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暈乎乎,迷迷糊糊,說不上是激動還是啥。
就是大腦一片空白,笑著走下臺不知道怎麼回到的自己座位。
不時嘴角還露出一絲絲微笑。
就連躲了的嶽總他都沒發現。
等會議結束,還在陷入回憶中的他還沒有回過味道來。
直到回到賓館,洗了一個澡,躺在床上,還是滿腦子老大說的話。
還好,這些都被錄影機忠實的記錄下來。
等回家,播放給自己老大看。。。上次特種兵獲獎那個屬於部隊內部影片不許他們帶出。
這次。。。可是國際上的。。。那可是老大親自表揚。
而且那個攝影師說了,回到四九城去大褲衩找他,他們就給全套錄影給自己。
如果自己把這東西帶回家,給自己老爹,老媽一看。
我去。。。牛B。
光宗耀祖有沒有,再加上自己博士後的名頭。。。誰還敢說自己沒文化。
我去他大爺的吧。。。
老大都誇我好。。。讓你們在小看老子。。。。
迷迷糊糊興奮的一宿都沒睡,第二天早上洗了一個澡。。。
直到。。
“叮咚。。。叮咚。。。”
開啟門一看,幾個黑衣人在自己門口。
彪哥咋咋眼。
“啥意思?啥情況?”
“您好,範先生是吧,我們是非洲發展基金的工作人員,請問,您捐獻的一億非洲發展基金甚麼時候能到賬?我們這邊準備做一下備案。。。”
“哦。。。發展基金是吧。。。一億。。。一億。。。”
此刻彪哥聲都變了。
草。。。自己怎麼把自己捐了一億美金的事給忘了。
那個嶽。。。嶽尼瑪。。。。
拿起電話直接撥打過去。
“騷瑞。。。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尼瑪。。。。。你們給我等著。。。我。。我去一趟十六樓一趟,馬上回來。”
等來到十六樓彪哥驚訝的發現幾名黑人大媽正在賓館收拾房間。
我去。。。
“這裡人呢?”
得到的回答卻是。
“XXXOOO。。。”一頓英語。
這貨一個字都聽不懂,趕緊來到一樓來到前臺,一打聽才知道,今天早上六點,嶽總陪著老大去了埃及訪問。。。。
我。。。。
一口氣憋在喉嚨裡,不知道怎麼發洩。
但。。。這口氣必須的出來。。
對。。。
趕緊坐上電梯回到自己房間,看著房間外那些黑衣人,彪哥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嶽總說他捐的,你們可以找找他,看他甚麼時候給錢。”
其中一名黑衣人抬了抬眼鏡,笑道。
“範先生,你可別跟咱們開玩笑了,嶽總昨天就說了,這個捐款是以您的名義捐的,而且登記也是北方公司下屬企業。。。您要這麼幹我很為難,老大對這件事十分重視,這件事不好踢皮球,要不太影響老大心目中的形象了,您說是麼?”
“草。。。。”
一句話說完開啟房間門,從褲兜裡掏出一張黑卡,往門口一丟。
“給。。這裡面有一億美金現金,瑞士銀行的,趕緊滾。。。。”
草他孃的,自己小金庫一下子又少了一沓。。。島國麵粉生意的錢直接就幹進去了。
就因為。。。你嶽總。
這貨答應自己的那個。。。那個甚麼來的。
對。。。出口退稅,還沒見到影子。。。就被這貨給自己從這個渠道掏了出去。
話又說回來了。
就那點出口退稅的。。。都不夠,自己還的往裡面填個五億人民幣左右。
好。。。很好。。。
這麼玩是吧。。。
趙曉輝再見。。
嶽總再見。。
從此以後江湖上不再見。。。告辭。
一邊生氣一邊收拾著行李,下到賓館一樓直接要了一個車就奔向機場。
剛剛到了機場這貨就蒙了,自己出來的太著急,竟然把配給自己的翻譯忘在了酒店,到了機場他才發現,自己不懂英文根本不知道在哪裡買票。
這他孃的。。。就憋屈了。
趕緊拿出電話給那邊打了過去,好容易翻譯才趕到,倆人買了回國的機票,還沒鬆口氣,體委那邊電話就打過來了。
說甚麼集訓。
集訓個你奶奶的頭。
直接拿著電話就開噴,噴的那邊一腦袋莫名其妙。
結束通話電話。。。
一屁股坐在純皮沙發上,剛剛自己也是昏了頭,但罵就罵了,咋地。
不服?
反正你們給老子名字都報上去了,一些預選比賽自己也參加了。
就剩下最後的這個衝刺性集訓老子就不去能咋地吧。
但。。。彪哥還是想多了。
等轉機飛回四九城,剛剛下飛機那一刻。
人家體委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直接來到機場直接就給這貨攔截住,一口氣拉到奧體中心開始了新一輪的集訓。
要說悲憤吧,那是真悲憤。
要說氣憤吧,那是特氣憤。
但能咋辦呢,人生就是這樣。。。人家老大都說了,希望在奧運會上看到自己矯健的身影,為國爭光,那。。。
忍吧。。。反正人在社會上,無論你是三六九等,你都的忍。
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絕對的自由是吧。
相對來說彪哥在奧體中心的集訓已經很好了,基本上他就是看著別人訓,自己沒事就躲在一邊打手遊。
沒辦法,誰讓自己太強了呢是不。
但伙食。。。別人制定的,對他也無效,那是想吃啥吃啥,可以說,吃的比豬還多,閒的屁股都疼那種。
但還好,這種封閉式集訓也就半個月。。。在這半個月中,彪哥沒辦法回民國,因為封閉式集訓大家都住在集體宿舍,他也沒這個機會是吧。
也就在這個期間,一戰開打了,民國那邊整個世界都陷入到一片混亂之中。
老張。。。陳書記。。。孫局長。。。吳胖子他們這些穿越者更是忙的不可開交。
但這一切都跟彪哥沒一毛錢關係。
此刻的他,從奧體中心出來,他們有一週的時間回家做準備,然後就集體趕赴大英,為國爭光。
剛剛從大門走出的彪哥,感覺外面這陽光就是燦爛,空氣都是香甜的。
就這個他孃的集訓。。。就是他孃的蹲號子。。。
出來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復仇。
這麼點時間那也不夠。
更不是找朱靜宜,洩洩火。
而是直接拿出電話,找到一個號碼撥打過去。
“騷瑞。。。您所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
草。。
這是給自己拉黑了的節奏是不。。。要不怎麼可能電話打不通。
聽到電話裡這句話,恨得彪哥直接咬牙切齒。
就差直接給電話摔了。
趕緊不二話,繼續撥打一個電話。
那邊響了三聲果斷有人接通。
“趙曉輝我XXOOXX。。。你OOXXOO。。。。”
直接罵了三分鐘,三分鐘過後。
“彪哥。。。別生氣。。別生氣。。。嶽總跟我說了,我早就想找你,你不是集體訓練不允許向外面打電話麼。。。就沒辦法找你。。。走。。。咱們釣魚T。。。。這次咱們吃粵菜。。保證全是生猛海鮮。。”
“我行吧。。你開車來接我。”
“誒。。。還是咱彪哥,大氣。。。等著啊,哥們馬上到。。”
“別。。你可別說是我哥們。。。你們是我爹。。。”
“看你說的哪能呢。。。你是我爹。。行了吧。。。你就是我這輩子的衣食父母。。。對了,嶽總,打電話,跟我說了這是。。。讓我們這邊也必須意思意思。。。等著啊,見面跟你說,絕對好事。”
結束通話電話,也就半個多小時,一輛黑色奧迪就停到彪哥面前。
“欸我。。行啊。。。車換了?”
“單位配的車。。趕緊上車,這地方有錄影,停兩分鐘罰款。”
一屁股坐到副駕駛,掏出一根菸點燃,讓自己心情暫時穩定一下。
“你老總想怎麼補償我?這貨老B不地道了知道不?在社會上,這麼給人挖坑的我這輩子還第一次見到,我說實話趙。。。我現在就想弄死你老總。。。你還別不信。。。”
“信。。。信。。。誒呀,你的理解,咱們老總剛剛從外地調到咱們四九城來主持工作,也不容易,剛剛上來,那必須想做出點業績來是不。。。這事沒提前跟你說,肯定是他不地道。。。但嶽總說了,肯定會補償你。。。你就別生氣了。”
“補償?怎麼補償?”
趙曉輝也不多說,直接發動車子奔著釣魚T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