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校長很委屈，很受傷，很懊悔。。。他是越說越傷心。
不知道甚麼時刻他的眼睛開始紅潤起來。
從懷中掏出紙巾開始擦拭著自己的眼角，緩緩起身來到窗臺附近。
“我來到鞍山快三十年了，那時候我還是很年輕，是咱們國家第二批大學生。。。我記得我的老師在我們畢業的時候，囑託我們，無論在哪裡，都要記得自己的國家，要造福一方。。。自從我被組織上分配這裡，我看著一批又一批的學生從學校大門裡面走出，走向國家各地。。。但。。。哎。。”
這是屬於專業牌打完，又開始打親情牌了。
但人家一個字都沒說跟你要錢。
這就比清華那個宋校長，要強多了，至少人家那是互利合作，這邊卻是感情輸出，滿足你的一切感情價值。
不知道甚麼時候秦月晴也進來了，手裡拿著筆記本，給彪哥一個眼神。
那意思是，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彪哥回敬一個眼神。。。你看這老貨那邊正表演呢。
撇撇嘴秦月晴一屁股坐在旁邊的轉椅上，開啟筆記本自顧自的開始看著手中資料。
“我。。。我現在就是鞍山人，一位普普通通的鞍山人。。。我現在老了，距離退休沒幾年了，但我還是想讓我們鞍山本身的大學，在國內更上一部。。。小范啊，你不懂，不懂我對鞍山大學的感情，這所大學，是五十年代就成立的，那時候專門為了鞍山提供礦業，地址和中型機械人才，那時候也不叫鞍山大學，那時候叫。。。。。。我們經過了這麼多年的發展。。從原本在國家都是重點關注的學院，現在變成了這樣，我心痛啊。。。”
你心痛個屁。。。你說這套對於外地人，絕對沒問題，別人也能信你，但範德彪本身就是本地人。。畢竟鞍山海城都是一體的。。。就這破學校，這點破事誰不知道啊，就這學校從九五年改制以來，就沒好過，那各種破事更是一堆。。。甚麼男教授跟學生。。。女教授根。。。。
那傳言滿天飛。。。就他身邊不知道多少人，都在說甚麼當初只要三千。。三千。。網上保證你能查到。。。那時候彪哥還想辦一個來的。。。後來感覺一張破紙就三千，太他孃的貴，也就算了。
至於這裡面的學生。。。嗯。。。。
“範教授。。啊。。。這位是。。”
站起來笑著互相介紹一下，凡校長的心情好像好了不少，也不再那麼衝動了，回到座位上。
自己剛剛抒發了這麼長時間情感。。。眼前這個範。。。
“範博士。。感謝你這麼多年對於咱們學校的支援。。。如果你有甚麼需求，儘管說話，我們學校義不容辭。。。。但我們現在學校太緊張了，從去年我們這邊就有計劃從全國聘請十五名各專業的頂級專家，還有請4名以上的國際頂級專家來我們學校任教。。。但這個資金。。。哎。。”
把頭轉向秦月晴。
“秦總經理，去年咱們公司給鞍山大學援助多錢？”
用筆記本翻看了下，很快就找到，彪哥他們的援助資料。
“去年我們一共援助鞍山大學，四千五百萬的科研裝置，還有兩座科研教學樓，一共是三點一億，嗯。。。跟咱們合作的專案一共有一百七十項，我們一共投入了，五億三千萬。。。這裡主要是咱們跟鞍山大學的全地形車專案，還有旋翼機專案，現在主體專案已經完成，我們的專案已經大部分轉移到為晶片半導體方面上去了。。。當然以上的那些專案我們還在跟進，還有瀋陽第一機床上，也跟鞍山大學有著長期的數字機床專案的合作，一共有著一百一十多項的科技專案正在公關。。。我們這邊已經投入了，一點七四億。。。”
零零總總，秦月晴說了半天，做了下總結。
其結果也讓彪哥目瞪口呆，就單單去年，這個該死的鞍山科技大學，就從自己兜裡偷了十五點五個億，明年還有十八個億的合作協議。。。
臥槽。。。這哪裡是他孃的大學啊，這他孃的是吸血鬼吧。
這都趕上自己在趙曉輝手裡一年購買武器的總量了。
“還有鞍山師範學院。。。我們跟鞍山師範學院還有這。。。。”
還有鞍山師範學院。。。當然，秦月晴還沒說完，之後還有東北大學的事。。。還有武漢和哈工大。。。清華。。。
就去年，彪哥掏出來的研究總經費，在三十三個億。。。
“臥槽。。。這一年。。我這邊研究進去三十三個小目標？？？！！！”
震驚。。。不聽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就算坐在旁邊的凡校長聽的也是一臉驚訝，我去。。。不愧是他們私下聚會時候說的，眼前的這個範德彪，就是範首富。
果然，人家就是世界首富啊。。。一年這光給大學的研究就三十多個億，敢問在這個時候的國內還有幾個企業能這麼大方。
而彪哥此時的感覺呢，感覺自己這都不是自己大方了，可以說自己這是傻。。。
就是一個傻缺。。。在民國那邊研究的成本，要比在現代，低幾千倍。。。自己在這邊投了這麼多研究，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他就知道，跟鞍山的還有四九城大學的合作，別的。。。都他孃的怎麼回事。
“我說。。。秦總，咱們跟哈工大，還有武漢大學。。甚麼的那些大學，都咋回事？”‘
“這些都是企業自主跟這些大學簽訂的專案合作，就比如咱們的晶片企業跟武漢大學簽訂的化學鏡片協議。。。哈工大跟我們瀋陽機床廠簽訂的高精度鐳射機床協議。。。。”
所有聽完彪哥也懂了，他們這些企業都是有自主權的，而且他們自己企業裡面沒有這麼多人才，只能聯絡這些大學，跟這些大學簽訂科研協議，並且申請共同研發。
如果讓他們自己研發，那彪哥的研究經費至少要翻上好幾倍。。
我說，自己這錢怎麼，總是不夠呢。
運過來一批黃金就沒一批，都他孃的打水漂了。
“那啥。。。這甚麼亂七八糟的，都給老子停了。。。沒事情喝多了啊，研究個幾把毛。。。他媽的，老子都要當褲子了，這幫人還他孃的研究。。啊。。。凡校長沒說你啊。。沒事，我說的不帶你，你這邊該怎麼研究，就怎麼研究。。。聽到沒，秦總，咱們就是這幾年財大氣粗了是不，他孃的，花錢一點也不心疼。。。就從明天起。。咱們先來一個內部審查。。別他媽的都吃回扣不動彈，都說研究麼，咱們的真正看看，有幾個是吧錢拿去搞雞毛研究的。”
他就不信了，都他媽的說研究，人家四九城的宋校長都跟自己說了。
這就是坑錢。。。上面傻，不坑白不坑。
自己可不傻，敢坑老子錢。。老子要你們命。。。自己對他們還是太好了啊，自己要不問，那就都被這幫人給老子家底霍霍沒了。
“是董事長。。我這就安排下去，明天我就成立調查組，讓他們分別下去查，一旦查到問題怎麼辦？”
“有問題，直接報警。。。都給老子送進去，有一個算一個。。別跟我講關係，在我面前。。誰他媽的都沒面子。”
“是。。董事長。。”
“誒。。。凡校長你咋了，這天熱麼？我這開空排程數挺低的啊，不應該熱啊。。。擦擦汗。。。看你這虛的。”
“啊。。。哈哈。。。是。。範董事。。不。。範博士。。這天是有點熱，我這邊。。還有點事啊，的先回學校一趟。”
草他孃的。。一看這個老瞪就有事。。。不知道背後沒了自己多錢。
但這世界上有一句話麼，水至清則無魚，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是吧，互相給面子。
你要太較真，那就有點過分了。
就這事，的確應該查，但對於那些大學，你還真想往天上查啊。。。差不多就得了，在這些學校裡，溝通一下，弄幾個替罪羊，吃進去的給老子吐出來一些。
以後做事收斂點就行了。
真要跟這幫校長較真下去。。。別看他是世界首富。。。
那他的下場也不帶好的。
“沒事啊。。。凡校長，沒事，我一看凡校長就是好人，你怎麼能幹那種生孩子沒屁眼的事呢是不？”
“對。。對。。。生孩子沒屁眼的事咱們怎麼能幹呢？”
“誒。。你有孫子沒？”
“沒。。。我兒子生了一個丫頭，我就一個外孫女，怎麼了範博士？”
“熬。。沒事。。沒事啊。。我就是問問。”
怪不得這B樣，原來已經斷子絕孫了啊。
那弄點錢也很正常是吧。。。人家都斷子絕孫了，現在所做的一切也就可以理解了。
同情的拍了拍凡校長的肩頭。
“我這邊馬上就有兒子了？”
用眼鏡看著秦月晴的肚子，弄的她一個大紅臉。
“辦公呢，說甚麼亂七八糟的。”
彪哥跟凡校長倆人嘿嘿一笑。
“恭喜了啊。。恭喜。。。”
“謝謝啦，看你。。。我這哈哈哈。。對了凡校長，你最近到底忙不忙。”
“最近的確有點忙，主要就是那個軒轅丘的事。。。市裡面老拉著我們開會，畢竟我是大學校長麼，具體還真沒我甚麼事，但你也知道，市裡面就是這樣是吧。。。有甚麼事您就儘管說。”
很好。。這次也不提甚麼條件了，直接全部答應。
“嗯。。。我這邊你先看看這個。。”
說完彪哥把自己證件遞過去，等凡校長看完後直接一屁股差點坐在地上。
“我。。我這邊。。跟外面沒聯絡啊。。。！！！”
“臥槽。。。沒聯絡你慌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