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電視臺的人知道花滿樓弄的小花招麼?
當然知道。
甚至都是無比清楚,他們播出電視節目可是不能出一點錯的。
那又為甚麼容忍性這麼強呢?
追求電視效果麼,如果就是平平無奇的打一頓武術套路。
能有幾個人看的?
你不弄出點驚爆人眼球的,抓收視率的東西。。。是吧。。
再說這也不算是真作弊,至少花滿樓,還是能用拳頭打碎一塊磚頭的,只不過不像電視裡這麼誇張罷了。
彪哥找了好幾個人要香菸,可是在後臺一根都沒要到。
這讓他十分別趣,換了一套練功服的他,聽著導演和主持人的諄諄教誨。
“沒事,範老師,你的那個轉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就正常發揮就行,肯定不能讓你在電視機前丟臉。”
“要尊重電視機前觀眾的需求,您來一次不容易,所以這次上臺希望您能表現的活躍一些是吧,至少給電視機前面的觀眾一個好印象,一會您跟著主持人說就行。。。”
聞著手指已經要沒了香菸的味道,他感覺自己的血壓也在升高,心率也有些不齊,暴躁的內心也開始在大腦中不斷迸發。
“嗯。。。你這個磚頭拿來我看看?”
“你看就是這個,咱們提前已經用錘子敲了,在外表誰也看不出來任何毛病,但裡面已經有了裂口,你只要正常打擊肯定能裂開。”
一塊磚頭子交到彪哥手裡,翻看了下。
果然還真按主持人說的,從外表上看,這磚頭還真沒甚麼明顯的傷痕。
倆手握在兩邊輕輕一掰。
“啪。。”
頓時這磚頭就從中碎裂成兩半,看的導演和主持人眼鏡沒凸出來。
“我去。。。範老師太厲害了,您這是真功夫。。”
“範老師,行了,你就保持這個力度打,肯定就沒問題,好了,各部門準備好沒,三分鐘。。。”
還沒等導演說完。
“這個我不打。。打就打真的。。。”
“打真的??!!”
倆人一臉不可思議看著範德彪,那有現場玩真的,萬一失敗了,那這麼多人看著,到時候你怎麼收場。
就像演唱會和晚會似的,現在還有人唱現場麼?
不都是對嘴型!!!
你跟著嘎巴嘴就行了,有幾個有勇氣來真的?
“不是。。範老師,咱們這沒有道具以外的啊。”
還是人家主持人反應夠快,張嘴就來,導演也馬上反應過來。
“是。。。範老師,我們現場也沒準備道具以外的磚頭啊。。。恐怕您就來這麼一次,行不?我們都知道你很厲害,就算是真磚頭也能打碎,可是。。。要不咱們下次。。下次一定。”
面對主持人和導演的規勸,彪哥搖搖頭,伸出一根手指。
“不。。。我要打十個。。。”
“十個!!!我們這也沒那麼多道具磚頭啊。。真沒準備,要不然我上去看看還有多少。。。!!”
很顯然他們誤會了範德彪,只見他帶著主持人和導演來到洗手間,伸出兩隻手就給洗手池上的大理石案臺卸了下來。
接下來下一個。
直接把男洗手間裡面的三個案臺都卸了下來這才作罷。
“去。。看看女洗手間裡有沒有人。。。”
看著這一尺厚的人工大理石案臺,倆人有點麻了。
臥槽。。不會吧,範德彪要打這個?
他孃的瘋了吧?
一個一尺厚,十個摞到也一起那的快兩米厚了。
這他媽的,真是人能打破的麼?
“我說。。。”
彪哥搖搖頭,把拳頭一握。
“就打這個。。。”
說著把這三個能有四百多斤的案臺子,兩手就那麼一抱,就走向後臺出口處。
等他出現在擂臺上把這三個案臺子擺好以後,直接就看呆了所有人,不光是在臺上的那些老頭子,就算是那些觀眾也都張大了嘴巴。
不會吧。。。還有人打這個。。。
彪哥可沒管那些,像不知疲倦的民工似的,來回四趟總算把這層樓和樓上的所有廁所上的大理石案臺都搬了下來。
這幫人一個個張大了嘴就那麼看著,彪哥站在著一尺厚,兩米多高的案臺對面。
嗯。。。
點點頭。
上前用手敲了敲。
發出鐺鐺的迴音,聽起來挺清脆。
打起來肯定很舒服。
把頭轉過去,看著那擂臺下面的花滿樓,著臉早已變成豬肝色,那幫老傢伙更是一個個臉色不太好。
雖然距離個二十多米,但彪哥還是能聽到這幫老頭子的竊竊私語。
“誒。。。老吳,你說他是不是來真的?”
“開玩笑來真的?他來真的,我給這玩意吃了,肯定提前準備好的。”
“即便是假的,這也的兩米多厚了吧,而且這中間夾的不那麼密,還有空氣,在假也不可能直接都打裂了。”
“誒。。說不準,這中間是不是夾著小型爆破裝置。。。沒準他打過去,這些石板就從裡面爆炸了。”
臥槽。。。這他媽的,這群老頭子。
說的還真誇張,自己都這麼認真了,你們還能說老子做鬼。。。
也不能讓他們上來打,彪哥知道,即便讓他們上來打。
他們那張嘴,還能找出毛病來。
總之這玩意,你就在真,也有人說假的。
哎。。。
要不然讓人在裡面加點鋼條,直接再給鋼條都打彎了?
想想算了,去他爺爺的吧。
“誒。。。我準備好了。”
主持人,拿著手帕擦擦汗。
“範老師。。。咱們這都是公共用品,都是電視臺的,你著不行啊,要不然,咱們現在還回去,我找工人再給密封上。。。”
“多錢?我賠。。。二十萬夠不。。。行了。。別他媽的墨跡。。趕緊的。”
“範老師你真的?”
“沒事。。。跟老孃們似的,老子一會還有事。”
主持人哎了一聲,給導演和錄影師一個手勢。
“我們的範老師已經準備好。。。現在擺在諸位面前的是人工大理石,每一個厚度都在一尺左右,這裡面有十個。。。大家看一下。”
隨著錄影師的視角從一個個大理石前經過。
主持人繼續說話了。
“這次我們的範大師準備挑戰一拳擊倒所有的大理石是吧?”
“他媽的。。。啥擊倒?是老子都給他幹爆炸。”
主持人一個手勢,所有機器停了下來。
“哈哈。。。範老師,咱們好好說話,不帶口頭語的啊。”
“啊。。。抱歉。。剛剛你說的給我氣糊塗了,行了知道了。”
又是一個手勢。
“接下來,我們的範老師要一拳擊破這些大理石,範老師,您有甚麼想對電視機前所有觀眾說的?”
“我不知道那些是真功夫,也不知道那些是假功夫,但我兩歲練功,三歲成為後天武者,五歲成為先天武者,現在我的,已經是大宗師境界。。。可以說我的拳頭無堅不摧。。。我可以負責任的跟諸位說,那些說甚麼鐵砂掌的,還是甚麼金鐘罩的,還是甚麼童子功的,統統都是垃圾。。。”
說完用手指了指擂臺旁的立柱,彪哥走到前面,在無數關注者和錄影機面前。
彪哥一圈,這個外面包裹多層海綿,裡面還有防震膠皮的立柱,立馬就九十度彎了,畢竟他的核心是鋼鐵。
這一拳太快了,大多數人幾乎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出拳的,直到這個立柱彎了以後,全場才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啪聲。
導演張大了嘴,主持人張大了嘴,臺上的觀眾張大了嘴,就那些老頭子也都張大了嘴。
我去。。。這是真的麼?
這怎麼可能?
這還是人能做到的?
拳王泰森也做不到這種吧!!!
面對無數人的驚歎彪哥不屑一顧,即使播出出去,還是有很多人,認為自己這打的是假拳。
無所謂了。。。
至少自己問心無愧就行,回到大理石案臺前。
先活動了下身體,再給還在震驚中主持人一個手勢。
這時主持人才反應過來,趕緊拿著麥克風開始介紹道。
“接下來,重要的時刻到了。。。所有電視機前的觀眾,我們來一起見證奇蹟的誕生吧。。。”
隨著一段讓人內心激動的搖滾樂響起,再次活動了下手關節,目光也沒像花滿樓那樣死死盯著磚頭子,弄的像是戲精似的。
他的表情十分自然慢慢把拳頭收回,閉上雙眼。
這時,他在想自己到底要用多大的力氣。
如果用的力氣太大,他怕把這些大理石打飛了。。。那就太驚世駭俗,也太嚇人了。
如果力道不夠大。。。那丟人的就是自己。
大概醞釀了十多秒鐘把,他決定這次使用八層力道來解決前面的案臺。
想好完畢他雙眼睜開。
嘴裡更是高喝一聲。
“嗨。。。”
一拳頭如同流星閃電直直奔著案臺而去。
拳頭還未到,凌空就已經打出來巨大的破空聲,這種聲音宛如音爆,也宛如虎嘯。
幾乎讓所有人心臟都跟著一緊。
“虎豹音?”
“不。。。這是明勁大成打出的音爆。”
“這是破線才能打出來的奧特曼集束射線。。。他是光。。是正義。。。”
拳頭打在石板上,頓時猶如小型核彈爆炸,巨大的力道一路傳導到最後發生了猛烈的爆炸。
無數碎石,猶如子彈一般到處飛射,打的那些霓虹燈廣告牌上的燈泡不斷髮生碎裂。
更是把後臺出口的幕布打的千瘡百孔,地面上更是被這些碎石打的坑坑窪窪。
好的是,沒有傷到任何人,不好的是。。。這次過後,估計電視臺以後都不會在歡迎範德彪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