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嚀一聲朱靜宜轉過身瞪了彪哥一眼。
“今天早上不行知道不。。。你的保養。。”
“保養你娘。。。聽老子的。。。”
畢竟彪哥有一個習慣,通常一覺醒來。。總是不自覺的是吧。
所以,晃晃悠悠快到中午倆人這才穿上外套起來。
“我做煉乳土豆泥,還有義大利麵。。。你還想吃甚麼?”
對於這老孃們的品味,彪哥怕了,自己好端端一個華人,成天就愛吃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
弄的還挺有品味似的,最後弄啥他都感覺吃不飽。
“我前天不買的那個饢麼,你給我弄點湯,我泡點饢吃。。。”
“行了。。你先下車抽菸吧,我這邊半個小時能做好。”
走下車,彪哥拿出香菸給自己來了那麼一根。
突然。。。
“滴度滴度。。。滴度滴度。。。”
一排排打著各種燈的警車,軍車,還是甚麼車,風風火火從彪哥身邊經過。
直接帶起來一陣狂風,這給他吹的,一臉的灰,他媽的,一會還的回去重新洗臉。
就連朱靜宜也感覺不對勁,開啟車窗探出頭來。
“彪子。。咋了?”
“我咋知道咋了?他媽的,有病。呸。。”
吐了一口嘴裡的塵土,摸了下頭髮,還在往下落沙子。
好吧,這頭髮也的重新洗了。
“我看著前面肯定發生了甚麼事?”
彪哥當然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但無所謂,這一切也都跟他沒甚麼關係。
人家草原裡都能長軍艦,生產戰鬥機了,自己那個破地方變出來影視城,應該很合理吧。
至少,人家那是古城。。。你這可是山頂上長軍艦。。。
就這兩個拿出去問普通人,誰都的說自己這邊更加合理一些是吧。
摳了摳鼻子。
他孃的還是不保險。。。
不行給。。。
此時的他想到了航母。
不行,那玩意自己數量太少,而且也都在用著,拿過來他孃的自己捨不得。。。
要不然。。。
彪哥眼前一亮。
“靜宜,我這邊小跑會啊。。。一會回來吃飯。”
“嗯去吧。。”
向著前方小跑,後面跟著一輛黑車,彪哥感覺這個彆扭啊,草。。。
自己就小跑一下至於麼,看來白天還是回不去民國了,索性就溜達一圈回來吃飯。
之後呢,倆人的快樂旅行繼續。
坐在駕駛座上,彪哥再次啟動汽車,在茫茫無邊的大草原上不斷閒逛著。
車子開了也就四十多分鐘,就被人攔住了。
“前方施工封道,禁止行車。。。請繞行。”
探出頭彪哥看了看,這裡距離自己投放魚鷹那地方還有接近八九公里的樣子,這就封道了。
上面果然謹慎。
“啥玩意啊,草。。。啥時候這道能開通?”
“不知道。。。也許這幾天都的封路,你繞行吧。。”
開啟車門,從懷裡掏出證件,遞給面前的那個小警察。
這個仁兄看了下,沒明白。
“抱歉,你這個也沒權利,這個是省裡面下達的,任何人不許從前面經過。”
“你拿著這個問問你。。哎。。算了。”
直接拿回來證件,來到旁邊一個像軍官似的人面前。
從兜裡又換了一個證。
那個軍官接過證件看了下,立馬立正。
“長官好。。”
“前面怎麼了?”
“前面封路,任何人不能透過。”
“到底發生甚麼了?”
這名軍官很顯然也是下級軍官,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如果您想進去,我可以向上面申請。”
算了。。。自己要真參與進去了,弄不好,又一個保密條例扣在自己腦袋上。
他可承受不起。
點點頭。
“行了。。。不麻煩了,我這邊繞道走吧。”
“再見長官。。。”
倆人對了一個軍禮,彪哥就回到車上,面對朱靜宜的質問應付了幾句,倆人把車掉頭就往另一個方向行駛開去。
漫無目的的開車,宛如流浪他們就這樣開著,沒有時間的概念,也沒有了城市中那種紅塵氣息,就是在這條路上無盡的駕駛著。
自然他們走的也越來越遠,越來越偏僻。
終於他們也已經兩三天沒遇到任何城市了,路過的都是各種縣城。
而且每個縣城的距離則是越來越遠,房子也是越來越破。
一路越過新安盟,車子行駛到呼倫貝額。
這裡住石頭房子的很多,住蒙古包也有一些,那達慕的聚會就是熱鬧,不少旅遊團這時也都來到呼倫貝爾,彪哥跟朱靜宜也夾雜再這些旅遊團裡,吃著烤全羊,喝著馬奶酒,睡著那帶味道的帳篷。
可以這麼說,他們倆這一次出行,把內蒙能感受的基本上都感受一個遍,那是相當不虛此行。
但旅行到這裡也差不多進入到了尾聲。
此時臨走之前彪哥準備留給內蒙最後一件禮物。
車子回到新安盟附近。
夜裡,回到民國的他,坐上戰鬥機以最高速度趕到朝陽附近,緊跟著又轉換成吉普車,一路顛簸來到他朝思暮想的偉大地方。
雖然此時還是黑夜,但那也難掩這個建築物的偉大。
那是一座巨大的金字塔。
比埃及胡夫金子大還要高接近一百米的金字塔。
按照介紹他的人來說,這座金字塔,要比秦始皇的皇陵更加偉大,如果他的面世,那就是整個世界的奇蹟。
整個世界都會為他而瘋狂。
“做舊做的怎麼樣了?”
“我們的工人早已完成了利用酸鹼法來做舊,讓這上面所有能測試的金屬和木料,麻布等,都的至少能追溯到五千七百年,到六千兩百年之間。”
“嗯。。。那咱們皇帝的屍體你們?”
“皇帝的屍體,我們也是選用的紅山文化裡面發掘的一具最完整的屍體,這個屍體可以追溯到六千三百年到六千五百年之間的。這種測試總會有一些誤差,而且這種誤差都再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肯定沒問題的。”
“我們一定要經得起歷史的檢驗知道麼?”
“大帥,我保證,我們這座黃帝陵絕對禁得起任何歷史考證,並且我們能對所有後人進行負責。”
彪哥點點頭,對於這個傢伙說的還是比較滿意。
“那行吧,這個我先帶走,你們再建一個一模一樣的。”
“大帥。。。大帥。。你的意思是帶走?”
“嗯。。。放心。。。這個就當實驗品,我帶走有用。”
“可是。。可是我們這個還有百分之七沒有完工,就差那麼一點點。。。一點點了。”
“沒完工就沒完工,這樣挺好,你看維拉斯不就是沒胳膊麼,沒胳膊才是最他媽好看的,有了胳膊,那還叫精品麼?就這樣,那才真,那才叫精品知道不。。。行了,東西不都放裡面了麼?我看著墓道門都封了,那啥這裡面文字啥的都弄完了吧?”
“放心。。。整個墓室裡,我們一共放了十七萬件各種陪葬品,而且裡面很多都有銘文,都是使用我們專家編寫的文字烙印的,從歷史上來說這跟我們的甲骨文那可是一脈相承。。。就算是那些國內大師,都不會看出半點毛病。”
果然啊,專業人還的交給專業人來做。
民國這邊這樣專業人才還是不少的。
至少相差一百多年呢是吧,估計現代那幫傻子。。。哎。。。即便發現作假又能咋地呢。
草。。
自己還是想太多了。
是的,彪哥準備把這個大殺器帶回現代了。
直接把這個鍋甩出去。
臥槽。。到時候自己家那邊的苞米地上都能長金字塔了,自己那邊長一個古城好像沒啥毛病吧。
你問我這是甚麼原理,我不知道。
但你能解釋出,這個金字塔怎麼從地裡面長出來的麼?
既然你都解釋不了,那你憑啥問我。。。。
嗯。。。大佬美那個,估計能對普通人封鎖。
估計上面,要抓住自己古城的事往死裡問,他還不敢明目張膽說軍艦甚麼的。
但這個金字塔。。。那可不是大佬美的,而且這個你也藏不住,你也沒必要藏是吧。
到時候全國老百姓都知道,一夜之間草地長出來金字塔了。
那你憑甚麼問我。。。
不行。。。草。。老子再費點勁,把那個雲頂天宮也弄過來。。。
到時候讓咱們國家古代文明大步向前好幾年前不說。
自己也把鍋甩出去了。
對,就這麼幹。。。自己都在民國這邊弘揚咱們的歷史和文化了。
現在這邊怎麼能落後呢?
必須追趕上來,這就是對自己。。。最深沉的愛。。。
想到這裡,他都感動了。
“做好最後準備。。。明天我過來搬。”
說完後,彪哥在附近找了一個辦公室,讓所有軍人看管起來,他則進去回到現代。
第二天,車子一行很快就回到了遼省,一路上風平浪靜,直到入夜車子才搖搖晃晃來到錦州附近。
可能是最近開車實在太累,找了一家賓館,朱靜宜倒頭就睡。
而彪哥則發揮特長,用極快的速度來到了海城和鞍山交界處的一處農村大地。
想來海城加上鞍山,那也算是兩百萬人口了。
出現一個這麼個大玩意,訊息根本就封鎖不住吧。
左右看了看。。。
此時大地裡玉米剛剛好,可以掰穗子了。
自己這個大金字塔要過來。。。草。。。面前那上百畝地估計要完蛋。
這老百姓,可就指望這點地,一年到頭換點副食品啥的,自己要直接給推平了。。。
還真他孃的霍霍人。
他此時還真有點於心不忍。
但換一個角度來想,這個大金字塔落下,草。。那整個村子不都發了啊。。。
那裡面可是埋藏了他的三十多噸各種黃金製品。。。就墓道里面的牆面,都是貼金的。。。
這自己才是真正賠大了的好吧。
看了下手錶,不再胡思亂想趕緊幹活。
不到十分鐘,這面廣袤的苞米地裡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