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潮水宛如海浪,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眼前的陣地。
並拋下了成片的屍體,退下,再衝上,宛如始終都看不到任何盡頭。
德軍那邊的槍管早已被打紅,不少機槍已經炸膛和報廢。
但他們不能停下,換上地上的步槍繼續射擊,向著那些漫山遍野的島國士兵機械又冰冷的繼續射擊,射擊,再射擊。
面對不斷攀升的巨大傷亡數字。
此時作為島國的那些中級和高階將領,也已經麻木起來,可以說,此時他們絕大多數眼睛都紅了。
根本不關心手下的傷亡數字,此時他們內心就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他們都準備好,跟眼前的這些士兵一起玉碎在這片戰場之上。
看的協約國各國也是驚訝不已,對於島國的這種瘋狂騷操作,他們選擇性的閉嘴。
特別是那些知道一些內幕的協約國高階將領。
他們只是對於這些可憐人,表現出異常冷靜的敬意,也僅限於此。
因為他們都該死,都應該為了自己的錯誤買單,難道不是麼?
這裡的起因還跟我們的松下有田有關。
那些在戰場上的高階島國將領家裡的妻子和孩子,基本上都在島國買了屬於他們的房產。
當然,就算是他們購買島國的房產,也的貸款,因為房地產最火的那個時代。
就算是他們,也擋不住自身的貪婪,不少軍官家裡一口氣貸款購買了幾套,乃至幾十套房產。
如今這些房產,早已貶值了百分之七十還多,可以說。
他們這些軍官很多人的資產早已倒掛,即便他們現在賣掉手中的所有房產,那還會倒欠銀行,幾萬乃至幾十萬日元的本金。
可以這麼說,再戰場上的他們,此時早已不是人人羨慕的軍官,甚至就連一些士兵都不如。
如今的他們,已經成為那些銀行眼中的老賴,更成了那些低階軍官眼中的窮人和笑話。
所以,他們不想回國,也不能或者說不敢回國。
他們可都是掌握著數千乃至數十萬部隊的大員,如果他們要回到國內。。。
所以他們寧可選擇死在戰場上,至少,他們是為了國家而犧牲。
更是隻要他們犧牲了,至少不會太拖累家裡面,而且還會有一筆不菲的撫卹金,至少能讓他們在島國的孩子未來不用低頭做人。。。
但,這些好像也是一種奢望。
當他們得到,從本國銀行郵寄回來的催債信後,他們方才得知。
如今的島國已經立法建立了無限制連帶責任的立法。
也就是說,他們死了,他們的債務,還是會傳遞給他們的家人。。。
誰能想到,此時戰場上的他們,一個個少將,中將,大將。。。搖身一變,此時都已經變成了,人人眼中的老賴了呢。。。
“呦西給給。。。。”
一名少將親自站在距離前線不足五百米的地方,抽出指揮刀,指揮著那些膽小鬼看著他們一片片衝向前面敵人的陣地。
他的雙眼此時已經猙獰,臉部更是扭曲成一片。
已經兩天沒有吃飯的他,此刻他的嘴唇更是乾裂成一塊一塊。
是的,他負債了。。。揹負了一輩子都還不起的債務。
前天他的妻子給他的來信中說道。
因為她的貪心,被人的慫恿下,以他們倆的名義,一共買了七套房產,如今他們已經欠了銀行高達一百一十萬日元的貸款,此時雖然他們的房子統統都被銀行收走,但他們還是欠了接近七十萬。。。
要知道,在人均一個月才能掙五十日元的島國,他們的七十萬欠款,那是他們幾輩子都還不上的數字。
雖然作為少將的他,現在每個月的收入照比普通人高很多,還有一些其他來源,但他一個月最多也就能弄到四五百日元。。。
生活已經沒有了任何希望。。。
她的妻子已經簽了,自願去海城做勞務的合同。。。而他的三個孩子,也被他送到了鄉下。。。
這算是一封永別文書,讓他不用掛念,他會在海城好好生活,如果他還完錢還可以去海城接她回去,她也會在海城盡力掙錢,郵遞迴國內。。。
世界崩塌了,一夜之間,家沒了,妻子沒了,房子沒了,孩子。。。雖然送到了鄉下。
但那個銀行的連帶責任。。。他相信以島國的鐵石心腸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孩子的。
再面對那七十萬的貸款。。。每年還會增加的好幾萬利息。。。
世界毀滅吧,玉碎吧。。。不光是自己。
人活得太辛苦了,還是讓他們所有人都不再受苦了吧,也只有這樣,那才是真正的解脫。
當最後一名士兵倒在最後的衝鋒之中。
他拿著武士刀,開啟了最悲壯的衝鋒。
跨過一具具屍體,雖然他偶爾還會磕磕絆絆被身邊屍體所絆倒。
但他每次還是堅強的站起來,高舉著武士刀繼續衝鋒。
子彈在他身邊穿過,但他還是一往無前。
“啊!!!!呦西給給。。。!!!”
這句話他一路上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終於他連滾帶爬的衝上戰壕,但很顯然沒有臉的他,並沒過多在意腳下。
因為此時他的大腦已經凝結,滿腦子就一個想法,死。。。
怎麼死對他來說早已無所謂了。
結果就是被人一把抓住腳脖子拖入戰壕之中,直接五花大綁起來。
“草。。。幸虧剛剛沒開槍,要不就抓不住這個大官。。。”
“他。。。他就是一個精神病。。。你看他還叫喚。。”
“給他幾個嘴巴子就好了。。。估計是這幫小鬼子死絕了,他嚇的,精神病了。”
“呦西。。。。”
啪啪啪。。
“呦西。。。”
啪啪啪。。
終於在左右開弓之下,無數大嘴巴子,給這貨打哭了,哭的特傷心,特悲情,特像小孩子一樣。
說實話,他是真不想死。但他又不得不死。
雖然他有勇氣穿越戰場,但此時被抓起來的他,不知道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
是的這貨精神徹底崩潰了。
遠方一座簡易木製高臺之上,一位中將緩緩放下手中望遠鏡。
“岡本終於還是去了。。。呵呵呵呵。。來,拿酒來。。”
一大瓶清酒被遞了過來,一口喝光一半清酒的他此刻十分疑惑。
當初自己這邊在前線附近一建立起這個簡易瞭望臺,那馬上就會遭受到各種炮擊。
如今怎麼炮擊沒有了?
這他孃的。。。自己就想這麼殉國都不給機會。。。這些德國人真太壞了。
又喝了幾口吧一整瓶清酒都喝到嘴裡。
丟掉瓶子。
“來啊。。該死的德國豬,你們到是炸啊。。。炸啊。。。”
地下計程車兵沒有一個發言的。
因為他們都知道,就算是他們當兵的,此時也有不少家裡在東京和大坂買房子的。
那些人也都加入了敢死隊。。。幾乎都死絕了。。
而這些在下面,面無表情計程車兵,內心就沒有一個不慶幸的。。。並不是他們家裡不在東京或者是不想買房。。。主要原因是他們這裡大多數都是單身漢,地產商不給這些高危職業士兵們貸款買房。
所以,他們就成了最後的勝利者。
在發酒瘋吼叫了一陣以後,這位中將無力的癱軟在這座觀察臺上。。。
他們怎麼不開炮。。開炮啊。。
默默的嘟囔著。。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德國人的炮彈已經所剩不多了,根本就沒功夫打這個甚麼簡易觀察臺,他們所剩不多的炮彈只能用在最後時刻。
“傳我命令,我們師部所有高階將領,組成突擊隊,一個小時以後,我們做最後的玉碎衝鋒。。”
從觀察臺上慢慢爬起來的他,又讓士兵們取來了僅剩的五箱清酒。
而那些軍官也很快陸續趕來,他們一個個頭上繫著布條,雙眼都顯得十分空洞。
幾乎所有人也都做好的玉碎的準備。
這名中將,自己低頭拿起一瓶清酒開啟,面對軍部所有高層,他聲淚俱下。
“大島國板載。。。板載。。。。。”
“大島國板載。。。板載。。。”
“今天我很高興諸位能跟我一起玉碎。。。還好,你們並沒有拋棄我,也沒有拋棄作為一名軍人的職責。。。但我在這裡要說的是,那個松下有田。。八嘎。。。八嘎雅鹿。。。他就是島國的罪人。。他真該死啊,他位甚麼沒死。。誰能告訴我為甚麼?”
拿起清酒,這貨又喝了一口。
突然,他的眼睛看到箱子上所貼的文字。。
島國互助會轉贈,最可愛的人。。。松下有田。。。
臥槽。。。
此時這名中將才發現,原來此時自己都要玉碎了,但還是沒離開這個名字。。。臨死都要被這個松下有田所嘲笑。。。
該死。。。真該死。
丟掉手中清酒。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島國互助會是甚麼狗東西?他跟松下有田甚麼關係?”
這幫人裡面自然有明白的。
“中將閣下,這個松下有田,也是被迫的。。。他也是被大佬美給騙了,主要是大佬美的撤資所以才導致我們島國的地產崩潰,而松下有田先生,為了防備他說出真相後被大佬美暗殺,所以跑海城去了,他拿出所有自己所得建立了這個島國互助會,主要給那些島國最困難的民眾提供,他們緊缺的食物。這清酒也是,松下有田先生知道,我們前線的艱苦,所以特意組織在海晨的島國人集體捐款,才給我們送過來的。。。。”
“這個。。。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