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海城第一人民醫院,不光有著大量的穿越者,更有著大量的實習醫生,因為這幾年穿越者的增加。
海城的醫療水平也在穩步提升,但這個習氣。。。
沒辦法,誰讓彪哥最開始這底子打的就稀里嘩啦呢,也就這樣了。
那也比這個時代所有醫院水平要高。
不過就是沒有那上千萬人民幣的磁共振,還有那彩超啥的。。。
畢竟範德彪太忙了,而且這個醫院也沒有能通天的自己人,所以這個高階的醫療裝置,即便發過去了,也都排在最後面,甚至都沒人搭理。
因為那些穿越者已經都被彪哥強化了,他們本身就不能得甚麼亂七八糟的病症。
所以那些東西對他們穿越者也用處不大,這就導致醫院需要的那些大型醫療裝置就貴。。。。
反正糊弄這個時代老百姓就行了。
能治好呢,算是命大,治療不好呢,那算你倒黴。
院長加上首席心血管主治醫師,詹姆斯韋伯先生,他是一位從大佬美過來的穿越者。
當初他在德州流浪,過著那種車開到哪裡,就喝到哪裡的瀟灑生活。
因為他的醫院破產了,而他的罪名就是,同時給四百多人,開了違禁藥物,並且長期給青年人開具強效止痛類藥物,以至於五百多名青年人因此上癮。。。並且賄賂他們當地的法官,以至於他這麼多年來,一直享受著富裕的物質生活,直到。。。
往事不堪回首。。。最終他迷迷糊糊下,不知道被那個幫派的綁架了,給送到紐約,終於這才讓他重新坐上了院長的職位。
現在他有一個完美的家庭,也有兩位愛他的孩子,更有讓無數人羨慕的公立莊園。
當然這一切都是彪哥給予的,他是詹姆斯心目中最偉大的元首。
彪哥這次交代的任務,他不敢怠慢,必須拿出一百二十分能量,去完成任務,解決任務。
皺著眉的他剛剛終於開口,讓屋內安靜下來。
“我們現在缺乏大量的診療裝置,我們根本無法確定這位袁先生大腦中的具體中風位置,所以我們無法對其進行精確手術,再加上這位袁先生本身所攜帶的併發症,我建議,我們還是採取保守療法,你們看呢。”
四周安靜,沒人說話,因為他們透過資料也知道。
這種有著家族遺傳病歷史的,特別現在已經併發症十分嚴重的病人。
手術已經不是最佳手段,而且他們這裡也缺乏各種最先進藥物。
而他們有的,最先進能治療老袁眼前的藥物,也就是閆廠長他們所提供的廉價降壓藥。。。除此之外。。聽天由命吧。
那些甚麼進口帶專利的藥,雖然這幾年閆廠長也生產了一些,但都沒有專門針對中風患者的特效藥。
他們所獲得的成藥和化工科研進度,照比別的科學方面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建議,我們可使用一定量的深海魚油配合阿託伐他汀,華法林,配合平時飲食對其身體本身進行一定的調養,而中風偏癱的地方,我還是建議使用中醫,這個我看過,那個針灸還是比較神奇的,我相信會有一定成效。”
西藥不夠,很多方面他們也只能硬上中醫,但別的中藥這些醫生對他們的信心不大。
但針灸他們一般都知道,這種東西會有一定療效。
“院長,我建議我們不光要使用保守療法,等病人進來時我們先拍幾張片子看一看,我主要怕病人如今中風如果我們強行轉換飲食會給患者身體帶來更大負擔,而且患者的心臟我們也要查一查,急性中風很有可能會導致心臟驟停。。。我們的檢查一下,如果患者心律不齊,我們還的及時給患者進行心臟搭橋手術。。。”
“我們還有心臟支架麼?”
“當然。。。我們海城化工去年就已經完成對於心臟支架的仿製。。。我們也用過很多起手術,問題應該不大。”
反正此時也沒有甚麼試藥的,更沒有那麼講究,還的講究臨床研究。
只要是做出來,這幫人拿過來就敢用。
管你搭上,心臟還能跳幾年呢,先給你弄上去保證你暫時死不了就行,以後橋斷了,大不了再從接上一個就是了。
此時會場內也已經七嘴八舌起來。
看著這麼多精英手下,詹姆斯還是十分欣慰的,笑著點點頭。
“那行。。我們要小心,小心在小心,一定要用專業的技能征服患者,我決定,我們使用保守治療方式,並且附加。。。。最後,我在提一點意見,現在病人十分痛苦,因為身體的原因,估計病人全身肌肉會時常發生痙攣現象,所以為了減少病人的痛苦,我決定,對於病人每天要服用至少四片阿斯康定。。。”
也就是強效止痛藥,這東西在大佬美。。。。他也因為這個才破產。
但為了病人減輕痛苦麼,相信上帝會了解他的苦衷的。
就在會議進入尾聲之時,病人終於到了。
這些國外專家,一個個穿上白大褂提著酒瓶子和叼著香菸就衝了出去。
彪哥面子必須要給,必須讓患者看到他們的愛心。
這群人前呼後擁的來到醫院門口。
恭敬看著老袁被彪哥小心翼翼抬了出來。
很顯然對於抬病人,他們要更專業一些,所有人一哄而上直接在彪哥手裡把人就給搶走。
然後就不知去向。。。。
看的彪哥也是嘴張的老大,沒想到這幫人。。。
“哈哈哈。。。元首您好,我是您最忠實的信徒,也是這家醫院的院長,詹姆斯。。。我剛剛拜讀了您寫的最新一期文章螺絲釘精神。。。您說的太好了,我們都是人民的公僕,我們都是這個社會的螺絲釘,我願意做一個永不生鏽的螺絲釘,死死的盯死在海城人民醫院之中,為所有的百姓提供公僕一樣的服務。。。”
“咳咳。。。我。。那個病人。”
“您放心,我的元首閣下,您的病人會得到我們最最最崇高的接待,我們一定會使用全力幫助您的朋友擺脫病魔的困擾。。。”
詹姆斯這邊說著,彪哥看到後面還有人提著酒瓶子。。。不少人更是滿臉潮紅很明顯已經差不多喝到位了。
我去。。。看的他那心也是七上八下直打鼓。
老袁放在這裡真的沒問題?
不行。。。自己的親自去看著點,別他孃的直接給這貨弄死了。
趕緊甩開這幫酒蒙子跟著三姨太就衝到醫院裡面,可是四周除了排了老長隊的看病人以外哪裡還有老袁的影子。
趕緊抓過這個該死的詹姆斯。
“我人那?你們給送哪裡去了?”
很優雅的他聳聳肩,“抱歉,元首我並不知道您的這位病人被送到哪裡去了,畢竟他現在需要做全面檢查。。。”
我草。。。廢物。
一揮手,趕緊讓自己的衛兵分開了尋找,不一會他們還真找到了。
此時的老袁正躺在內科的病床上做著抽血檢查。
急匆匆趕到的彪哥看到老袁的眉頭還在扭動,證明這傢伙沒死還有呼吸。
這才鬆了口氣。
這他孃的破醫院,自從開業了自己來過一段時間以後,基本就沒怎麼來過。
沒想到自己走的時候啥樣。。。嗯。。現在是好點。
但。。。他實在是心裡沒底啊。
就這幫人的底色,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
這幫人要能學好,豬都能上月球了。
“啊。。。啊。。啊。。”
隨著驚恐的大叫,彪哥的思緒才被拉回現實來,緊跟著他就發出一聲臥槽。。。
因為他看到一隻跟著嬰兒手臂粗的針管已經被輕柔的安排在老袁的手臂之上,然後那血液跟小瀑布似的被抽了出來,別看他殺人無數,見血那更是司空見慣。
但就算是他看到這個針管還有那鮮紅的血液,他也大腦直迷糊。
“停。。。停。。。別抽了。。”
這位七十多歲的老護士轉頭用看SB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彪哥,很顯然,她這次抽血並沒有戴眼鏡,所以高度近視的她並沒有認出彪哥來,用著地道的東北話說道。
“他媽的你誰啊?病人抽血呢沒看到啊?治不治,不治滾。。。”
一句話就給彪哥噎的夠嗆,我草。。。這態度似曾相識啊。
他記得有一年他爸也是,腿在工廠時候燙傷,然後去醫院,那醫生上來就寫了一堆,讓他拿單子做檢查。
然後可好。。。你一個燙傷,還的做CT,彪哥都草了。。。而且那護士好像也是這麼說的。
你能檢查不。。。不能檢查現在就滾,想檢查,現在下樓繳費。。。
當時就給彪哥給乾沒脾氣了,不光做了檢查,交了費,還的嬉皮笑臉的賠笑,就這一次體驗,彪哥就夠夠的。
不愧有人說,只要是你進醫院,別管你多大的官,都是孫子,別管你多有錢,都是窮光蛋。
“我。。。”
“元首。。。抱歉,這是瑪莉的錯,我會批評她,但咱們也實在沒辦法,咱們現在緊缺一次性抽血裝置,甚至可以說沒有,所以我們只能用老式的針管抽血方法進行抽血化驗,而且我們的化驗裝置實在落後,所以我們抽少了,根本得不到化驗資料,所以。。。”
“嗯。。嗯。。我理解。。那下一步呢?”
“下一步我們還的拍片子,但我們沒有超聲波共振,也沒有磁共振,更沒有CT裝置,只能拍最原始的X光,所以我們並不能準確看到病灶部位,但放心。。。我們會根據經驗使用保守療法。。。”
聽到這,彪哥一顆心徹底的涼透了。
現在在弄裝置那也肯定來不及。。。
他孃的這麼地吧,自己看著點,只要不給人弄死,咋地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