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總是暫時的,有人計算過,全人類在八小時工作中,平均認真工作時長不超過三小時。
可見人類工作還是很水的,當然這裡是平均哦。
丟掉圍裙,一屁股坐到彪哥對面。
“你可以叫我楊寶程,請問找我有甚麼事麼?”
彪哥用手指了指擺在他面前的蘇打水。
“累了吧,先喝點水,在吃點炸雞我們再聊。”
他也不客氣,隨手拿起蘇打水喝了一大口,但很顯然對於炸雞他並沒有甚麼興趣。
“我休息好了,您有甚麼事情你可以直接說。”
“我想一個星期後的晚上,找你幫幾個忙,不知道你能找出來多少人?”
聽到這話,男子十分謹慎,在加州幫忙運貨是一個職業,幾乎每天都有幫忙的人進去。
他剛剛來到這地方,打工還沒到兩年,他可不想被抓住送進去。
“很抱歉先生,我們不做任何違法的事,畢竟我現在能在這裡打工就已經很慶幸了。”
但彪哥接下來的話,很快就讓他嚇出一身冷汗來。
“你是走線過來的是吧?應該沒有合法的居留證,今天我找到你,你知道為甚麼麼?你看看四周,剛剛來的這些人都是州警,聯邦警察,還有中情局的特工。。。如果你不答應,我現在就讓他們給你這個偷渡犯送進去,讓你一毛錢都拿不回國內,你相信麼?”
楊寶程聽到這話頓時汗水不知不覺就流了下來。
該死的。。。他說怎麼平時兩點半披薩店都沒甚麼人,今天卻來了這些人。
回頭仔細看去,隱隱約約能看到這幫人不是在懷中,就是在褲兜裡,好像都掛著槍。
那一個個眼神,不時就看向自己。。。而且,最要命的是。
眼前的這位先生,已經在這裡吃了快一個小時的披薩。
至少在這一個小時之內,他吃掉了七張18寸披薩已經堪稱奇蹟,但那些人好像就吃幾口,就賴在店裡一直閒聊到現在。
各種反常現象來說,他已經對於彪哥說的信了八九分。
“那。。。那你準備讓我做你們的臥底?”
這話聽的彪哥馬上就笑了。
“就你這樣,能做的好臥底麼?你相信自己能做得了臥底?好了,跟你說實話,我們這次,準備要抓一夥毒販,所以我們秘密決定,暫時錄用你作為咱們這次的交易人。當然,你可以選擇逃跑或者不幹,但我相信你絕對逃不出洛杉磯就會被那些人抓住,因為你現在已經聽到本不應該聽到的事情,所以我們警方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但,相對的,這也是你的立功機會,如果這次做的好,我們會給你提供大佬美的永久綠卡作為對你的獎賞,而且你還會被轉做汙點證人,可以說沒有絲毫危險,我相信你會永遠效忠我們大佬美的是吧?”
男子聽的最開始臉色發白,越到後面,臉色越難看。
但他聽到能得到綠卡,還沒有絲毫危險。
楊寶程心動了,是的。。。
花光家裡的一切才走上過來的他,如今要打兩份工。
當然,對於這種黑工,他的收入很低。
但。。。如果他能拿到綠卡,那他將成為真正的大佬美人,那他將受到大佬美公民的一切好處。
那為甚麼不冒一次險呢?
“那我的人身安全?”
“放心,那些警察絕對會負責你的人身安全,你的風險會很低的,對了問你一句你感覺這個國家怎麼樣?”
“自從小時候我就對大佬美有著無限的崇敬,並且熱愛這裡的一切,包括空氣,月亮和甜甜圈,只有在這裡,我才能感受到真正自由的感覺,在這裡我能走在陽光下,享受自由的呼吸。”
聽著楊寶程的訴說,此刻彪哥內心已經沒有了絲毫負擔。
“很好,那你身邊的人也都是這樣的想法麼?”
“當然,跟我一起走線過來的,基本上跟我的想法都一樣,他們內心也都有一個美國夢。”
點燃一根香菸,去去晦氣眯著眼上下打量楊寶程看的他有點渾身發毛。
對方那眼神如同刀子在他身體上下不斷打量,不知道這貨在想一些甚麼。
“那你送餐的那個小區基本上都是華人吧,你對他們是甚麼看法?”
“你說那個華人小區啊,我經常去那裡送餐,在那我認識不少華人,他們基本上都是從國內出來的,雖然他們走的正規渠道投奔自由,但他們都很有禮貌,根據他們說他們小區很多人都是在國內收到過各種迫害,沒有辦法才來到這個自由的國度,哎。。。說實在的,我也能理解他們的感受,畢竟國內的環境就是讓人感覺到窒息和黑暗。。。。”
好的。。。那個小區的所有人,也不值得任何同情。
聽著楊寶程的講述,彪哥的笑意越來越濃。
“好的,我知道你對我們大佬美的忠心,我們大佬美就是缺少你這樣的有志青年,當然我們是很講究回報和民主,我們會給你們一部分僱傭資金,請問您能找到多少人?我這邊只需要僱傭你們一個晚上?對了,你們還需要一輛貨車。”
“嗯。。。我能問一下,這次我們每人能得到多錢麼?”
“當然,你們每人可以得到一千五百美金,我這邊只需要二十人,也就是我可以給你提供三萬美金的經費,你懂麼?當然這些錢是都給你的,你怎麼分配我們不管。”
一千五百美金,都快頂得上他工作十天的收入,當然這部分資金聽眼前的這個人說,還是免稅的純收入。
那就相當有吸引力了。
“二十人?沒問題。。我想知道一下您的名字。”
“我的真名字不能告訴你,但我的代號可以告訴你,我的代號叫寒羽良。”
“好的寒羽良先生,這個具體的事件地點。。。。”
楊寶程總是感覺這個寒羽良的名字有點耳熟,但一時之間他還真想不起來,這個名字在哪裡出現過。
倆人研究了一下時間地點,車輛僱傭情況和集合情況。
楊寶程並且留了一個電話,並且留了一萬定金,幾人才分開。
彪哥他們剛走,那些部門就開始忙了起來,楊寶程根本就沒有保留,說的全都是實話。
所以這貨根本不用帶走調查。
以至於那些聯邦警察和州警都感覺,現在賣麵粉的都這麼牛B了麼?
就連人都不揹著了。
這也太牛B了。
當然剛剛回到酒店,他也接到了雷耶斯的電話。
把披薩先放下,讓安其拉起來吃飯,彪哥這才走到陽臺上。
倆人像過家家似的聊了一會,很快帶著安其拉倆人就來到旁邊公園的草坪上聊天。
讓安其拉自己散步。
“張,我知道的,現在就有不下四方人跟蹤你,你能確保我們交易的安全麼?”
“當然。。。放心,我肯定會確保我們交易的安全,並且向你保證,你肯定不會看到任何的條子。”
“我還是很懷疑你的能力,要不這樣吧,我們可以延期一段時間交易,而且就在上週,我們有接近兩噸的貨被警方給扣了,你那裡還有沒有多餘的貨,我希望在補充一些。”
“當然。。。您要多少我們都可以滿足您的需求。”
雷耶斯最後把數量定在十五噸,而在彪哥的要求下,他們的交易時間並沒有改變,但在最終交易地點方面,彪哥並沒有透露出來。
顯得也是十分謹慎,倆人在公園裡坐了二十多分鐘後,就趕緊分開。
而彪哥這幾天也開始了自己的準備。
第一天,陪著安其拉逛街購物,補課。
第二天,陪著安其拉逛街購物,補課。
第三天,陪著安其拉逛街,去動物園補課。。。
總之等來到第六天的時候,彪哥還像沒事人似的,對外幾乎一個電話都沒打過,只不過那名披薩店的楊寶程倒是打了幾個電話,把車和人數基本上都確定下來。
第七天一早,也就是交易的當天。
倆人還是老套路,下午快兩點了才起床,因為比較懶的緣故,今天他們倆決定在床上吃飯了。
拿著毛巾包裹住屁股,把門開啟,掏了一百塊消費遞給服務員讓其滾蛋。
彪哥這才推著餐車來到了床前,拿起一塊三明治塞入嘴裡。
“張,今天是你跟我父親交易的日子,你難道不需要準備準備?有甚麼我能幫到你的麼?”
“沒事,都準備好了,等著晚上交易就行。”
“好吧,不要耍我父親就好,要不然,他會把你給餵狗,至少我是保不住你。”
吃了兩塊三明治,彪哥感覺也是,應該帶著這幫警察活動活動了,成天在家這麼趴著,也對不起那幫辛勞一個星期的這幫警察們。
“行吧,一會我出去轉一圈,去看看貨。”
讓安其拉給他的翻譯打了一個電話,彪哥去洗手間洗個澡換套衣服,倆人就出門了。
很顯然彪哥這次出動,就沒有第一次那麼轟動。
這次那幫警察已經分配好了各自的許可權,跟蹤自己的一共就兩輛車,偶爾是一輛,當然了,他們每開五公里左右,那些警察都會換一輛車,接力跟蹤,但還是被彪哥發現了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