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很多國家不同,在大佬美人的階層分多種多樣。
其多樣性,可以讓這個世界上其他國家感嘆,與其說是一個國家,不如說其實就是一個縫合怪。
安其拉的父親是拉美裔,也養成了家族傳統。
有點像電影教父,整個家族很講規矩也很重視家庭。
在思想上麼,也屬於大佬美的右翼守舊派,所以她認為自己的女兒的婚姻,必須得到他的同意。
而黃皮猴子根本就沒在他家族的考慮範圍,作為正統白人後裔,他必須講究血脈傳承。
所以今天這個所謂的張三瘋必須死。
但一個人的死亡是可以優雅,浪漫,和有騎士精神的,他也會維護這份體面和尊嚴。
風吹過彪哥的臉頰,讓他的假髮隨風起舞,顯得十分瀟灑。
在他面前有一位黑人男子在舞動著劍花,只見他雙手紛飛舞動的非常之快,在他面前已經形成無數條銀色長線,在他身邊更是發出呼呼響聲,讓人看起來就眼花繚亂,後背發麻。
“怎麼樣,比爾的劍術很不錯的是吧。有沒有興趣玩玩?要知道他從小就學習劍道,到現在就連他的老師都不是他的對手。”
又舞動幾個劍花,只見兩把武士刀穩穩停在半空中,紋絲不動的指著彪哥的鼻子。
兩雙眼睛對視在一起,就如同時間靜止了一般,要不是風吹過彪哥的假髮,讓其抖動,沒一個人知道這不是暫停下來的電影。
殺氣。。。在空中瀰漫著。
經常殺人的人身上就會有這種東西,一般人發現不出來,就包括現在的那些小警察,只有剛建國時那些警察身上才會有那種真正的殺氣,不用你散發出來,就那麼一站,眼睛一看,就可能瞎的很多人屁滾尿流。
但他們倆身上現在都散發著這種味道,死亡的味道。
終於那名黑人男子,眯起眼睛。
他確定,眼前的這個黃皮猴子,沒少殺人,殺的還比他要多的多。
跟他對視有一種跟屍山血海對視的那種錯覺。
這傢伙不是人,是怪物,肯定是的。
他究竟殺了多少人?
刷。。。
兩把日本刀迅速收回,對著彪哥鞠了一個躬,然後緩緩盤腿坐下。
“人生五十年,如夢亦如幻,有生斯有死,壯士何所撼。”
我草。。。這個洋鬼子還會詩。
這令彪哥挺詫異啊。
“這是我師傅交給我的一首德川家康詩句,我也一直以這首詩為自己的座右銘。張先生,你挑劍吧。”
盤腿坐下的表哥聽完翻譯訴說也笑了。
學甚麼不好,學小鬼子。
我頂你個肺。
(在大佬美不少黑幫,都有學習各種格鬥,對於小鬼子的空手道,劍道學的人還是頗多,可以說島國文化也早已滲入到大佬美的文化之中。)
“你明知道打不贏我,還讓我拔劍?你知道這樣會死,我說真的你會死。”
黑人劍士並沒有猶豫,也沒有搭理表哥,而是拿起一塊白布開始擦拭起手中武士刀來。
面對這樣的SB,彪哥也是醉了,沒想到這貨把小鬼子的腦子不夠用也學過去了。
剛剛轉過頭安其拉這貨伸出手已經遞過來一把武士刀。
我不就這麼希望自己的男人跟另一個男人拼的你死我活麼?
看著她那面無表情的神情,有點動了這丫頭。
從小就生活在這麼殘酷的環境中,對於這樣的事情早已習以為常,他父親想證明他找的男人強大。
她也只需要自己的男人強大。
接過武士刀,倆人緩緩起身,來到屋外的草坪上。
刀光在太陽的照射下反射出金屬光澤,倆人相隔四米左右,彪哥很輕鬆的單手持刀,神情並不緊張,甚至還有一些戲謔。
但那名黑人卻十分凝重,雙手持刀眼睛死死注視著彪哥。
他們倆現在的距離,就是島國所謂的一步斬的距離,也是最危險的距離。
生死只在一念之間,所以不能有絲毫分心。
也就這時候,剛剛過完中午太陽剛剛西斜,直射的太陽讓彪哥有點睜不開眼睛。
好機會。
刷。。。
一步上前,刀鋒撲面而來,彷彿要給面前的敵人一刀兩斷。
快。。太快了。
那刀彷彿化成了萬千幻影,讓人根本無法看清其本體,幾乎所有人只看到一片白芒直撲彪哥的頭部。
就當所有人張大嘴的瞬間。
出刀時帶起的風聲停了,所有人的眼睛只感覺人影變換,倆人擦肩而過。
“噗。。。”
血液從那名黑人的腹部流出,慢慢的,他的半個身子從他的腹部滑落,而彪哥早已收刀穩穩的站在原地。
“這他媽的怎麼做到的?這不科學。。。”
安其拉他爹此刻也張大了嘴巴,因為他也沒看到眼前這個彪哥出刀動作。
他好像一直就這麼站在原地,始終都沒有動過,可是。。。
“都給我上,乾死他。”
好麼,這老頭子,徹底不裝了。
甚麼紳士風度,甚麼騎士精神,甚麼還要老臉,統統丟棄。
必須乾死這個搶走自己女兒的黃皮猴子。
老爺子話音剛剛落地,頓時從旁邊屋內,衝出二十多個保鏢,這幫不講武德的混蛋,竟然從手中掏出一把把手槍。
甚至還有拿微衝的。
看到這就算是十分變態的表哥也後背發涼,汗毛炸起。
就是陪這個剛認識的女孩,出來一趟就要準備要自己命,這不是扯淡麼?
難道老爺子知道自己給他女兒那個了?
而且,比別的男性都強,自己已經深深吸引了他的女兒,這才徹底不裝了?
不管。。。。現在也沒時間考慮這些。
面對掏出來的一把把槍口,彪哥也不裝了,一個加速度。
把武士刀揮舞的如同幻影一般,瞬間穿過五名持槍大漢身邊。
“爸爸。。。你這麼幹我會恨你。。。”
安其拉這句話還沒說完,五名大漢的頭顱早已高高飛起。
就算是安其拉,看的也直接捂住嘴巴。
那名白人老頭更是皺了皺眉。
也就在此時,槍聲響了起來,砰砰砰。。。
一連串手槍槍聲,讓彪哥不退反進,如同猿猴左右搖晃,躲過三隻手槍帶來的威脅,直接來到對自己最有威脅,手裡拿著微衝的兩名黑衣人面前,刀光一閃。
還沒等倆人開槍,兩顆頭顱就已經高高飛了起來。
而正好兩把微衝也到了表哥手裡,拉開保險。
“突突突。。。突突突。。”
黑色的槍口噴吐著復仇的火舌,在作弊的身體素質下,彈無虛發也就一轉圈的時間內,整個草坪上,早已沒有能站起來的惡棍。。。
拿起冒煙的槍口,吹了下上面冒著的白煙。
“草。。。總有刁民想害朕。好了,老頭,該你了,咱倆決鬥的時刻到了。”
根據各種街機遊戲裡的經驗,只有打敗了這些小兵,最後主角才能跟這個大BOOS決鬥。
現在那些小兵都被自己結過了,該輪到大BOOS了。
“啪啪啪。。。啪啪啪。。。”
抬頭看到這個大BOOS竟然鼓起掌來,弄的他有點莫名其妙。
這啥意思,自己殺的對唄?
不會是你這個大BOOS怕了,找理由投降吧?
“很不錯,心狠手辣,槍法準確,殺人不眨眼,就算是我們幫派多少年都沒出現過你這樣的青年才俊了。”
安其拉跑過來上下打量一下表哥,還幸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拉著他直接坐到自己父親身邊。
只見老頭,揮下手很快又過來一批黑衣人,把躺在地上的這二十多人直接抬走。
像甚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小夥子,你很不錯以後也能保護好我的女兒,安其拉,你現在自由了,聽說你晚上不是要看演唱會麼?我們先吃晚飯,然後你就可以走了。哦對了,小夥子,我叫卡洛斯,雷耶斯,你們先聊我換套衣服。”
老頭子緩緩起身,在一群黑衣人的保護下離開。
“你老爹是怎麼回事?”
“18街幫聽過麼?”
“哪個是甚麼?”
翻譯很顯然聽說過,就跟彪哥解釋了一下。
原來,從大佬美進口麵粉有三條路線,其中一條是加拿大進來,另一條就是加州進來,還有一條就是託雷斯掌握的,巴西加勒比那邊進來的。
但整個大佬美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麵粉,還是都要靠走加州這條線。
而18街幫就是整個加州最大的幫派,也就是整個加州的地下皇帝,從他們手每年進口的。。。。
我去。。。沒想到,自己還真碰到一個狠人物。
一般人還真不知道這個18街幫到底有多大能量,這麼說吧,上通天堂,下通地獄,別看走黑道的,但跟很多民主黨重要官員,有著說不清的關係。
不光跟一些黨派人員,更跟中情局。。。等一些特殊部門,有著私下聯絡。
可以說每年偷渡和麵粉,都是他們跟上面協調管理,每年抓多少人,發現多少貨,他們都是有。。。咳咳。。
不能再說了啊。
果然,晚餐時候,
雷耶斯換了套衣服,三人進行了一次愉快的家庭晚餐,直到晚餐過後,安其拉開著家裡的紅色跑車,倆人來到了林肯公園演唱會現場。
這場演唱會,在無聊中度過,彪哥總是感覺這裡面有一些不對,但還是說不出來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