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葡萄牙和本地土著後裔的鶯鶯燕燕下,度過了荒唐的一晚。
人生麼,有時候就的給自己放一個假,要不然神經老是緊繃會很累人的,影響工作效率。
第二天在賓館很晚才起來,胡亂吃了點甚麼,他就返回民國來到營口港。
看著如今那亞洲第一港,彪哥陷入到深思之中。
“怎麼了彪哥?”
“咱們他媽的這港口還是太小了,現代那邊那船,一艘就二十多萬噸。。。這他孃的。。。”
陳書記一拍腦袋,這他孃的,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他營口港當初設計的就是能承接最大十多萬噸船隻停靠。
但超過二十萬噸巨輪,那吃水,水深可不是眼前這個港口能夠承載的。
氣的陳書記差點沒罵人。
當初設計時怎麼就。。。
但現在一切都晚了。
“沒事,暫時就停到港口外面,我在找船,咱們分開託運,一樣,就是效率低點。”
面對現在的情況也只能這樣了。
“車隊都安排完了?”
“安排完了,我這邊調集了八百多輛重型掛載車輛,如果晝夜不停的來回往返託運,我這邊每天最大的運載能力,能達到每天運輸七千到八千個集裝箱。”
彪哥點點頭,這樣的運輸效率算是夠了。
一切都準備妥當,他當晚自己拿著地圖就獨自出門,打了一輛計程車開往港口。
夜裡車子行進了四十多分鐘,彪哥總感覺哪裡不對。
車子雖然開的越來越偏僻,但他到現在都沒有看到海岸線,別說海岸線了,就連從海面上吹來的海腥氣他都沒有聞到。
此時他感覺好像哪裡不對了,是不是司機沒有看明白路線,索性他從懷裡掏出地圖開啟,又給司機用手指了下。
“XXXOOOXXX。”
一堆亂碼,這就是他等來的。
好吧,無所謂了。
但很快,這輛計程車停到了一處廢棄的住宅樓外面。
藉著昏暗的路燈,司機開啟車門,一股腦的跑了出去。
我草。。。
自己不會被人綁架了吧。
是的。。他想對了。
的確,面對巴西的良好旅遊氛圍,對於國外人進行友好的教育,那都是本地幫派特別樂意的一件事情。
他們特別喜歡,國外人,晚上出去玩,不回家那種。
至少搶了這幫人,那些黑幫也沒有後遺症,當地警察也不帶管這種事情的,畢竟這種事情每天都在發生,太多了。
而那些國外的旅行家們,也只能認倒黴。
開啟車門,一隻腳踏了出去,就看到面前一隻黑洞洞槍口正在不遠處對著自己。
“曼尼。。。曼尼。。。”
彪哥呲牙笑了笑,搖搖頭,這才看到,對面不知道甚麼時候來了六個人。
站在最中心的是一位光頭男子,渾身都有紋身,弄的花裡霧哨的,不知道的他還真像港片裡的過江龍。
剩下那幾個小弟也都差不多,都各有特色,身上也都紋的各有特點,總之一句話。
彪哥看到這幫兔崽子,就想拿著鋼絲球給他們紋身都擦掉。
“呸。。。”
拿槍男子吐了口,繼續拿槍對著彪哥然後揮揮手。
兩邊幾名小混混直接上前,就準備搜身。
對付他們簡直不要太輕鬆,面對越來越近的這幫人,先放鬆一下全身。
之後一個先下手為強,幾乎在眨眼之間,就讓這幫人紛紛倒地哀嚎不已,更讓拿槍那個人還在驚恐之中時。
彪哥已經來到了他的近身,不等他做出任何動作,那槍就已經到了他的手裡,只聽半空中“咔”的一聲,在槍脫手的同時這貨的食指也變得不自然的彎曲起來,頓時這小子就到地上抱著右手不斷哀嚎。
藉著附近昏暗路燈看了下,他孃的,保險都沒開啟。
你這跟我開玩呢啊。
“呸。。。”
對著倒地哀嚎的這幫小子吐了口,把槍收起來就想走。
剛走兩步,他就停下了。
草。。。
這裡是里約熱內盧,自己走去哪裡?
自己認識個毛線路。
索性又返回。
這次倒地那小子,看到彪哥返回,頓時強忍著身體不適紛紛起身準備逃跑。
但,他們怎麼能逃過彪哥的五指山。
在幾分鐘毫無懸念的教育下,這幫人終於老實了。
拿出地圖,彪哥指著上面一個位置。。。讓其中一個小弟開車。
這次沒有任何懸念,彪哥一路順利的來到了港口附近。
對於這種表現良好的市民彪哥決定給他們一定獎賞,隨手拿出一沓從大佬美五大湖別墅裡偷出來的美金,丟給這幫人。
又把槍支還給他們,這才放他們走。
面對彪哥的慷慨,這幫人那是千恩萬謝。
做人麼。。。在這個世界上,他相信還是好人多的。
隨即在依依不捨下,他們上車剛想分開,就被連車帶人一起送回海城去鐵礦區挖礦享福去了。
當然,他們可以留下這些錢,這是他們應得的。
但,作為十分有正義感的人來說,彪哥還是認為,他們應該拿著這筆錢,好好到民國勞動改造一下,這會讓他們的靈魂真正得到昇華,真正領悟到重新做人的真諦。
世界清淨了,吹著海風,不知不覺,彪哥竟然站在港口附近的海邊唱起了軍港之夜。
悠揚婉轉的歌聲飄蕩在寬闊的海面上,久久不能停息,雖然他有點五音不全,但這些並不重要,而真正重要的就是情懷。
並沒有耽誤太長時間,輕鬆來到港口內部,從最重要的集裝箱開始。
如今彪哥的效率,那就不用說了,如同小山一般的集裝箱,幾乎就一次成。
就在短短一個多小時以內,彪哥也不知道向民國那邊運輸了多少個集裝箱。
他只能說。
現在港口那些你們看到的,都是假的,他只有外面一層是真的。
剩下的。。。那都是空心貨。
當然,這是彪哥出於好心才這麼做的,這麼做的好處是,至少,讓港口的管理人員,在第一時間發現後,會有一定時間不救,甚至他們可以放一把火,然後讓保險公司理賠麼。
是不是。。。畢竟在外面看不出任何毛病。
這可是彪哥對於這個港口最後的關愛。。。緊跟著,就是巨大的石油罐子。。。天然氣罐子算了,那個弄不好就爆炸,索性就放過了那些罐子。
在來到一望無際的儲糧罐。
看著整個港口內,那一眼望不到邊的這種罐子,就算是彪哥用腳指頭算,也算不出,這裡到底有多少糧食。
但他知道,今天晚上以後,民國那邊,應該不缺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