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知後覺的範德彪他們,此時也接到了歐洲傳來的戰報。
也知道正在地球另一面,此時此刻正在經歷的殘酷戰爭。
“戰爭已經來到第二天,此時德國那邊正在跟英法的精銳部隊做著歷史上最大的戰役。這場戰役雙方的人數絕對會超過百萬。”
“根據我方兩方面評估,昨天一天雙方的戰損加起來超過三十萬人,這場戰役估計也是整場戰役的最後篇章,兩方面有點都打不下去了。”
“根據我們總參謀部計算,如今德國人的炮彈即將耗盡,英法那邊昨天損失了眾多的火炮和炮彈,如今已前線已經很少再有火炮支援。”
“最新戰報,英法軍隊已經衝入德軍第二道防線,德軍已經派出兩個軍的預備隊緊急增援,估計這場戰役會持續到晚上。。。。。”
一條條戰報如同雪花似的,來到總參謀部彙總,沙盤上的小人,也在不斷移動。
“草。。。大過年的還不消停,我看這幫人就是好日子過夠了。老張,你今年確定不回家看看?”
鬍子拉碴的老張搖搖頭。
“不回了,前天晚上開始的這場戰役將會決定未來歐洲的走向,如果英法在這次進攻中徹底失敗,那他們將會在至少半年內,都進入到防守態勢,他們已經沒有更多的資源,投入戰場之中。而德國將會變成進攻方,在未來的半年內發動更大規模的進攻,在東歐方向,如果這次奧匈帝國,可以在短時間內擴大佔領面積,直接吃掉北極熊超三十個正規師,那將會在夏天攻勢中佔據主動,整個東歐戰場將會變得更加血腥,到時候估計奧斯曼也會持續跟進,牽制北極熊更多兵力,而義大利將徹底。。。。”
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此時的老張根本無心回家。
“未來國際事態的發展,將會對我們未來的舉動有著重大影響,暫時我也回不去了,對了,過年讓你幫我往家捎的年貨你都帶了哈。”
“帶了。。。七百萬銀行卡的現金,還有鞍山的一套別墅,還有。。。。”
“行。。。”
就在這時,幾名士兵抬著一個個蒸籠走了進來。
“報告。。。範大帥,晚飯時間到了。”
範德彪好奇的開啟蒸籠看了下,裡面是一個個包好的豬肉大蔥餃子,剛剛開啟蒸籠那香氣飄閃的滿屋都是。
“大家先歇會,吃完飯,再繼續。”
說著,從旁邊桌子底下,直接抽出一箱伏特加,開啟給每個人倒上一杯。
當然,彪哥也自己倒了一杯。
聞到酒香,那些二毛將軍們,紛紛放下手中工作,聚集到範德彪周圍,那一箱伏特加頓時被瓜分的一瓶不剩。
“祝大帥健康。。。”
“祝大帥健康。。。”
這樣的高呼聲不斷在屋內迴盪,地球的另一面,此時的戰爭還在不斷持續。
英法軍隊此時已經部分進入到德國第二道防線之內,他們在戰壕內展開了十分血腥的塹壕近戰。
激烈的戰鬥十分殘酷,隨時隨地都有人不斷倒下。
幾乎每一寸塹壕,都在反覆爭奪。
並隨著,不斷的零星劇烈爆炸,讓一段段戰壕不時垮塌下來,把那些已經倒下計程車兵掩埋起來。
更多的地方是,士兵們的屍體已經鋪了半個戰壕。
那些士兵踏的每一步都是在層層疊疊的屍體之上。
此時的他們已經沒了勇氣和榮譽,只剩下人性中最基本的獸性,是一種你死我活的獸性。
他們看不到屍體,感受不到疼痛,他們唯一的信念就是幹倒眼前的敵人,讓自己活下來。
就是這樣,兩方面的傷亡數字,直接起飛。
幾乎每一分鐘都會有一個連的人倒下。
第二道防線此時已經變成了惡魔的巨口,每分每秒都在吞噬著生命。
發瘋的兩邊軍官更是親自來到了前線,並且架起了一架架機槍,對於那些逃跑回來計程車兵進行無情的射擊。
在這裡,每一名士兵存活的時間,都是按分來計算,也就是說,從他們跳入到這個第二道塹壕之中。
他們的生命就已經開始進入到,倒計時之中。
終於,還是擁有強大人力支援的英法,在戰爭的後半夜,慢慢取得了主動權。
德國人,也開始進行逐步抵抗,緩慢撤退。
直到清晨,所有的德國人已經退到了第三條塹壕防線之中。
而此時的英法,計程車兵也早已疲憊不堪,無法再戰。
這次的進攻,他們終於前進了三公里。
但是損失的人力,也達到恐怖的三十四萬。
面對兩天接近六十萬人的損失,無論是英法的那些政客,還是那些將軍,已經都沒有在戰鬥下去的任何興趣了。
剛剛到達的加拿大部隊十萬,在這場戰役中,直接死傷超過七萬,澳大利亞部隊這次投入五萬,直接損失四萬五千,三哥部隊投入。。。。。
一系列令人驚掉下巴的傷亡數字出現時,幾乎所有人才真正第一次,面對這場該死的戰爭,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當然這裡也包括那些德國人。
在這場戰役之中,德國人也達到了十四萬人的傷亡。
別看總體傷亡人數並不多,但面對這樣的傷亡數字時,那些德國將軍也感覺深深的寒意。
就這樣,經歷三天的西部戰役,以總傷亡八十萬人的代價暫時結束。
此刻雙方也正式進入到了再次舔舐傷口階段。
雖然西方戰線進入到了休戰時期,但北極熊跟奧匈帝國的戰爭,還在持續進行。
雙方也都屬於歐洲的臭棋簍子,從各方面來說,都是半斤對八兩。
但總體來說,奧匈帝國的裝備和訓練,還是要勝北極熊一頭的,但北極熊貴在地盤大,人多。
此時東歐戰場還在焦作之中。
但範德彪,也終於開始了屬於他自己的行動。
今天,也就是大年初七,屬於所有單位剛剛開始上班,彪哥就開始辦公了。
他今天會見的是,法國特使,倫布郎,還有幾名武官。
為了這次會面,彪哥特意舉辦了一個小型酒會,前來的有老張等幾個參謀部人員,還有陳書記的幾名重要手下。
可以說,規格和待遇非常之高。
“來,先生,祝和平。”
“祝和平。。。”
倆人碰了下酒杯,聽著那悠揚的華爾茲,此時舞池之中,法國特使的媳婦拉著老陳跳著那優雅的舞姿,能看出來,這個年代的女性,也都靠擠。
弄的老陳不時偷偷低頭,看一看那深深的溝壑。
對於這個老臭不要臉的,彪哥沒有任何表示,很正常麼,老男人都這樣,越老越色。
“範大帥,今天您找我的目的?”
“我希望作為橋樑,出來調停你們與德國人之間的戰爭。。。畢竟我是一名和平主義者,面對任何戰爭,都感覺,這是沒有絲毫意義的,是不人道的。。。”
好麼。。。這貨搖身一變,變成了幾個國家之間的調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