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彪哥主講的也跟他在大同時說的比較雷同。
那就是負債式經濟。
雖然這個時代的民國各地,要比經歷過軍閥亂鬥和二戰以後的經濟要好一些。
但好的也十分有限。
說白了,這個時代的華夏經濟還是以農業為主的第一產業經濟。
彪哥想改變如今這個現狀,給他選擇的道路其實並不多。
畢竟想用短短十年,乃至十多年就把整個華夏的第二產業完善起來,那還是相當難的。
主要原因就是底子太薄,欠債太多,各方面的人員不足。
總之,各方面條件其實都不太允許此時國內跳躍式發展。
但誰讓他這個掛B出現了呢。
經過他在整個東北幾年的打拼,如今他也把看似不可能的事情變成了可能。
如今他的步伐也不侷限於整個北方了,此刻他也要帶領他的集團走出去,向整個國內發展。
“我們以前祖祖輩輩都受窮,早就窮怕了,如今咱們想富裕,並不是喊口號,也不是,我們海城一個地方或者少數幾個地方富裕,只有我們全國都富裕了,那才叫真富裕,所以如今我們在沿海地帶的發展進入到一個新階段以後,我們這幾年才有這個反思和思考。。。其重點就是像內地和內陸城市做大規模的資產轉移。。。也就是說,我們要把一部分大工業,重型工業,重型化工企業,和各方面管理和經營經驗,轉移到內陸去,轉移到咱們國家的復地中去。。。讓所有老百姓都能感受到,咱們國家發展的成果。。。”
“啪啪啪。。。”
按照常理來說,想要華夏變成工業完備,第二,第三產業都蓬勃發展的國家,就有兩種選擇。
一個是向內開刀。
也就是利用剪刀差,從第一產業那裡積累資本補貼第二和第三產業。
一個就是向外開刀,用海外的各種資源補貼國內的第二和第三產業。
而現代那邊,咱們選擇的是第一種。
所以苦了兩代,乃至三代人。
而向外開刀,做的最優秀的就是大老美,在二戰以後,用金融收割全世界。
但他的弊端也不少,你要想控制住國內長盛不衰,那就的向全世界吸血,就的保持保證其永久的霸權。
如果一旦這個霸權不穩定,那他當初所有的積累,馬上就會變成迴旋鏢打到自己身上。
這也是現代大佬美,雖然內部和在本國,差不多使用的是孤立主義那一套,但在國際上,還要這麼強勢的原因之一。
因為他不得不拿出大量真金白銀來維護自己在全球的影響力,因為一個地方的衰落很容易變成多米諾骨牌效應。
所以說,別聽任何正義。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正義,都是別人的擦臉布和衛生紙,如果這個世界真像他們說的那麼正義,那麼美好。
那盧安達。。。如今的魷魚。。。還有北極熊的紛爭。
這事怎麼會發生?
“我決定,我們東北銀行,從即日開始,對華夏中西部任何地區,都可以提供抵押,高評估的優質低息貸款,幫助我們華夏內部各地的兄弟縣城,建立起自立,自主的經濟體系和工業區。爭取在十年內,讓我們華夏大多數地區都能通上電,老百姓出行都能坐上車,孩子們都能在明亮的學校裡學習。。。。”
“啪啪啪。。。”
又是一連串的掌聲。
是的,彪哥走的是第三條道路,憑藉海城透過一戰對於各種熱錢的積累。
也就是透過大量的海外熱錢作為槓桿和撬棍,撬動整個華夏中西部的經濟,讓他們也跟著騰飛起來。
畢竟這麼多的熱錢放在手裡,那隻能讓海城的經濟越來越熱,而且如今海城的經濟也已經相對穩定。
所佔地域雖然很大,但這種重點投資的回報率,現在也是越來越低,已經出現了邊際效應的雛形。
如今走出去,不可謂不是一步好棋。
既把過熱的資本推了出去,又推高了整個中西部的經濟發展。
有人問了,未來如果國內像現代那樣兩千零幾年以後,國內投資過度怎麼辦?
市場也會從買方市場變成了賣方市場,到時候,那就是經濟過熱在配合上,投資過度,給國內的經濟傷害只會更大。
這些呢彪哥的一眾經濟學家,早就跟他說明白了。
最起碼在二十年之內,整個華夏,還有著更多現代科技方面的事物可以拿過來突破。
而且這些突破完全可以佔領整個全球的市場,如果這次一戰,彪哥他們的戰略目的達到的情況下。
那整個世界,都會是,彪哥他們的物資傾銷地。
所以,他們根本就用不到考慮未來市場過熱的這些事。
至少在二十乃至更長的時間之內,根本就不用考慮。
這次演講,彪哥講了一個多小時。
從現在海城的經濟狀況,到海城下一步的發展目標,在到海城未來對於中西部各縣的各種扶持計劃。
當然,這裡面,彪哥也是拿出了很多真金白銀的東西的。
就比如要在中西部重新建立起至少四座跟海城現在差不多的鋼廠,並且要要建立兩個汽車企業。
一家飛機制造企業,兩家拖拉機廠等等。。。。
說的下面在座的無論是記者,還是西安本地官員,都不時張大了嘴巴。
就合計甚麼時候這個大餡餅掉到自己嘴裡。
這也太他孃的吸引人了。
感情眼前這個範大帥來這,不光是要視察一下,自己改造的新西安,更是要把工廠和企業,在整個西部開花啊。
那他西安作為國內西部的核心城市。。。。
想象空間簡直太大了。
“所以。。。負債並不是一件不好的事,現在西部欠缺發展,更欠缺機會,但,一戰讓我們看到了機會,這就是掙大錢的機會。。。只要你們把城市公路,鐵路網建設好了,你們的物品也都可以源源不斷的運送到海邊出口,你們的資源也能廉價的運輸到這個世界的任何角落。。。而你們今天的借債,將會變成明天的財富。。”
“啪啪啪。。。”
隨著彪哥的鞠躬,到了記者提問環節,而西安和彪哥所帶來的那些官員,也提著凳子,來到彪哥左右。
“這位記者。。”
“您好,我是西安時報的記者,我請問範先生,您剛剛講的,負債既然那麼好,那為甚麼這個世界大多數國家,不想或者說討厭負債呢?”
“你這個問題問的好,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說在這個世界上,做黃世仁好還是做楊白勞好?”
我草。。。
“嗯嗯。。。錯了,在這個世界上,是借到錢的日子好過,還是放貸的日子好過?”
彪哥忘了這時代有沒有白毛女,他張嘴就拿出來做比喻還是有點唐突了。
其實,這個時代,彪哥的白毛女,早就被老張給帶過來,在各大劇院上演了。
如今整個華夏就沒一個不知道這部劇的。
“當然是放貸的日子好過啦,因為他躺著吃利息就好了。”
“嗯。。。這位記者,你說的很對,但這僅限於一般情況,當然,這也僅限於,小地方,小區域的個人對個人,但對國家和地區來說,這就不適用了。”
聽範德彪這麼說,所有人的眼睛都明亮起來,看看這個大帥,到底有甚麼樣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