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情況跟彪哥想象的差不多。
他以前在海城也經常打黑彩和六合彩。
這幫人開的很多都是小莊,所以這種事也經常碰到。
你輸了呢,那他就借你錢勸你買。
你要贏了呢,通常也不賴賬。
但你一旦贏大發了,那好麼。。。這幫小莊不是連夜跑路,就是賴賬,要不就找人幹你一頓。
總之這幫人也輸不起,這錢你也別想要到手那就對了。
託雷斯說的那個甚麼信譽,還有毛線契約精神。
其實在彪哥眼裡,那都是扯淡,真正讓這幫人輸大發了,這幫人該跑還的跑路。
即使不跑也的想辦法把這部分錢賴掉。
果然,託雷斯結束通話電話,一臉的死魚臉。
“是不是那邊賴賬了?”
“咱們那份錢沒打到賬裡,我派人去問了,明天一早就能有結果。”
“你的人,別被這幫兔崽子給乾死了。”
託雷斯很顯然也不太自信。
“那我讓手下多帶幾個人去?”
“哎。。。。”
其實這麼簡單的事就放在面前,這幫人殺手都派到大英了,就是準備乾死他們倆,多簡單的事都擺在他面前。。。
現在估計唯一能指望替自己把錢要回來的,就只有桂長興找的上面的人了。
還好倆人等的時間不長,桂長興就匆匆走了回來。
見到彪哥。。。
“你們。。。你們哎。。。上面的人說了,幫你看看,讓你們等信,對了一萬多錢,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
於是彪哥跟託雷斯就把自己怎麼賭的歐洲盤,每一場都賭了多錢,甚至把未來一段時間下的賭注也都說了。
終於在託雷斯磕磕巴巴的訴說下,桂長興也知道了這倆貨有多麼瘋狂。
在奧運會還沒比賽,剛剛出名單時,歐洲這邊其實就已經開盤了。
這個玩法有很多種。
就比如,指定誰能進預選賽,指定誰能奪冠。。。
當然,彪哥這貨,在那個時候賠率最高,因為這麼多年,在田徑賽場上,華人都不太行。
所以,他們倆下的都是頂格的重注,基本上都是一千萬封頂買的。
然後呢。。勝率,基本上都在十五倍以上。。。
現在彪哥已經咳咳。。。是吧。
剩下的還有那麼多場,也就是說如果彪哥全都獲得冠軍的情況下,歐洲這些開暗莊的至少還的賠彪哥和託雷斯,三十多個億美金。。。
桂長興用手扶著額頭,沒想到這倆貨這麼瘋,這麼敢玩。
下注這麼狠。。。。
“就是這樣的,他媽的,我本金都給這幫兔崽子給吞了,我說桂局,你說這幫人B不。。。應不應該弄他們,就這幫貨不守規矩,還他孃的找人想幹死咱們倆,臥槽。。。。他大爺的。”
“哎。。。。”
在桂長興眼裡,不幹死他們這兩個變態,才不正常好吧。
正常人這麼數錢就沒有不急眼的。
也不怪義大利人,在彪哥贏了一百米競速後就想幹死他,以後還有那麼多。。哎。。。
只能說彪哥這貨,太超人,太混蛋。。。太變態。。讓這幫義大利人,直接吃了一個大虧。
當然桂長興不知道的是,現在不光是義大利人想弄死他們倆。
現在,港澳的,大佬美的地下莊家都想幹死他們倆。
因為彪哥跟託雷斯,在港澳和大佬美,也是按照頂格買的彪哥獲勝。
這次倆人換了一個地方睡覺,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
託雷斯接到電話,義大利那幫人耍臭無賴,跟他的手下發生衝突,這幫人竟然使用了衝鋒槍。。。
弄的他手下兩死一傷,好容易保住了一條命這才跑了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看著遞過來的啤酒,拿過來默默的喝了口。
“我就說過吧,這幫人都是小人。。。根本就沒甚麼信譽,行了,還是看我那邊的吧,走。。。差不多,一會該出發了。”
倆人收拾好,剛剛要出門就看到桂長興已經來到他們家門口等候多時了。
估計這傢伙是怕了,害怕自己在出事,他這個局長就該退休回家,所以。。。
哎。。行吧。
幾人直接上了第三輛車,隨著車子緩緩開動。
桂長興一句話沒說,彪哥也知道,討債麼,這事不能急。
人家答應你辦了,到時候就肯定給你辦的明明白白。
畢竟華夏出手了,那必須大力出奇跡。
果然,在這一天比賽結束以後。
倆人得到了一個好訊息。
那就是彪哥這份錢有希望能給一部分,雖然不能給全部吧。
想給全部,估計也不可能,畢竟彪哥這個坑太深,基本上都是十多倍賠率,這幫義大利人也太疼。
但刺殺這件事。。。是吧。。
本身咱國家就能跟義大利那邊有個談,這都是籌碼,是吧。
“十個億。。。行不行?”
“十個億?”
桂長興點點頭,一臉微笑看著彪哥跟託雷斯,這次也算是破例了。
老大的二把手,親自給自己打電話,過問了這件事。
而且還跟他聊了半個多小時。
最終確定下來的,這也算給彪哥要回來一個公道。
“我自己?”
“你倆一共。”
“我尼瑪。。。不好使熬。。。他媽的。。。老子賠大了。”
本來滿額的美金這才一天多,就被這幫人砍了接近四分之三,要誰,誰也不高興是不是。
這他孃的。。。吐出來的太少了。
就這麼點錢,還的跟託雷斯分,那他們倆一人得到就更少,幾乎是八分之一。。。
當然,託雷斯聽到這個金額時也十分不滿意。
“如果這樣的話,我寧願回我們國家,找我在國會上的哥們。。。”
桂長興揮揮手,表示讓他倆趕緊冷靜下來。
“你倆啊,彆著急,聽我說。我們的人跟那邊已經接觸了,開這個莊的是三個義大利家族共同開的莊,他們在西西里島上都有著很大的影響裡,現在義大利國內呢,對於他們這個家族,也是十分為難,上面也跟我說,畢竟義大利這些議員背後也都是。。。。。。”
現在他們走的都是正規渠道,由義大利上面的人,直接跟這幾大家族研究後的結果。
這三個家族也知道,這件事在國際上鬧的有點太大。
所以也主動讓步,說最多就能出十億美金。
這些錢,是他們家族,這次奧運會坐莊的所有剩餘本金,如果在不行,他們也只能是。。。
桂長興也沒有繼續往下說,但範德彪和託雷斯也知道說的甚麼意思。
那就是還要跟彪哥戰鬥到底。
就算是東大的面子,他們也不給。。。
託雷斯,跟彪哥對視一眼,也知道差不多了。
畢竟這是在人家嘴裡扣肉,他們倆每人也都從這幫義大利老身上坑了十多個億的美金,再加上這些,也算是圓滿收功。
於是給了彪哥一個眼神後。
“那啥。。。我說桂局長啊,他們派出殺手,來給我心裡造成很大的心理損傷啊,這部分是不是的給我點補償,還有我這胳膊要不是躲的早,要不也就斷了。。。是不是。。。”
“說吧。。還要甚麼?”
“呵呵呵。。這個也挺簡單的,那個我聽義大利出跑車的,我這個人挺喜歡,不行就送我個百八十輛就行。。。這也算是對我受傷後的心理安慰了,你說是吧。。。”
“百八十輛。。。我看你像百八十輛,行吧,我給你意見遞上去,看上面怎麼說。。。”
桂長興起身這就打電話去了。
此刻在彪哥心裡,就算現在送給他百八十輛豪車放在他面前,給他。
他也要去義大利,弄死這幫兔崽子。
仇恨的萌芽早已在彪哥心中發芽生根,根本就拔不掉。
他說這些,也就是迷惑國內,迷惑這幫義大利佬,是要讓他們知道自己貪財,拿錢就能擺平,讓自己高興,就行了。
那他們就都會放鬆警惕。
暫時範德彪還不能動彈,但好飯不怕晚,等過個一兩年。
彪哥決定了,肯定去義大利弄這幫兔崽子。
桂長興,這邊電話打的很快,一臉笑容,很顯然這件事終於談成了。
他這邊也完成一件心事,至少在這以後,不用再提心吊膽的,生怕哪裡再蹦出來一個殺手,給彪哥弄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