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小隔斷還挺多,就在旁邊彪哥聽到還有一桌打牌聲,不時傳來。
原來這幫文化人,也好搓麻交流。
這讓彪哥不禁暗笑一聲。
人在這個社會上,別管你爬多高,多自負,多有財富,但你還是不能免了這個俗。
這邊打的是港式打法,一把牌打完,檢查了一下籌碼,還剩下一百八十多個。
感情這也是兩百底的,隨手掏出八個籌碼丟給對家,幾人就開始搓起牌來。
“哥們。。我看你怎麼這麼眼熟。”
對家說道,這話說完旁邊那名中年男人也看過來,仔細看了下。
“嗯。。。我看他也眼熟,你該不會是咱們的奧運義父範德彪,人送綽號彪哥吧?”
沒想到自己還被這幫人認了出來,看來現在自己在全國這名氣行啊,不差於一線影星。
“哈哈哈。。”
打了一個哈哈,也沒說啥就開始落牌,打起骰子來。
要是第一把打牌,彪哥還沒用心,沒感覺出來甚麼。
從這一把彪哥就有點略有所思了。
都是社會上的老混子,甚麼沒見過,當著自己這個老痞子,你們玩的有點上不得檯面。
可以說,這三人玩的,都是二十年前他在海城玩剩下的。
打骰子和摸牌都沒甚麼,這幫人也做不出那個鬼來。
畢竟在這方面想做鬼,你沒個幾年專業苦練,根本那就出不了徒。
你要二半,也就是一瓶水不滿半瓶水晃盪。
在外面被抓了,那在東北講究地方,都是要切手指給你留念的。
而這幾個人,玩的就有點噁心了。
那都是玩純手勢,就當著彪哥面,這幫人玩小動作,直接給他看笑了。
扭過頭看著那一臉刷白,像抹了十斤粉似的老孃們,手指不斷在摸索第六張牌,沒事還拿起來轉一下,不時還摸一下頭髮。
草。。。
這暗號,他孃的,分明就是說要二餅和六萬。。。對面那傢伙,不時轉動戒指。。。
行吧。
感情範曾今天給自己帶的這個場子是三打一啊。
這他媽的兔崽子,從最開始就沒安好心。
估計從昨天就恨上自己了,今天這是給自己挖坑做局,讓自己大出血。
彪哥嘴角笑了笑。
做局就做局,無所謂,老子今天就進他這個坑,看他最後怎麼找你爹麻煩。
於是彪哥就當甚麼都沒發現,也沒跟這幫人玩玩玄乎的,輸就輸唄,這麻將就乒乒乓乓打了起來。
可笑的是,最開始這幫人還要點臉面,當彪哥面前,也就是急需要牌時,搞搞小動作。
到了後來,看這個大愣子沒有發現,這幫人下手就開始黑了起來。
胡的那是一把比一把大,這手勢也是搞的越來越明顯,最後彪哥看旁邊那個女的像手抽筋似的,不一會就抽搐一下,弄的他都有點尷尬了。
這他孃的,為了騙自己那點錢,這也挺辛苦哈,這訊號打的手都抽筋了。
左右看了下,把手裡牌往下一扣。
“他媽的。。。不玩了,沒籌碼了。”
就聽到對面。
“別啊,範爺,咱們這四圈牌都沒打到呢,別不玩啊。”
“是啊。。範爺,你這滿打滿算才打了不到兩個小時,現在不玩了,範老爺子還以為咱們沒陪好你,虧待了你呢。。。來,咱們調風,重新再來幾圈。”
很顯然說這話的就是硬最多的那小子,彪哥基本上都給他點的炮,就他手裡籌碼多。
“哎。。。一會要吃飯了,我朋友也應該溜達完了。”
“哥。。”
那個殘花敗柳雙手拉著彪哥胳膊,在自己那山峰上一走一過,讓他感覺到那種深深的矽膠感。
嗯。。。這比真實的還是有一定差距,一看買的就是國產的,手感偏硬。
進口的。。。回想起自己在大佬美。。。那還挺真實。。就是咳咳。。想多了啊。
“那行吧,在打四圈。”
看了下手錶,這才十點多不點,按照這個速度打下去估計也快,十二點左右就應該能結束戰鬥,到時候也就是攤牌的時候。
幾人這麻將就又搓了起來,中途李德福過來了趟,彪哥讓他先把買的四幅畫作先給朱靜宜那邊送去,然後就不用回來了。
這主要是,李德福跟這裡面很多人都認識,他是做生意的。
到時候彪哥真犯渾跟這裡面這幫王八犢子都鬧翻了,對李德福有影響。
後來朱靜宜也溜達完,照過來坐在旁邊喝茶。
終於彪哥把最後16個籌碼丟過去。
“還欠你十六個。。。行了,打完了,哥們你打麻將,挺厲害,佩服佩服。”
彪哥說的也是違心話,你們這三打一,還能打到十二點半,他媽的也沒誰了。
“誒呦,範爺,這中午挺好的,留下來吃點飯,咱們下午繼續。”
“是啊。。範爺好容易聚一次,這裡中午有商務宴,下午兩點在開館,咱們在打一會。”
彪哥嘿嘿笑了笑,沒時間跟這幫人打屁。
想出招要趕緊,陪著你們耽誤一天那就是瞎耽誤工夫。
“不了,我看這外面也閉館了,也沒幾個人,我跟你弟妹出去隨便吃點啥,下午還有事,那就先告辭了啊。”
說著,彪哥起身朱靜宜也起身拿起挎包,倆人就往外面走。
剛剛跨步走了一步,彪哥就被那個穿唐裝的給攔了下來。
“誒。。。範爺,不對啊。”
扭過頭一個大白眼。
“怎麼不對?”
“咱們今天玩牌這賬還沒算一算呢。”
這話直接給彪哥聽笑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還是忍不住了。
“我都說不打牌了,範老爺子非得拉我玩,他說輸了算他的,現在輸了,你們找他去。”
彪哥這不要臉的話一出口,直接驚呆了剩下那三位。
誰不知道,只要參上賭,誰接手算誰的。
而彪哥,這就是在硬甩鍋。
但,甩的還理直氣壯,畢竟當初範老爺子,還真說了這話,只不過這幫人,沒想到,這個彪哥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跟他們玩硬賴那一套。
此時三人對視一眼,他們好像還真沒甚麼好辦法。
但既然範德彪開始耍流氓那一套了。
他們三個自然也的奉陪到底。
只見對面那個男人一笑。、
“咱四九城從小玩到大,混了這麼多年了,雖然也沒混出甚麼名堂來,但咱也給不少人辦過事,但今天範爺這牌打的有點不講規矩,我看範爺也不像差那點錢的人,也不怕這事情傳出去,毀了,您範爺的名聲。”
“名聲?名聲值得多錢?來,你把名聲拿出來,我賣你。”
一句話直接給朱靜宜說笑了,就連坐在彪哥旁邊的那個穿唐裝的,也沒忍住差點笑出來。
但還是,搖搖頭說話了。
“兄弟幾個打個小麻將,輸贏也都沒幾個錢,我想範爺也不至於賴賬是吧,咱們今天過來打這個就是圖一個玩,一個樂,略微帶點彩頭大家高興一下,沒必要這樣啊,真沒必要。”
既然這位都這麼說話了,那彪哥必須配合啊。
要萬八千的,自己被這幫人耍了也就耍了無所謂,大不了以後見到這個範曾,範老爺子知道這貨,喜歡給人下絆子,離他遠點。
“那行。。。算算多錢。咱也不是賴賬的主是不是,朱靜宜你去外面找找範老爺子,讓他過來一下。”
彪哥這是準備給錢以後,賞範曾老爺子幾句話,埋汰他一下。
畢竟這麼大歲數了,因為一句話,讓你掃了面子,你就在後面給自己遞刀子,這有點太說不過去了,這大師做時間長了,心眼也跟針鼻兒似的,甚麼東西。
朱靜宜跟範德彪這麼長時間了,也知道他這脾氣,自然也能猜到,彪哥要做甚麼。
拉著範德彪搖搖頭,那意思沒必要,都是小來小去,範曾也就是給你一個警告,沒必要把事情搞的這麼僵。
嘆口氣,行吧。
不行就給錢走人,今天自己認倒黴。
“我這裡多出來238個子。”
“我這裡多出來42個子。”
“。。。。。”
嗯。。。三家贏,他一家輸,但也無所謂了。
“多錢。。。說個數。”
“咱們今天打的是一個子,十萬。。。你這邊欠我,兩千三百八十萬,這樣,八十萬哥們我不要了,你就給我兩千三百萬就行。”
“我這邊是四百二十萬。。。”
“我這邊是。。。”
彪哥笑著點點頭,鬆開手。
“去。。。把範曾給我找來。。。”
這回朱靜宜不再說話,直接出門去找範曾,而彪哥也不說話,直接拿起旁邊茶壺給自己來了一杯茶水。
一屁股坐回原位上,笑呵呵的自己品茶玩。
“範爺你看。。。”
“等著。。。著甚麼急,等範老爺子過來的,這錢,也不能說你們要多錢我就給多錢吧。是不是。。。必須咱們的當事人來,在談這錢給不給。”
他們仨也不怕彪哥跑了,畢竟,現在他在四九城那也算一號人物。
於是四人就這麼坐著,等範曾的出現。
可是等了半個小時,範老爺子,還是沒出現,但朱靜宜出現了,對著彪哥搖搖頭。
頓時彪哥就笑了。
“那行。。。你給這次活動主辦方找來。。。”
“這樣。。。”
“沒事。。。他要不來你就說,我要給這裡點了。。。”
貼在朱靜宜耳邊。
“你今天把這事搞的越大越好,能給那個老B頭子,B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