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身邊就有幾個兄弟在十多年前就開始炒幣。
那時候全國的炒幣才剛剛開始,很快就流行到這邊,筆者身邊的這兩位朋友也是沒有禁得起誘惑,或者說人性如此吧,最後倆人結果都不太好,一個挪用公司三百多萬,後來聽說人跑甘肅那邊去了。
另一個人最後也虧了五百多萬,聽說就是各種借的,最後跑廣西那邊去了,所以筆者對這件事印象十分深刻。
當然咱們的彪哥此時也忍不下去了。
最近他就聽說,在海城現在有不少人玩炒幣和玩網路下注的。
更有不少人傾家蕩產,沒想到小鵬也碰了這個。
如果這筆錢他要是全都轉移走了,甚至哪怕敗家花了。
彪哥都不能說啥,玩這個。。。
那隻能越玩越大,越玩越想翻本。
“該。。。。讓你玩這玩意,這跟賭博有甚麼區別。你這回好了,給父母,老婆孩子都賭裡面了。還不知道錯,還要翻本,你這就是沒救了。。。猴子,走。。。”
此時他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待著,小鵬這麼幹那就是自己去死有道。
他們根本就沒義務救他,也救不了。
就給他送大佬美去了,就他那心,有點錢還的想辦法去一夜暴富去。
說著彪哥就起身,但還是被小鵬他爸拉住了。
“孩子不懂事。。。這不是知道錯了麼。彪子,看在這麼多年的關係上,你就救救小鵬吧,你叔給你跪下了。”
說著小鵬他爹在炕上直接給彪子跪了下來。
看著五十多歲老爺子給自己跪下。
那心裡還真不是滋味。
“叔,孩子不能這麼慣著,你這家裡拉了一堆饑荒給小鵬結的婚,你看這貨乾點人事不?甚麼都要最好的,然後這媳婦,沒到半年呢就。。。”
彪哥沒往下說,直接跳過去這部分黑歷史。
畢竟都知道,現在說出來不合適,他爹心也跟著疼。
“你看現在又整這一出,你這老兩口子這輩子沒享一天福呢。。。這還的跟著兒子走線。。。我。。哎。。。”
他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了,轉過頭看著猴子,猴子也搖搖頭,那意識沒救了,他也早就跟他叔說過這事沒用。
在看老閆,這貨一臉苦笑。
他一個外人能說啥呢?
“哥。。。”
一句話說完,小鵬也跟著跪了下來。
“我知道錯了,以後我肯定不搞炒幣了,將來我一定好好上班,這次。。。你就找找關係,把咱們一家安排出去吧。”
欠了這麼多錢,這國內還真待不了。
“那。。。那走線也不是那麼好走的,到了那邊就的成黑戶,以後一輩子都未必能回國了,你。。。”
眼睛看著小鵬他爸,老爺子閉著眼點了點頭。
“那我嬸子?”
老爺子慢慢張開嘴。
“一起走。”
在看著小鵬他媳婦和孩子,此時彪哥也不知道說啥了,轉過身。
“猴子,你爸知道這事不?你爸啥意思?”
“我爸也支援他們走,他們不走,說實話,這幫要債的,最近沒少給我和咱家打電話,他們要真都走了,那至少。。。”
畢竟都是親戚,猴子也不在往下說都清楚。
“行吧。。。”
這事彪哥還是挺勉為其難的。
“你們這兩天收拾東西,啥時候走等我電話。”
終於這一家人臉上也有點笑模樣,不再是那種死人臉,彪哥也不知道說啥。
行吧,他也只能抬屁股趕緊走。
幾人被小鵬從後門送了出來,剛沒走多遠就聽猴子說。
“哥。。小鵬這。。。好辦不?”
“沒啥事不難?”
“小鵬現在的身份證跟戶口本都被扣下了,村子上有兩戶人家二十四小時盯著小鵬他們家。。。別到時候咱們惹上麻煩?”
“你放心,你哥這能力這都不叫事,放心好了,這幫痞子還想找你哥事,借他們幾個膽子。”
“那。。。”
猴子這心裡還是十分忐忑,畢竟一邊是自己的直系親屬,一邊是這一輩子的哥們。
如果真出點甚麼事,他也不好做人,但看到從旁邊走出來兩個老爺們盯著他們三個。
瞧那樣就是監視小鵬他們家的那幾個黑貸公司的。
他也馬上閉上嘴,就這麼走到馬路上分別坐上自己的車趕往海城市內,帶著老閆來到一處地道的牛莊餡餅來了一次本地飲食文化之旅。
要說,海城飲食,也就這麼一個東西還算能拿得出手。
當然了,還有配套的羊湯,但這玩意做的也就那麼回事,沒有餡餅有特點。
幾人吃完,又給老閆打包帶了四盒速凍餡餅這才往回走。
回到公司,彪哥對於小鵬他們家的安排就有點發愁。
畢竟跟自己是從小的朋友,你要真給他們送民國那邊去,還真不能給他們安排一個普通崗位。
但小鵬那德行。。。讓他做點有檔次的或者當個官,他還不放心。
突然他靈光一閃。
翠紅樓。。。對。。。你小子不是愛玩愛賭麼,而且這小子出了名的五毒俱全。
孫局長走了,如今翠紅樓到現在還沒找到一個合適的經理。
這回好。。。那就讓你以後天天賭。
天天玩。。。一天不玩不賭都不行。。。直接給你弄吐。。。
想到這,彪哥露出來一個玩味的笑容。
“董事長。。。”
看到莉莉走了進來,彪哥直接坐直身體。
“莉莉啊。。。甚麼事?”
“董事長。。。今天下班,局裡面有表彰會。。。讓您務必要回去一下。”
“都回去?”
“嗯。。跟上次行動的所有人都去。”
點點頭,讓莉莉先下去,點燃一根菸,好麼,自己甚麼都沒幹。
這功勞就來了。。。看來自己平時還是給局裡做了很大貢獻的麼。
搖搖頭。
估計這次表彰會以後,局裡面又有甚麼棘手問題留給自己。
這人啊。。。無事獻殷勤。。。是吧。
沒到下班呢,四點多彪哥就帶著莉莉,趕往局裡,一看還是自己第一個到的。
按照桌面上的標牌名稱,彪哥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開始玩手機。
還別說,等下班以後,這人也都跟著陸續到來。
直到快六點,達文西說笑著也走了進來直接坐在彪哥旁邊。
“範組長。。。恭喜你啊。。這次在行動之中,你做出了貢獻最大,這次咱們局長在收到上面通報時那都是全程笑臉。。。看來您這次畢竟要步步高昇。”
“達文西局長。。咳咳。。您做出的貢獻才是真的大。。。誒。。上次沒事吧?”
彪哥貼在達文西局長的耳邊小聲說道。
“沒事。。。你嫂子人可好了,那是非常支援我的工作,絕對信任我。。誒。。小范啊,上次。。。要不這次我請?”
看了看他那頭型,在看了看他那一對微型丹鳳眼。
彪哥那笑容更深了幾分。
想要兩次就把自己卡霍霍完,就說你這邊又想了還沒錢。
別跟自己弄甚麼讓他清那點事。
誰不知道他是億萬富翁,根本不差那點錢,只要跟他去了,讓他拿錢,那不是在打自己臉。
這老頭子。。。
從懷裡掏出錢包,找了下,抽出那張卡,直接從下方放到達文西的腿上。
“我這最近集團公司忙,你知道,這麼大的公司,天天根本就忙不過來,要不你幫我花一下,就算幫我一個忙。”
達文西這貨也不客氣,默默把卡放到自己兜裡。
“這。。。小范。。。你看。。我這真不是這個意思。”
“沒。。我也不是這個意思。。。你這工作太辛苦,偶爾也需要放鬆一下,這也是支援你工作的一種方式麼。。。是不。”
倆人這邊正在說呢,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名十分威嚴的中年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頓時小會議室內的所有人起立,把頭都直勾勾看著這名中年男人。
當然彪哥也跟著一起起立,腦袋自然也看向這名老爺們。
上下打量了一下,沒有潛伏裡餘則成那種風範。
也沒有李涯也就是峨眉峰的那種陰狠。
倒還真有大特務頭子吳敬中的那種成熟和老成。
彪哥到現在還記得這貨的一句經典語錄。
“峨眉峰,還獨照,頗具浪漫主義。。。”
想到這裡,彪哥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
看到彪哥笑了,這位局長老爺們看了過來,本來很嚴肅的表情也頓時柔和下來。
“今天本來就是慶功會,大家放鬆一下。。。都應該學習咱們的範德彪同志麼,你看人家,該笑就笑,人活的就的這種真情實感是吧。。。來大家放鬆一下。。”
所有人也都露出了笑臉。
“對麼,都立功了,大家還板著一張臉做甚麼?大家坐下把。。。範德彪,你來給上次行動做一下總結。。。”
“報告。。。”
就差說出來在拘留所裡經常說的那句話了。
當然,他都習慣了。
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領導。。我這粗人,不知道說啥,還是您來總結一下吧,這裡面的整體過程,您比我還要了解。。。”
揮揮手,彪哥再次坐到凳子上。
這位局長也不客氣就從頭說起,畢竟這次行動的報告他也都看過。
自然整體情況他甚至比參與這次行動的所有人都更加清楚經過。
於是這一講,就接近一個來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