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島國這四十億裡面也有太多隱形收益。
畢竟這麼多資金洗白還是不算太容易。
而麗麗的朗讀依然沒有停止。
“我們在美國的入股公司,今年在房地產,金融和夜總會,拍賣行等方面的總收益有35億美金,我們得到接近16億美金左右的分紅收益,今年咱們的北美幾家公司,的財報顯示,在明年他們會進入到生物製藥,安保,地產等方面繼續擴大投資,我們在流動性方面,我們北美在收益方面下滑主要原因,在於影視方面,我們在這上面的投資,幾乎佔據總投資的百分之二十五,而且影視方面,今年公司還會陸續擴大投資,但好訊息是,市場預測方面,我們的全球票房至少能達到二十億美金以上,在加上週邊,我們過完年今年的財報就會好看的多。”
嘟嘟嘟嘟。。。
過一會麗麗又嘟囔了,彪哥他們在莫三比克和一些周邊其他國家的投資。
總的來說,在海外這一塊,總體投資還算是收益十分可觀的。
畢竟很多海外明面上的公司,其實都是彪哥他們洗錢的工具。
所以這些公司基本不會虧錢。
如果虧錢,他還怎麼洗錢是吧。
咔嚓。
翻到最後一頁的麗麗合上資料夾。
今年秦月晴在公司成立了國際部,她今年一直在梳理著彪哥的海外公司關係。
而這個海外年報,也是今年才開始製作。
雖然還算比較簡略,但也在總體上,十分醒目的告訴了,他範德彪,在全球佈局方面他們的公司有著多少投資和多少利潤。
至少這樣,會讓秦月晴可以更好的把握公司,雖然他們對海外的控制力和影響力十分有限。
但作為絕對大股東的情況下,他們還是可以試圖整合一下,調配一部分資源給公司做一個長遠的規劃。
“咱們總部已經在全球17個國家,有著接近366億美金的各種投資, 並且掌控著7家上市公司,其中二毛家是一家,島國四家,大佬美三家,從事47個種類的行業,可以說咱們公司作為跨國商業集團,也在全世界也算有一席之地。當然,這還沒有算我們在國內的資產和在海外的流動資金,如果給這些都算上,咱們公司的總市值至少的在七百億美金以上,當然這還是保守估計,而浩然他們的上海公司今年也發過來財報,咱們今年透過股市單純盈利就八十億華夏幣,我們得到分紅十七個億,並且今年開始,浩然他們的公司準備正式進入雲端計算和區塊鏈產業之中。。。。”
此時的麗麗一邊說,也在一邊驚訝著。
前幾年都是老闆自己在國外偷偷搞的那麼多產業,他們也不知道。
即使知道,他們也不清楚投資規模。
今年開始經過彪哥同意秦月晴親自開始一項項梳理,這才知道。
原來自己的老闆這麼可怕,就單純從公司規模和收益上來說,他們的範德彪進出口貿易公司,都要快趕上,島國新興權貴軟銀的孫正正了。
這麼說。。。沒準幾年以後,眼前的這個傢伙,也能衝上世界首富的寶座?
有點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一臉橫肉的無賴加混蛋。
但她哪裡知道,如果加上走暗線的和他背後的財力,此時的彪哥早已算是世界首富了。
就剛剛那一堆連珠炮似的回報,弄的彪哥也有點發懵。
原來自己有了這麼多產業了麼?
這說的基本上還都是國外的,國內的還沒有跟自己說。
但多少錢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就是一串數字了,沒有任何能讓他興奮的地方。
“還有這份,今天的年會流程,還有年會以後有著兩位市裡領導會前來考察,我們需要接待一下,明天省裡面的領導會過來考察,這些原本都是侯經理處理的,但侯經理明天要去廣州商業論壇。。。還有就是秦月晴這邊申請擴大總部規模,如今咱們的總部辦公樓,已經不夠我們使用,申請像市裡面購買已經停止運營的銀座大廈。。。。”
不知道為甚麼只要坐到這個位置上一天就有忙不完的事。
你說自己不出現吧,還無事一身輕,一旦自己出現,好麼。
甚麼破事就都找來了。
拿過流程表看了下,又看了下晚上市裡領導考察員名單。
突然發現一些問題,在這短短的幾個月內,市裡面的領導就已經被更換了一批,而原來的彭書記好像也被調走了,新來一位姓鄭的。
這是屬於剛剛上任,看自己在公司,就趕緊過來拜碼頭了是吧。
輕蔑一笑,都是過來要政績的,一屆一個想法,總之都是窮折騰。
也沒甚麼看下去的興趣。
從旁邊抽屜裡掏出個電推子,拉到鏡子前,先給自己頭髮處理下。
還是這玩意省事,隨時隨地都能剪頭。
推完還賊乾淨,還能省二十多塊錢。
就聽到屋內麗麗這邊說著,彪哥那邊的電推子嗚嗚嗚的聲響。
猴子在旁邊幫忙,提後腦。
“哥。。。你這不錯啊,這頭髮還是油光贊亮的,一看就保養的好。”
“誒。。也不行了,這他孃的這幾年弄這玩意有點累腦子,這頭髮一把一把的掉。”
猴子心裡這個罵啊,就你從小學就是毛寸,到現在還是毛寸,那頭髮上哪一把一把的掉。
但嘴上麼。。。
“哥,咱們今年海外流動資金,剩餘四十七個億美金,秦嫂子說,準備要投資歐美股市,在大佬美那邊成立一家資產管理公司。把這些流動資金統一調配起來,我想也挺好,至少能讓咱們公司的錢生錢,但你說這麼一大筆錢,咱們總不能交給一個外人看管是吧,那邊咱們怎麼也的放一個信得過的人。”
“怎麼?你這邊有人選了?”
“沒,這幾年我不是一直在公司混麼,公司事情可多了,我哪裡能有去那地方的心,再說我一句鳥語都不會,去哪不做睜眼瞎了?”
放下電推子,站在鏡子前看了看,不錯。
夾口適中,剔出來的頭髮適中,用手摸了下。
就喜歡這種有點堅硬,立起來的手感。
接過毛巾走到洗手間,用涼水衝了衝,不錯,清爽。
“那你是有人選了?”
“你知道比咱們小兩屆那個,三班的那個田美鳳不?”
“那個是誰?”
用腦袋想了一會沒啥印象。
“就是咱們上學時候,你騎著腳踏車帶我,去棉紡家屬樓,堵的那個丫頭?”
“草。。。”
想起來了,別說還真有點印象,這他媽的小子,從上中學就是一個舔狗,從初一開始,他們學校只要稍微好看點的丫頭就沒有沒被他舔過的。
但這個棉紡廠家屬樓那個,他可是十分有印象。
可以說,印象相當深刻。
“我草你大爺。。。。就是你送人家BP機那個?”
他們上中學九十年代時,正好流行BP機,那時候帶上這玩意絕對就是身份的體現。
那個時候老百姓一個月的收入才一百多。
一個BP機最便宜的三百多,略微好一點的就的五百以上,要是帶漢顯的,更是上千塊。
“啊。。。你想起來啦?”
“我他媽的死了做鬼都不能忘這破事。。。他媽的,你為了送人家BP機,大半夜會我們哥幾個,去劉大爺他們家的小房,偷波斯貓。。。人家養了二十多隻,直接被咱們一窩端了。”
那時候,養寵物也開始流行,其中狗類最開始是京巴為主,而貓類那就屬於波斯貓了,特別是亮眼睛不一樣色的波斯貓,那是相當的值錢,如果品相好,雙眼不一樣的,一隻就能賣到三五百。
“是啊哥,那時候咱們不敢再本地銷賬,直接去的鞍山虹橋下面寵物市場銷賬,後來被劉大爺他小兒子帶人給堵住,咱們那時候兄弟歪脖子腦子都給開瓢了。”
“草。。。。然後你這個不講義氣的。。。我們四個帶歪脖子去醫院,上藥,混上上下就他媽的,十五塊錢。。。你可好,帶著錢跑了,給你那個馬子買了一個BP機,上杆子舔人家,人家還沒同意。。。最後吃苦的是咱們兄弟。。。草。。你個不講義氣的。。。”
“哥。。。那事我不都道歉了麼,還請兄弟幾個吃飯來的。。。不都說別提了麼?”
“我他媽的能記你小子一輩子。。。咋了,你咋又提這個娘們來了?”
“那啥,今年咱們不是缺乏人才麼,我們引進了一大批人才,這個田美鳳也過來應聘就被我們發現了。沒想到這丫頭後來去加拿大留學了,學的就是會計和金融專業。。。”
“不是。。。你哪裡能碰到這丫頭的?這丫頭這麼牛B啊?那還回國幹嘛?”
“哎。。。說來也巧合,我在魔都經濟論壇上碰到的,那時候我還不敢認,後來她上臺說話,我才認出來,後來聯絡幾次她在魔都那邊待著也不太順心,這就被我挖了過來。。。。。”
聽完了來龍去脈。。。彪哥懂了。
他媽的,感情猴子這個浪費了五年的舔狗天賦又發動了。
用語重心長的眼睛看著猴子,拍了拍他那個肥大的肩膀。
“你他媽的。。。這兩三年,上杆子的玩膩了是吧。。。現在又轉回老本行,做舔狗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