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眼神加上沒有聚焦的瞳孔,在配合上他那無所謂的態度。
彷彿一切都跟彪哥沒有任何關係。
宋局長坐在主位上也是溫和的微笑,那些同事更是露出親切的笑容。
整個場面那是多麼的和諧。
都是一家人,彷彿正在探討甚麼無關緊要的東西。
他孃的國內那麼多小產權房你們衛星不跟蹤不查,那麼多違章建築你們不跟蹤不查。
非得盯著自己,你們都是有病吧。
彪哥不知道的事,他東窗事發也是偶然,當然也是一種必然。
這貨手腳動的太快了,而且本身這些古城佔地面積極大。
在衛星上很容易找到這些亮點,誰讓彪哥站在人類的制高點上,始終都這麼閃耀呢是不。
但這次看來,自己是躲不掉了。
而且以前太多東西自己做的都不太正常,歸總一下這幫人遲早會歸納到自己身上。
草。。。要不然自己帶著整棟樓一起消失?
不行,那樣他孃的,老子也回不來了。
畢竟別人都消失了,就你自己還能活蹦亂跳的在現代。
這不是扯淡麼?
傻子都能看出這裡面有毛病吧?
要不然。。。
老張和陳書記說過,想要掩蓋自己的犯罪事實那就的找個更大的鍋,直接甩給別人。
這樣就沒人關注你了。
但這個鍋。。。
此時的彪哥想到了很多,思想很複雜也很亂。
“怎麼樣,小范同志,想到甚麼了麼?如果想不明白也沒事,今天在局裡慢慢想,正好你也熟悉熟悉局裡的工作環境。”
好麼。。。這是要給自己軟禁的節奏。
不行。。。
此時彪哥大腦發狠,不行那就只能這麼幹了。
我要去洗手間。
“開門右邊。。”
隨著彪哥起身的有兩名同志,陪同彪哥來到大號門口。
待彪哥蹲下,點上一根菸。
腦子還是亂糟糟的,草。。這幫人就在門口站著,也不怕被燻到。
自己還能跑嗎?
抽了一口,聞著那八四消毒水的味,彪哥瞬間返回民國。
在一眨眼就又回到現代。
丟掉菸頭,提上褲子。
大步流星跟著這兩位保鏢回到宋局長辦公室裡,看著還是那些人,那些笑容,微笑的從眾多人身邊走過來到自己位子上坐下,拿起手中杯子喝了一口茶水。
晃了晃手中杯子,很快一名小夥子拿起熱水壺,又給彪哥添了一些熱水。
又從懷中掏出香菸點燃。
“那啥。。。宋局長,你說我是不是身上有東西?”
“身上有東西?”
彪哥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那就是咱們東北的保家仙,我這邊從小就邪性,在咱們海城郊區沒少碰到黃大仙,也就是黃鼠狼,咱們那嘎達都挺信這個的,所以我這個人心善,經常偷咱們巷子養的小雞喂這些大仙,所以我吧。這命就比別人好。。。有一天也就是我二十七八歲時候把,那時候我太爺不趨勢了麼,我太爺就給我託夢,說我在陽間給咱們老范家,積了不少陰德,所以下面的那啥,閻王爺,都誇我不光是我長得帥,還誇我有仙緣。。。讓我就在陽間在堅忍幾年,必有一番驚天偉業。。。然後我這個夢就醒了。。。”
“胡說八道。。。範德彪,你在這說啥呢?”
“你這是傳播。。。。知道不,咱們都是要講唯物,遇事要講證據。。。”
“你小子,就不能好好說話,你拿這個說事,小范,你這個人不老實,你也知道,局裡要沒有確切證據,根本就不能把你帶來跟你談話。”
面對各方面的質疑,彪哥笑了。
“我就說真事呢,後來我二十八九歲時又做了一個夢,夢見以前被我救了的黃皮子,來找我,告訴我可以跟他許五個願望。。。我第一個願望就是讓我變得有錢。。。然後我就有錢了,到現在我這都是財源滾滾,然後我許的願望就是讓我練成神功,然後我的功力就大進,我說的你們還別不信,你們也知道,原來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也就是這幾年神功大成我才。。。。然後我這邊許願這個影視城,然後影視城就來了,你說。。。這是不是,黃大仙弄的那個甚麼五鬼搬運術!臥槽。。。”
彪哥一拍大腿。
自己驚訝的站起來,“就是了。。。就是這個叫甚麼五鬼搬運術,我想起來了,黃皮子就是這麼說的。。。”
“你他媽的。。。”
彪哥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這幾年也是練到家了,畢竟坦白牢底坐穿,抗拒閤家團圓。
這是走過裡面的人都懂的一個道理。
“你咋沒夢你成仙。。。”
“誒。。。宋局長,你別說,我還在夢裡真跟黃大仙說了,讓他幫我成仙。。。人家黃大仙說,我本來就是有仙緣的,只不過時機未到,等時機到了,我這邊馬上就可以白日飛昇。。。”
“咳咳。。。”
這個屋子裡所有人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彪哥,面對這種地痞流氓,他們也是服了。
但對付這樣的人也不難,不過現在範德彪這個地位是吧。。
“小范同志,因為你跟諸多重大事件相關,所以組織決定,隔離審查你一段時間,希望您在這一段時間想明白自己的問題。。。咳咳。。咳咳。。。呃。。。”
說到一半宋局長張開嘴就開始乾嘔起來,很快就感覺渾身有一種說不清的沉重,大腦還有一種撕裂般的痛苦。。。。
也就在同時,整個屋內幾乎所有人都發現不對,有幾名年紀大的老同志甚至陸續都趴在了地上。。。
強忍著劇烈的眩暈,宋局長按了下他書桌旁邊的一個紅色按鈕。
看著眼前也乾嘔起來的範德彪,慢慢從座位上滑落。
很快二十多輛救護車開到了這座小樓外,彪哥隨著一共十一人從二樓被抬了下來,並且有著一群穿著生化制服的工作人員,衝進了小樓之中。
並且小樓這塊地方,方圓五公里內,開始陸續戒嚴,各種警車,軍警不時在整個範圍內不斷巡邏。
不知道過了多久,經歷了多少臺機器的檢查。
彪哥這才朦朦朧朧睜開眼睛。
他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一張清秀的小臉,但他周身此時穿著十分厚重的防輻射服。
“爸爸。。。爸爸醒了。。”
抿了下有些乾裂的嘴唇,手指慢慢的抬起動了動。
“老範,你醒了?”
“靜宜你。。你怎麼來了?水。。。水。。”
朱靜宜趕緊找來護士,在護士的幫助下,彪哥喝了點生理鹽水。
這才讓他感覺好受了一些,強忍著噁心和各種身體不適,慢慢坐了起來。
“我。。。我這是怎麼了?”
“我打聽了,說,你們所在的房間,不知道甚麼時候,被人在屋裡面安放了定時器連結在一小瓶高濃度濃縮鈾上,你們開會的時候,正好定時器到時間,存放濃縮鈾的小瓶子破裂。。。這才導致你們所有人都遭遇到了高濃度的核輻射。。。”
“啊。。!!!核輻射?”
“沒事。。。沒事。。你們被輻射的時間很短,彪子沒事的啊!!!放心,你體質好,一定能沒事的。”
看著朱靜宜眼淚嘩嘩的。
彪哥嘆了口氣。
他媽的,百分之八十的濃縮鈾是有點高了,這玩意勁就是大。
“那查出來誰害咱們麼?”
“沒。。。現在局裡面還在查,但他們已經找到了線索,我透過內線得知,這個線索好像跟你有關。”
“跟我有關?我去,不會有人準備在四九城繼續害我吧?”
“是的。。。就是想害你,現在已經抓了七個人,還有幾個在逃,估計等都抓住以後,上面會給你一個交代。”
臥槽。。。自己為了脫身,把自己跟整個局都給害了。
還有人給自己背書,背鍋。
這可真要感謝這些背鍋俠了。。。要不是他們,估計自己還真的在局裡住上一段時間。
弄不好就給自己幾個規定,到時候出國都費勁。
“而且,現在整個四九城也開始全面起底,找出那些跟這件事相關的人員,畢竟這些高濃度的濃縮鈾,並不是誰都能拿的出來的。。。”
“病人家屬,病人需要休息。。。有甚麼事,明天再聊,我們這邊要給病人打點滴了。。。”
“彪子。。。我明天再來,我回去就通知秦月晴他們,讓他們過來。。。你還有甚麼需要囑託的麼?”
想了想,彪哥問道。
“宋局長他們??”
“他們比你嚴重,現在還在搶救之中,估計。。。估計。。。即便能挺過來,也會有相當強烈的後遺症。。”
彪哥聽到這話猶如晴天霹靂,直接拔了手中的針頭,咧咧切切爬下床,直接趴在地上。
學著匍匐前進的樣子。。。
“宋局長。。。陳主任。。。你們。。。你們。。。我來看你們了。。”
看到彪哥這樣站在門口那兩位穿著防輻射服的守門員,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趕緊走過來,扶起範德彪。
“我沒事。。。我沒事,不用管我。。。我要去見宋主任。。。帶我。。帶我。。。”
醫生護士此時也都圍了過來,亂成一團。
其中一名醫生直接給彪哥一個白眼。
“你這身體是正常人輻射指數的一千六百多倍。。。你沒死,都算你幸運。。。你還是老老實實躺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