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馬德林港包船向南極方向出發,一路乘風破浪天氣也是越來越涼。
秦月晴早已換上長袖毛衣,外面套著救生衣,跟彪哥相偎在一起。
天空中突然出現一柱噴泉,併發出噗噗聲,導遊指著遠方那條水柱大喊大叫。
“看那是藍鯨。。。”
倆人趕緊把目光向著手指方向看去,果然就在船隻的右前方有一群起伏不定的藍鯨正在海中向著自己這個方向游來。
當他們來到船隻附近,幾隻比較小的藍鯨竟然把頭探出水面,用好奇的眼神看著船上的彪哥他們。
看這東西挺有意思,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秦月晴竟然手扶著欄杆一隻手往下探,輕輕摸了一下正在向他打招呼小藍鯨的嘴巴。
“啊。。。”
小藍鯨一個轉身,尾巴甩動下打出大量水花,倆人衣服直接被海水打透。
秦月晴的叫喊,也不知道是自己嚇的,還是興奮的。
他趕緊收回身子,緊緊抱住彪哥。
慢慢的船身也開始轉動,開始跟蹤這一群鯨魚不斷開動,而這些鯨魚也不害怕,就在船身兩邊來回穿梭。
彪哥拿出小數碼,不時拍攝。
這才叫一個過癮,他要不是有導遊看著,他恨不得一下子跳海里,也騎一騎這玩意。
下午巴爾德斯半島的海岸線上,倆人正在海灘上漫步,這個海灘的沙子質量不太好,大多都是石頭子,但聽那海浪聲音,吹著那涼爽的海風,也是一種享受。
一群穿著黑禮服的小傢伙,也好奇的看著這兩個人類。
他們站在彪哥面前,不時吱吱的叫著。
“這他媽的就是企鵝是吧,沒想到這阿根廷還能有企鵝。”
“呵呵不光阿根廷,智裡也有企鵝,哇。。。那企鵝真可憐。”
扭過頭去,能看到海上有不少小企鵝拼了命的往岸上跑,天空中還有一隻被頂的飛起的企鵝。
而頂那個動物也很快現身,那是一頭虎鯨,只見他頂著企鵝突然躍出海面兩三米高,給企鵝頂到天上七八米高後,重重落到海面上,他也不吃,然後繼續把這隻企鵝頂飛,好像這就是海上的主球大賽一般。
彪哥的胳膊被拉緊,她抿著嘴唇那樣子十分同情企鵝的樣子。
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搓了搓,丟入海中。
天也越來越暗了,站在海邊倆人孤獨的看著夕陽緩緩落下,只剩最後一絲餘暉這才返回遊船之上開始返航。
是的,秦月晴已經忙完了簽約的事宜,倆人開始了結婚以後的第一次單獨旅行。
這也算送給她的一次比較晚的婚後旅行了。
倆人先遊覽了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一些名勝打卡地,接下來倆人又隨著導遊遊覽了潘帕斯草原,當然,他們白天在草原上游覽,觀看那遠方的雪山和那無窮無盡放養的牛群。
晚上彪哥就幫那些牛群搬家,幫助他們來到民國。
偉大漂亮的巍峨壯麗的安第斯山脈果然是漂亮,這一圈彪哥拿著小數碼拍攝到了相當多壯美的照片,這裡的美一點也不差咱們國家大西北,因為海拔迅速拔高的因素,這裡的多樣性和遊覽性甚至超越了國內,就是太遠了,這破地方也是別看老百姓平均收入還行,但這地方的農村,還不如國內農村好。
後半夜,隨著車子緩緩開入一間小旅館。
倆人可算安穩下來,秦月晴躺在有著壁爐的旅館床上,彪哥則拿著手中斧頭,劈這地面上的柴火不斷往壁爐裡面填。
沒辦法,這地方晚上的氣溫差不多到了零度,你不燒柴火還真不行,要不那被窩冰冰涼。
“就這破地方連個網都沒有。。。哎。。。”
“怎麼?還想給今天拍的照片發回國內顯肥是吧?”
“哈哈哈。。。最近拍了多少照片了,都發不出去,去一個小鎮子沒有網,去一個小鎮子沒有網,好容易遇到一個,還是電話線撥號的,那速度。。。對了,還有那價錢。。。哎。”
“沒辦法,聽說咱們國家華為接了阿根廷的電信改造計劃,想讓那些小地方也有網路,估計也要等幾年。”
“呵呵呵。。。行了。”
起身彪哥拍拍手,從旁邊拿過來煤油捅,給壁爐內的那些木材上面澆上點煤油,然後點燃。
整個物資立馬就亮了起來。
但也多多少少有點燒木頭所發出的清香,還有噼噼啪啪聲。
而室內的溫度也隨之慢慢升高。
“你去哪?”
我出去溜達一圈。
“穿上棉衣,這邊涼。”
彪哥點點頭,拿過一件棉衣披上這才出門。
走到外面,彪哥左右看看,先點燃一根香菸,然後走出旅店。
漫無目的走在冷冷清清的小鎮上,整條道路上,既沒有路燈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甚至小鎮上的燈光都很少。
但還好,在視野盡頭不遠處,還是有一間房子外面還在不斷閃耀著霓虹燈的燈火。
那是酒吧,沒錯了。
丟掉菸頭,轉彎來到陰影處,返回民國。
從小白宮出來,繞道後面只見能有上百號人,圍著新搭建好的圈欄不停觀看,這裡面也包括老陳。
“嗨。。。”
“你可來了,咱們這東西你確定要放動物園裡面?咋養活?”
“弄個低溫冰窖裡面,應該能養活,咋樣好看吧?”
走到近前,彪哥也看著今天自己的戰利品。
那是三十多隻企鵝,正在圈裡傻傻的看著那些圍觀他們的人類。
彪哥這貨又帶私貨了,好容易來一次,看到這麼稀奇的東西怎麼能不帶回來。
這回自己的海城動物園又增加了一個新的展示品種,彪哥感覺還是挺滿意的。
周俊生拉了彪哥一下。
“那邊,你前天帶回來的那個。。。不老實,老吐人。。”
“啥玩意?”
“走。。。就是那個。。”
拉著彪哥又到附近旁邊的圈裡,這個圈圍著的人更多。
都稀奇的看著裡面的動物,彪哥也抬頭看了下。
“甚麼這個那個的,不都跟你說了麼,這個叫做草泥馬。。。。”
彪哥說完周俊生臉色一紅,張張嘴又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一股幽怨由內而外。
“這東西應該不叫這個吧。。。這世界怎麼還能有東西叫這個名字。”
“這個東西就叫草泥馬。。。現代那邊都這麼叫,行了,以後叫習慣就好了,對了,這東西可以大規模養殖,我可打聽了,這東西的毛可貴了,非常適合做毛衣和地毯,賣的也都可貴了。”
“是麼。。。那我們放到動物園裡。”
“沒事,以後還能下崽子。。。放著裡面放著就行。”
繞著大圍欄走了一圈,這裡面還有南美野牛,美洲獅,等。。。反正走了這一圈,就連彪哥看到比較有特點的狗都給帶了回來。
對於這次的戰果,彪哥表示那是相當的滿意了。
不光弄到了二十多萬頭牛,更是弄了這麼多稀罕玩意,這回他多了一個心眼。
這些東西就放在民國,絕對不代表國內。
省的國安那幫人在找自己破事。。。。把自己這些大寶貝都給沒收了。
到時候自己跟誰說理去。
“彪哥。。。”
“嗯?”
看著自己帶回來那三隻大貓,彪哥正高興呢,旁邊陳書記說話了。
“您能不能弄點船回來?”
“啥意思?”
“現在一戰打了一年了,現在全世界的商船都吃緊,國際需求突然以幾何倍率膨脹,就算是我們現在手中商船數量也開始週轉不開了。”
“我聽說營口那邊,現在不都開始生產三萬噸的貨輪了麼?”
“是啊。。。現在我們一共有五個幹船塢,一直都在生產各種貨輪,但還是遠遠滿足不了咱們的需求,對於國外客戶的需求,咱們更是無法滿足。。。所以。。。您還是?”
撓撓腦袋,阿根廷這邊他馬上跟秦月晴就要走了。
畢竟他們倆人在這裡已經玩了十多天。
而他們的下一站是巴西。。。聽說那裡糧食比阿根廷還多,所以這次南美行巴西那是必須去的。
“行。。。我這邊過幾天去巴西看看,這次弄點超大型貨輪迴來。”
“那太好了,不用多,五萬噸左右的貨輪,給我這邊弄來八九艘就行。”
“我去。。。老張,你也不貪張嘴就八九艘,好像巴西他們家的貨輪都是你的似的。”
陳書記笑著搓搓手。
“只要大帥出馬,這巴西的貨輪可不都是咱們自家的咋地。那是想多少那就有多少。”
彪哥哈哈大小可惜樂極生悲,旁邊的那個草泥馬又吐口水了,只見那人一躲避,這一條水線直接吐進彪哥嘴裡。
“呃。。。。呸。。。呸。。。呸。。。臥槽他媽的。。。”
聊個一個多小時,這才返回現代,此時的他晃晃悠悠奔著前面小酒吧而去,還沒到門口呢,就聽到酒吧內那八九十年代投幣留聲自動播放機的聲音,當然還有著一股菸草和酒水混合的味道。
剛剛拉開門,就聽到叮叮叮。。。的門鈴聲響。
之後整個酒吧的目光隨之看來,看到彪哥整個酒吧的人把頭都扭了過去。
該打撲克打撲克,該打檯球打檯球。
走幾步來到酒保面前從懷裡掏出二十美金。
指了指後面。
酒保笑著從後面拿出一瓶傑克丹尼,給彪哥倒了大半杯又拿出幾個冰塊放在盤子裡,放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