一笑。
不一會,莉莉竟然打電話過來。
“組長。。這個範澤凱你認識不?”
“範澤凱?幹甚麼的?”
“他說他是你遠房堂弟。。。家呢,我們調查了,也是海城牛莊的。。。”
遠房堂弟?
這個他還真不清楚,自己爺爺那輩是務農的,太爺爺那輩就來海城了。
自己家親屬多少在海城的,他還真說不出來,畢竟這都多少年他們家也都不走,很多那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個叫甚麼範澤凱的,弄不好還真能跟自己掛上點甚麼關係。
但他也說不好。
“沒啥印象,我父親家那邊,這個主要把,我爺爺那代就分出來了,也都不怎麼走。怎麼了?”
“那就是跟你不熟是吧。”
“啥熟不熟的,就是不認識。。”
“嗯。。最好你不認識,有人舉報,朝陽警察昨天破獲一個大案,這個叫做範澤凱的,在四九城以幫範德彪貿易公司為名,在這邊開了一家貿易公司,不光是收取了巨量禮金,還吸納的大量民間資本。。。而且他還以,範德彪貿易公司,為名跟不少公司簽訂了進貨協議,並且從至少六十多家工廠,進了各種裝置和原料,一共十一點七億。。。”
我尼瑪。。。
甚麼。。。
現在這幫兔崽子膽子都這麼大了麼?
彪哥直接就懵逼了。
還有藉著自己名義,在外面搞詐騙的。
那剛剛警察給自己打電話,不是假的。。。
“臥槽。。。我說莉莉。。你跟了我這麼久,見過這個叫甚麼範澤凱的沒?我他孃的是真不認識他。。。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你等等。。。我發張照片,你仔細看看。”
不一會微信中出現一張人臉。
長相麼,也是腦袋大脖子粗,雖然沒有彪哥壯實。
但一看也是地道東北老爺們造型。
看著這張照片,面晃晃的,好像見過,但說不上來在哪裡見過,甚麼時間見過。
但肯定是認識。。
“莉莉,你把照片,發給猴子,在發給咱們內部群裡面,看看誰認識。”
你還別說,猴子還真認識這貨。
電話直接就打來了。
倆人聊了會,彪哥才想起來,原來他們年輕二十多歲的時候。
這小子在牛莊給人家做馬仔的,他們包了好幾個沙場。
屬於當地沙霸的手下。
當初,他們搞沙子的時候,還見過幾次,喝過幾次酒。
“臥槽。。這小子啊。。原來不是挺瘦的。。。那時候咱們還是本家,他還挺照顧咱們來的是吧。。”
“嗯。。。後來,沙家壩那個劉老大,不是晚上火拼進去了麼,他的那個沙場被上面查封了。。這小子後來咱們就沒怎麼見過。。”
要說城市就是小,一說那就是一連串的破事。
互相都知道,萬萬沒想到,現在這小子幹上這個了。
倆人大概又聊了會,這才把電話掛了。
一看時間三點多了。
他孃的。。。這三姨太還沒影呢。
也不知道到底買了多少東西。
又給莉莉把電話打過去,把事情說明,剩下的事讓他去處理。
這才算真正安心。
想起裡這個範澤凱,要是自己遠房堂弟好像也還真說得通。
不過他怎麼知道自己電話的。。。
想來,這都是自己老爹流出去的,也是正常。
但這小子的本事。。。
“喂。。。”
“我是你六太爺爺。。。你是範小子麼?”
我六太爺爺。。。
我尼瑪。。你誰你。。自己爺六十三就死了,你咋還沒死。
怎麼還存在你這個老怪物來。
再說自己家他孃的就連家譜都沒有,這個甚麼六太爺爺天上掉下來的熬。
“我尼瑪。。你個老不死的。。你叫誰太爺爺呢。。。相信不,老子一個電話,馬上就有人去你家,給你掐死。”
很顯然,電話那頭竟然一頓。
但很快電話那頭聲音就又傳了出來。
“我真是你六太爺爺。。。我比你爺爺還小兩歲。。。範小子。。你忘記沒,你六七歲時,你爺爺,奶奶,去牛莊老家,我還抱過你呢。。。後來,還是我駕著驢車給你送回海城的。。”
迷迷糊糊印象裡,自己好像還真跟爺爺奶奶,小時候去過一次牛莊。
那時候是冬天,連續住了接近十多天,那地方有不少河泡子,小孩子也多。
他沒少被帶著,跟那些孩子一起滑冰板凳。
冰板凳跟冰車不同,就是一張木板上面,釘著一個板凳,下面是單獨滑道的,而冰車是雙條滑道,這玩意的好處呢,就是扭頭甚麼的方便,滑的速度也是很快還省勁。
這東西的壞處也明顯,那就是一個不好就人仰馬翻。
但那時候小孩子都特別唬,誰管他安全不安全,弄過來就玩,翻了就算自己倒黴。
遇到冰不實成的,掉進冰窟窿也算你活該,那時候大冬天每年都有掉進冰窟窿裡面,上不來的,但家長怎麼說沒用,該咋玩還是玩。
“啊啊啊。。。六太爺爺啊,想起來了,那時候你家裡那個毛驢,挺好的,我還給他餵過草料,還沒少摸他。。。”
現在他算是徹底有點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