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一下,自己老丈人這手段高啊。
自己在外面半宿,手機還在充電沒開機,就用手段找到自己了。
他孃的。。。那自己出事以後,這貨怎麼還跟沒事人似的,不幫自己找找幕後黑手呢?
想不通,真想不通。
趕上這個老丈人,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那。。。那。。。”
郭邵民那了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草。。
都怪彪子,這貨太能喝了,從晚上十點喝到下半夜快四點,弄的都是白的,他們六個人都沒幹倒這貨,還被這貨給自己錄影抓住證據了。
郭邵民此刻臉色由紅變白,在變成紫色。
總之異彩紛呈吧,不怎麼太好看。
他做到大校這個級別,讓他自己打自己臉,還是有點為難。
但你說不打自己臉。。。這貨肯定不是無緣無故跑自己這裡面來,躲風頭。
肯定是出甚麼事了?
“我說,彪子。。。你到底出啥事了?跟哥說說,我看看能不能幫你辦了。”
“咋地。。。政委活你也接過來啦?不錯麼。。。政委可以畢業了。”
“你小子。。。在瞎呲呲信不信我那鞋底子抽你。到底咋了,你跟哥說。。趕緊的。”
“哎。。。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我說這事你管不了,不如就裝作啥也不知道,讓我躲幾天,消停一段時間,我自己就出去了。”
“那我不也的問問,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殺人放火了,最後跑過來,讓我給你擦屁股。”
“這個。。。倒不會,就是。。。哎。。跟你實話說了吧,但這事情,就咱倆知道你知道不。。。”
於是彪哥就把自己躲避三女的事跟郭邵民說了一下。
頓時這貨就炸了。
“糊塗。。。糊塗啊。。。範德彪,你這是犯錯誤知道不?在部隊你這樣老子都能送你上軍事法庭。。。”
“得。。。就你正氣足行不行,老子這兵還不想當了呢,你有能耐,現在就讓我退伍。。。老子一分鐘都不想幹這個。”
“你。。。”
郭邵民一句話說不出來,想想也對,當初拉範德彪入伍,也是連哄帶騙,最後來個先斬後奏。
當時就說好了,他平時就跟正常人一樣,只有比賽啥的回部隊。
現在他還真不太好要求。。。
郭邵民張張嘴竟然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啥。
“哎。。。那你至少的給你老丈人,和你媳婦打個電話吧,不能一個電話都不打。”
“昨天晚上不是喝到四點麼,手機早沒電了,這不是才充完給你看會影片,哪有空打電話。。。”
細一合計,範德彪說的竟然還滴水不漏。
弄了老半天,自己都是錯的,這個範德彪竟然全都在道理上。
我。。。郭邵民感覺當兵以來,從來都沒見過一個能讓自己這麼憋屈的下屬,今天算是遇到了。
此刻的他,真想拿皮帶給這貨吊起來,抽一頓。
一雙拳頭也慢慢握緊,最後還是放開了。
雖然郭邵民他自己是彪哥的領導,但他這個領導還真沒為這貨做過甚麼,而且這貨現在的能力也不允許自己弄體罰那一套,更何況人家根本未必打理自己,他想打也肯定打不過範德彪這貨。
奧運會他也看了,這個範德彪,無論是玩跆拳道對付那些小西巴。
還是玩空手道,對付那些小鬼子。
那下手都是賊狠,都是一擊斃命,他可不想跟這個非人類動武。
壓下火氣。
“那啥。。。那部隊。。。”
“部隊就是我的家,我就是部隊的人,是吧,我的檔案都在部隊就證明,我就是部隊的一份子,部隊有責任,有義務收留我。行了,我困了,你可以走了,關門小聲點,不要驚擾到隔壁。”
“我。。。哎。。。”
愛咋咋地吧,郭邵民也拿範德彪沒辦法了,大不了。。。
走出門,拿出電話打了過去。
彪哥也就睡了兩個多小時,三女直接一腳踢開房門,把睡的醉眼朦朧的這貨直接提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這次弄的範德彪徹底絕望了。
看著不知道躲哪裡的郭邵民在整個部隊裡吼。
“郭邵民。。。我告訴你。。。回去我就給你曝光。。。我要退伍。。。我要轉業。。。下次,你他媽的,別想在有事找我。。。。。”
面對這樣的吼叫郭邵民知道,這次徹底被範德彪得罪了。
以後在想讓他救場估計挺難。
但。。。。
長痛不如短痛吧,暫時先把這事接過去,以後大不了多請範德彪喝幾頓酒,在跟他賠罪,在給他爭取過來,也不是不行。
老爺們麼,總是比老孃們通情達理,好說話的是吧。
這要這三個老孃們,天天來部隊家屬樓外面鬧。
那他們軍臉面早晚都的丟沒了。
安息吧。。。阿門。。。
不知道為甚麼,看著遠處那被拉上車的範德彪,郭邵民的內心裡面,還有點小小的興奮和壞事得逞了的快感。
轉過頭,看著過道好幾個衛兵和文書也跟著自己看著窗外。
“看甚麼看,早上訓練完了啊?訓練完了,學習去。。。”
當然這裡最悲慘的就要數彪哥了。
從被三個美女拉走,他就沒好過,那一天的行程排的老滿了,各種瞎折騰,那就沒停過。
在民國那邊,跟老毛子打仗,子彈滿天飛,他都沒怕過。
但被這幾個丫頭連續折騰四天,彪哥可以說,自己怕了,徹底的服了。
這比打仗都累,而且還鬧心。
但這三女,始終都有一個在身邊看著自己,就連逃跑的機會都不給。
只能說,這世界上最毒婦人心。
孔子說過,這世界上為小人和女人難養也,這句話彪哥那是相當的贊同。
女人不光難養,而且。。。而且。。哎。。。
“誰?”
李小雅問道。
拿起手機一看,好麼朱靜宜這貨不會這時候也來插一腳吧?
如果她這時候來在給自己弄個背刺,那天下非得大亂不可。
所以就這麼看著電話,硬是沒敢接通。
“怎麼不接電話?誰打來的?”
“啊。。。你朱姐,找我可能有事?”
“哼。。。你一天就幹拉幫套的活,有咱們三個還不夠,還幫別人拉幫套,你到底怎麼想的?”
“你說話能不能幹淨點。。。你他媽的。。。懂個毛線你懂。”
“我不懂。。就你懂,你懂還幫人家拉圈套?”
“跟你說不上。。。草。。。”
拿起電話。
“喂。。。”
“呵呵呵。。。沒讓你開啟外放功能啊?”
“沒。。。哪能呢。。有啥事你說吧。”
這句話剛剛說完,徐曉娜也過來了,倆女的嘀咕了一句,徐曉娜說。
“咋地,怕人聽啊,有甚麼事,開啟外放說。。。”
聽到這話,比驕傲哥頓時臉就黑了。
臥槽。。。你們倆。。。
開啟外放。。。
“嗯。。你說吧。”
“郭叔叔那邊來信了,說最近他們在內部搞了一次整風整紀活動,所以要在全軍抽查,部隊內部監控。。。。”
彪哥直接把外放收了,貼到耳邊。
“嗯,挺好啊,最好給我查一查,清理出去,趕緊給我越快轉業越好。”
“哈哈哈。。。怎麼了?部隊有人欺負你了?行了,剩下的,咱們見面說。”
結束通話電話,範德彪脫下剛剛做好的禮服。
“那啥,今天有事,差不多都挺合身的,剩下的拿到家我在換衣服試驗。”
“朱靜宜找你甚麼事?都要結婚了,你這邊還有心情搞破鞋。。。我說。。。”
“草。。。都給老子滾。。。尼瑪的。。。這婚愛結不結,草。。。”
一巴掌打在旁邊椅子上,直接把椅子打的四分五裂,把衣服一脫,直接丟到旁邊沙發上,穿上自己衣服就往外走。
“彪子。。。你。。。”
彪哥也沒回頭,聽著屋內倆女嗚嗚的哭聲,頓時感覺更加鬧心。
甚麼玩意。。。一句人話聽不進去。
草。。。
還別說,其實這幾天也是彪哥忍耐的極限了。
這貨從來都沒這麼忍過,就連當初那個跟自己差點結婚的。。。。
他也沒忍。。。直接一腳踢飛,他媽的愛跟誰跟誰。
可是現在畢竟年紀大了,想的也多點,脾氣就沒那麼大了。
但。。。你們幾個也別拿自己當軟柿子,甚麼都拿結婚說事。
大不了就不結,誰怕誰。
老子就是這麼缸,十年前這樣,現在還這樣。
打了一個車,一個多小時後來到朱靜宜辦公室樓下,很快這丫頭就開車來到彪哥面前。
“上車。。。”
看著那一張大黑臉,朱靜宜也只是輕笑。
“怎麼樣?被折磨了把?理解你,當初我結婚時也這樣。。。可是現在回想一下,沒必要,但這幾個小女孩,不還是憧憬婚姻麼?跑不掉的。。。行了,忍幾天,幾天就過去了。”
“你說的輕鬆,你來忍一個試試,你那是一個人,我這是三個人,等於三倍的打擊,需要三倍的忍耐力,一般人誰他媽的忍得了。”
“哎。。。不忍你咋辦。呵呵。。。幸好,我沒在其中,要不咱倆也辦一場?”
“滾。。。。”
“哈哈哈。。。。”
看著彪哥吃癟,朱靜宜竟然有種說不出來的痛快。
她早早就辦過,現在也不指望這些,但不知道為啥,她還挺想加進去,湊一桌麻將的。
車子很快開到朱靜宜她們家,直接來到其房間。。。。
先補了一下前幾天的課程,畢竟人家朱靜宜幫你這麼多,有時候彪哥這個學習態度必須端正是吧。
點燃一根菸,抽了口。
“郭叔叔會把部隊檔案館的所有這一年內的監控,都以內部檢查的由頭調取出來,到時候會給你一份備份,剩下的。。。。他不知道。。你這份看完以後必須銷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