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一下最新的形象,拿著眉筆在額頭上完成最後一筆。
鏡中,一名梳著小分頭,帶著幾分武者氣質的年輕人就出現在鏡中。
對於眼前這個形象,彪哥怎麼看怎麼滿意。
果然,只要多練習總是有回報的。
自己化妝的技巧再次提高了。
走在舊金山的馬路上,不少行人刻意躲避著彪哥。
其回頭率那是相當的高。
雖然大老美十分包容,每天都有新奇而且怪異的事出現。
但對口味的承受能力,還是有著相當大的區別。
“叮噹。。”
一聲門鈴聲過後,走進咖啡店,坐在窗戶邊上點了一杯美式咖啡。
嗯。。。真濃。
跟喝中藥差不多,但十分提神。
讓自己的心臟總是在不斷的加速跳動。
“你怎麼了?”
“我發現,只要我看到你,就會感覺心跳加速,這可能就是一種心動的感覺。”
“行了,別開玩笑,現在整個舊金山的警察都在找你。你還笑得出來?”
“不笑又能怎麼辦呢?對了你父親怎麼樣了?”
“還好,他當天晚上就逃了,第二天就到了墨西哥,現在還算安全,但這幾年很難再返回國內了。”
“哎。。。這是一件很遺憾的事,不過這樣也好,現在你自由了不是麼?”
“說實話,那天晚上的炮擊和那些厲害的殺手,是不是你安排的?”
彪哥聳聳肩。
“我哪有這麼大的能力,你也太高看我了,而且你相信只有一個人就能殺掉上百名士兵和數百名警察麼?我感覺那就是上面講得一個笑話,是他們推卸責任故意往我身上潑的髒水,這就是一場陰謀。”
“咔咔。。”
咖啡店老闆換到本地電視臺,此時正在直播,那些華人女性家屬正在圍攻市政廳,上千人舉著大牌子在市政廳門口舉著各種牌子說著甚麼。
而電視臺記者也把麥克風對向一名女性。
“他們說甚麼?”
“他們說,這是大佬美的一次種族滅絕計劃,這是一場針對華人的陰謀,那些當兵的和警察,在他們小區搞了一晚上的破壞和殺人,可是他們不用負一點責任,甚至保險公司也不願賠他們一毛錢。”
“我聽說你們在大佬美買房子不都需要繳納保險的麼?”
“是的。但這裡不包含不可控力元素和戰爭,而他們面對的就是一場戰爭,所以保險公司沒有責任賠他們錢。”
“那警察為甚麼不承認這是一場戰爭?他們只是說收到了襲擊,這不是矛盾麼?”
“哎。。。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矛盾所演化的,如果那些警察承認了這是一場戰爭,那全大佬美的華人,就會受到進一步的排擠,甚至會有更多的外交事件,弄不好還會因為這樣,導致兩個國家更加不穩定。所以。。。都習慣了,很正常。”
彪哥只能說,在做人方面,那個國家都是一樣的。
都是雙重標準,只說對自己有利的,過後就翻臉不認人。
“安其拉,我也要出去避避風頭。”
“嗯。。。”
雙手抱肩,安其拉點點頭。
“經過這一場風波,我感覺自己更加成熟了,我現在也想安靜安靜,想想自己到底下一步要怎麼辦,所以你現在離開是一件很好的事,畢竟我現在也天天都被那幫該死的警察跟蹤和竊聽。”
“我會想你的。。”
“當然,你是我心目中真正的英雄,範。。。我不能在這待的太久,沒準那幫警察很快就會又跟上來的。。。我們也許未來還會見面。”
“那我期待著那天的到來。”
“對了,你的衣服和內衣褲,都被我郵遞到邁阿密的公司去了,相信你等你開啟那一刻,還會收到一份驚喜。”
看著急匆匆走出咖啡廳的安其拉,彪哥真想說一句,你是個好女孩。
一口喝乾手中咖啡。
“好了,我們應該找一輛車,離開這裡了。”
“好的老闆,我們的下一目標?”
“拉斯維加斯。”
“喔太棒了。”
拉斯維加斯,男人荷爾蒙的天堂,女人購物的天堂。
只要來到這裡總有一款會讓你值得高興的東西。
永利賭場是個好名字。
是以拉斯維加斯賭王名字建設的賭場,其掌握的賭博勢力,遍佈大半個地球。
當然咱們華人最熟悉的就是澳門的永利賭場。
但他的總店在拉斯維加斯。
此時看著門口的噴泉表演, 感嘆那水柱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彪哥還是很驚訝的,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壯觀的噴泉表演。
等音樂慢慢停止,水柱和變幻的光線慢慢回歸於平靜,提著一個行李箱的表哥,跟著旁邊提著兩個行李箱的翻譯,共同走進這家酒店。
“橘右京先生,很高興你居住在我們酒店,祝你生活愉快。”
豪華的大廳中,看著那一個賽一個的美人,還有那進進出出的巨大溝壑,彪哥又有點蠢蠢欲動了。
“我想這裡,一定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是的。。。這裡就是男人們的天堂,只要你捨得消費,你就是這裡的皇帝。”
“那我就的好好體驗一下了。”
來到三萬美金一晚的總統套間,俯視著整座城市,看著那五顏六色霓虹燈所帶來的夢幻夜景。
一伸手,接過女傭遞過來的香檳。
“告訴我的管家,我要先休息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以後,準備好食物了,在叫我。”
“好的老闆。”
隨著所有人走出去,他可算是放鬆一些了。
從皮箱裡,拿出牛皮袋子。
“馮侖。。。不錯,聽說你十分喜歡賭博,也許我們之間會很有緣分。”
一口喝光手中香檳,返回民國那邊,一轉眼,帶過來三明老頭子。
他們穿的都十分紳士,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個皮箱。
“坐我的專屬電梯下去,我希望在三天之內,摸清這個人的一切規律,錢不是問題,哪怕你們去找私人偵探也好,三天以後,我們還在這裡見面。”
“是,元首,我們會堅決完成任務。。。。”
“哦對了,這是電話,我們新人類的同事,有兩人已經提前到了這裡,你們可以溝通一下。”
看著他們坐著電梯下樓,彪哥緩緩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
天知道,這次他在拉斯維加斯能住幾天,但想來應該是用不了幾天,畢竟那個拖油瓶安其拉並不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