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彪進出口貿易公司三十三層。
時間來到四點半,五名小年輕,範德彪,李小雅,還有彪哥老丈人,老丈母孃。
此時都在小餐廳內坐著一言不發。
“李小軍。。。你說,你去那地方幹嘛?”
彪哥抽了口香菸。
“他媽的,這小子去那地方能幹嘛?我上樓的時候,聽到這小子還點技師呢。我說你一個當姐姐的,怎麼管的你弟,這小子才多大,成天就往這地方跑。”
“你別說別人,你說說你大半夜去那地方幹啥?”
“我?我這邊跟同事,去的,我買單,工作需要,這事你問秦月晴,她知道我這邊啥事,啥工作。”
“那好。。。那你上二樓幹嘛?”
“我。。。。我。。。我他媽的,就是合計喝點酒有點疲憊,按摩一下。。。”
李小雅一個大白眼,他都懶得搭理範德彪這貨。
她也是剛剛在四九城開完全國珠寶展銷會,這才回來,沒想到就遇到這事。
這讓她一顆心都在滴血。
此時李小雅雙手託著已經很大的肚子,眼淚嘩嘩的,還夾著不斷的抽泣聲。
而自己那個該死的老丈人,一臉苦相,就知道在一邊抽菸。
老丈母孃呢也不是啥好東西,雖然一言不發,但也裝作跟自己沒關係似的。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問你李小雅,你弟才多大,就他媽的辦了甚麼黑卡,我都問了,你弟是這裡的常客,至少衝了好幾萬在裡面。”
“爸,你是不是又不聽我的,給小軍錢了?”
“孩子說,他要在汽配城開個小店。。。磨了我跟你媽快兩個多月了,我這才給拿了三十七萬。。。”
“小軍,你現在剩下多錢?”
“姐。。。不用你管我。。。我花的都是我爸給我的錢。。你有甚麼權利管我。。”
這話說完,彪哥一口煙差點沒卡在嗓子眼裡,咳咳。。。咳咳咳。。。
要知道,他跟李小雅結婚的時候,無論是禮金,還是彩禮,彪哥一分錢都沒要,就算擺酒席錢,他都沒跟李小雅要。
這些可都被她給了自己父母。
怎麼的估計也的有個八九百萬。
說白了,原來李小雅他爹,就是一個農村種地的貨色,最多平時幫忙開農用三蹦子收點豆子啥的。
家裡面不說窮的房子都掉渣,那也是整個村子裡數得著的無產階級代表。
也不知道他弟哪裡來的勇氣說這話。
但此時,他一個做姐夫的還真不好說甚麼。
“你樂甚麼?這事跟你沒關係唄?你樂,讓你多帶帶你小舅子,你就是不幹,讓你給你小舅子,在公司找個活,你也不幹,現在好了,你小舅子走上歧途,你還在一邊笑。。。你可真行範德彪,我怎麼就嫁給你了。。。。嗚嗚嗚。。。”
他媽的,笑都不行。
彪哥雙眼看天,這女人啊就強詞奪理,自己一個國際跨國集團公司,弄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你弟進來能幹嘛?讓他掃廁所,你能幹啊。。。
你真好意思。
這時候,隨著電梯大門的開啟,秦月晴也挺個大肚子來了身後還跟著徐曉娜,倆人來到小餐廳。
剛剛進來看到這一幕,她倆也不知道說啥,就直接坐了下來,就開始勸。
“妹妹。。別哭了,孩子都快六個月了,你哭壞了身子,對孩子也不好。”
“妹子。。。你到底咋了,你倒是說啊,有甚麼事姐姐幫你解決。”
聽到這倆人的助攻,李小雅這丫頭哭的更歡了。
彪哥也趕緊躲到一邊,美其名曰,抽菸會影響孩子。
索性就趕緊躲了。
畢竟這個是李小雅他們家裡的事是吧。
自己能不摻和就別摻和。
弄不好裡外不是人。
“範德彪,你給我過來。”
“誒。。抽菸呢。。抽完馬上啊。”
“現在就過來。”
深呼一口氣,算了,轉身又走了回來。
“你說,我弟弟,這事咋辦?”
“咋辦?好辦,給他所有卡停了,我說爸,你這也太縱容孩子了,去洗浴中心,洗澡,哪裡有請客的,再好的哥們在這事情上,不都的事AA,是不。。。你不懂,社會上,去洗浴中心有講究。。。他媽的這幾個小子,分明就是不地道知道不,小弟跟大哥混,吃大哥的,喝大哥的,最後還的一起。。。”
“範德彪。。。”
“咳咳。。。爸。。就當我是放屁啊,你聽秦月晴的,她比我有文化。。。聽他的準沒錯。”
就在這時候,彪哥手機響了。
“喂。。。”
“我們洗完了。。。你哪呢?”
一拍腦袋,我草。。。卡是辦完了,都充了十萬,一共二十萬。
但這卡,還沒給這倆貨手裡。。。
現在估計是被卡在洗浴中心了。
我草。。。
自己這辦的這叫甚麼事,看到小舅子,一下子把兩位局長給忘了。
這他孃的。
“啊。。。馬上回去啊,我這不是合計出來看看有沒有早餐麼。。行了。等我,十五分鐘準到。”
打了聲招呼趕緊走。
正好,兩位局長這算是給自己解圍了。
剛剛來到電梯口,就看到李小雅追了出來。
“一會辦完事,趕緊回來。”
“幹啥?你們家的事你們自己解決唄。”
“你是當家的,你不解決,我一個做姐姐的也不好說啥,你是姐夫,你們男人之間的事,得你來。”
草。。。
這丫頭做生意時一點不糊塗,做人也挺精明。
一碰到家裡面,一碰到感情,這丫頭就慫了,哎。。。
啥玩意啊。
“我一個外人。。你做姐都管不了。。你讓我咋管。再說,你爸都不管。。我這管多了,人家還的說我有病,弄的裡外不是人。”
“沒事,我爸就一個農民,沒啥見識,我這個做姐姐的,一看到我弟心腸就軟了,所以你不管誰管,你趕緊回來啊。”
“行吧。。。”
搖搖頭走上電梯。
這都甚麼破事。
既然出來了,他也不想這麼早回去。
索性送完卡,彪哥有去的附近早市,買的油條豆漿和一些餡餅,這才晃晃悠悠返回。
等回到總部的三十三樓,一看,好麼,原來跟他小舅子混的那幾個小子,已經走了。
就剩下他小舅子,還有那幾個家裡人,正在用愛來感化和安慰呢。
笑著把手裡東西放到一邊。
彪哥走上前,對著這小子臉就是一嘴巴子。
“我草你小B崽子。。。多大就出去玩。。。他媽的,還找技師。。。你掙到技師那份錢了是不?”
一巴掌把整個屋裡面所有人給打懵了,都呆呆的看著彪哥的表演。
就連他小舅子也蒙了,顧不上臉上那通紅的五個手指印,就那麼死死看著彪哥,結果等來的又是一巴掌。
“瞪我?怎麼你有理了是不,拿著你父母的血汗錢去找技師。。。你還牛B請客了。。來。。。你現在請姐夫去耍耍來,你姐夫看看你在哪地方多牛B,不用你瞪我,你一家子都是窩囊廢。。。你小子牛B,起來來。。證明你是個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