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股血液噴吐在彪哥褲子上,當然他的鞋子也跟著遭殃,被染上許多血點子。
“臥槽。。。尼瑪。。。老子西服,鞋子,一套七八萬。。。。就這麼被你們給霍霍了。”
看著自己褲子上的血點子,彪哥很是懊悔,他媽的,自己怎麼一生氣就上頭呢。
這好,這一身西服不能穿了。
他孃的這可是自己在四九城花了大價錢剛買的,最多穿了三四天。
自己生氣怎麼辦?
地上躺著的這位仁兄已經僅剩下半條命了,那名牙都沒了的,也沒好拿去,那就僅剩下。
一抬頭看到僅剩下的兩名黑人雙腿打著顫,手裡的砍刀早已得瑟成一團,彷彿隨時都能鬆手掉落在地上。
但這些不要緊。
地上的證人不能死,但剩下的兩名黑人叔叔跑不了是吧。
只見他大步走上前,輕輕撥開倆人手中砍刀,對著他們倆人的臉拍了拍。
嗯。。。不愧是黑叔叔,這臉上的肉就是緊實,有著獨特非洲的彈性。
“天馬流星拳。。。。”
學著最近特別流行電影葉問的樣子,彪哥那是拳快如風,對著這兩個人肉沙包一頓快拳輸出,拳頭快的都看不到影子。
只感覺靠牆的這兩名黑叔叔在原地像觸電了似的一陣晃動。
然後在他們準備噴血瞬間,彪哥一步踏出直接跳出四五米遠。
但還是低估了這兩名黑叔叔的血液厚重程度,如高壓水槍般,這倆人一張嘴頓時一口血霧噴吐出六七米遠,直接覆蓋了方圓四十多平的整個空間,宛如生化危機中,噴吐舌頭的潛行者一般。
不同的是,這倆貨吐的絕對是生物武器。
趕緊一把抓過來,蹲在壁櫥旁邊的胖導演,還有那個躲避在導演旁邊的沈寧,給他倆如同老鷹抓小雞似的瞬間擋在自己身前。
這兩股血液正好結結實實,直接噴吐在他們倆一身,彪哥根本沒收到任何傷害。
等倆人這高壓老血一口吐幹以後,直接翻著白眼緩緩倒地。
沈寧和那個導演這才發出悽冽的叫聲,這叫聲特別的尖銳,堪稱平民版獅吼功。。。特別是那個沈寧,叫的那叫一個尖銳和有動感。。。比島國派的那種送貨員和熟女。。。那種電影,還要勁爆。
這種喊聲,讓彪哥渾身一顫。。。
他媽的,自己是不是年紀大了。。。這咋還有感覺了呢?
以前自己也不這麼變態啊。。。
但現在隨著年齡的增長,這咋還。。。
甩開扯淡的想法,把倆人輕輕放下並且十分同情的安撫倆人。
“沒事啊。。。沒事。。。馬上就完了,我知道這都跟你們無關。。放心,我這個人特別講公平。”
抬起頭。。。
“剩下的所有能喘氣的,都給老子過來。。。”
一聲怒吼,五名工作人員,直接排隊整齊的來到壁爐旁邊一頓,看著這形象讓彪哥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崢嶸歲月,當初他年輕的時候也沒少這麼頓來的。
“那甚麼,都蹲好,手機都丟出來,誰讓我發現他們私下用手機,我立馬呼死你聽到沒。。。把手機都給我丟出來。”
一邊自己說著,一邊來到躺在地上那兩個殺手前,直接都提著脖領子來到壁爐旁,直接丟在地上。
“來倆人,給我掏兜,電話甚麼的,還有武器都給老子套出來。。。”
蹲在地上這些人不敢反抗,趕緊來到倆人身邊一陣翻找之下,還真沒甚麼東西,倆人兜裡除了一些零錢以外,就連護照都沒有。
再一看他們手中零錢。
草。。。窮鬼。
好容易出趟國,倆人兜里加起來都不到二百英鎊。
這殺手當的。。。也沒隨了。
讓他們互相給自己捆綁起來,此時的彪哥已經決定了。
從一樓客房中來到民國,直接取回來一條尼龍繩,幾步來到門口。
“都給老子老實蹲著,聽到沒。。。老子十分鐘後回來,我看誰動了,我就打的他連自己親爸都不認識他,行了。。。別他媽的都哭哭啼啼的。。。跟老孃們似的。”
說完直接開啟房門,頓時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油然而生。
臥槽。。。不會他們外面還有人。
也就在他準備出門在檢查一下時,彪哥突然往旁邊一跳。
我尼瑪。。。
“碰。。。”
頓時他原來站的地方後面的花瓶直接破碎,子彈穿過花瓶,又打中一根攝影支架,頓時冒出劇烈的火花,但這還沒完,狙擊子彈的動能此時還沒有消耗完畢,只見那反彈回來的子彈直接射中一名正在蹲著的助理大腿。
頓時那名小助理狂叫一聲,捂著大腿在地上打滾。
躲過這顆子彈的彪哥,內心一陣狂跳,要不是自己躲的快,那自己就成了倒黴蛋了。
這他媽的。。。計算周密啊。
還加上了雙保險,在一想也對,就咱們國內的那些老陰B那個不是,給自己加了多層防火牆,還有狡兔三窟。。。不對。。。有的狡兔上百窟。
彪哥就知道,有一名大連的小破區長,自己家弄了兩千多套分房子。
就他的房本和各種證件,就的用一輛貨車才能全部拉走。
所以。。。這個雙保險不足為奇。
以後自己的注意力,對於敵人。。。千萬不能太過於低估他們耍陰招的手段。
想到這,一個椅子從門內飛了出去。
感覺沒動靜。。。
接著又是一個反光板。
這次。
“砰。。。”
的一聲又響起來,沒給那些狙擊手考慮時間,彪哥瞬間從旁邊窗戶直接衝了出去。
此時狙擊手的大概位置,葉心裡數直跑了三步,只見他又立刻停下,以一種特別詭異的形式,突然向著自己右側一踏,頓時就漂移出去三四米遠。
還沒有任何停歇,反重力常識的事情再次發生,彪哥右腳在巨大的右傾慣性中,一下子就讓自己身體停止下來,並且向後一踏,頓時又竄出去十多米遠。
看的在百米外的狙擊手那是目瞪口呆,原本就等著彪哥出來,而且距離百米遠,他至少還有七次射擊機會。
令他驚訝的是,他狙擊鏡中,他竟然無法瞄準彪哥的行動軌跡,別說瞄準了,就連他的視線都跟不上這貨的奔跑速度。
趕緊放棄狙擊槍,一把帶上夜視儀,並且從旁邊拿出一把突擊步槍。
等他做好這一切,在找彪哥時,就聽到身後同伴說道。
“已經到二十米以內了,趕緊撤退。。。。”
一百米的距離,加上各種詭非同步伐。
範德彪就僅用了五秒鐘左右時間。。。這還不是他走的直線。
這。。。這。。。這傢伙就不是地球人。
在接取這個任務時他們倆都知道,這個範德彪很強,是兵王,其手段也是層出不窮,更知道他在很多方面有過人之處,可以說,他的身體素質就優於常人。
想過他會很強,但沒想到,這個範德彪,還是隱藏了實力。
他這強的簡直就是變態。。。
來不及多想,倆人迅速來到屋頂後面,直接放下安全繩,就準備撤退。
此時下面已經有一輛豐田皮卡在做著接應,只要他們跳到一樓,那他們就算是完成了撤離的任務。。。
所有人都知道,人力有窮盡,這個範德彪總不能跑的過皮卡吧。
可當他們剛剛順著繩子,來到一樓,距離皮卡車僅有三米的距離時。
“我草尼瑪。。。。偷襲老子就想跑。。。都給老子死來。”
一聲巨吼,嚇的倆人身體一震,想都不想,作為狙擊手的他憑藉下意識,轉身的同時,手中的突擊步槍就已經開火。
頓時一串火焰,覆蓋了這名狙擊手的半個身體。
以支援身後扶手,迅速上車。
可就在無數子彈衝破槍口護住自己半個身體時,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出現只見一隻大手就已經抓住他拿槍的那隻手,頓時剩下的子彈全部打入空中,而他也感覺兩眼一黑。
巨大的扳手已經來到他的面前,直接打破了他的夜視儀,穿過無數碎玻璃。
扳手狠狠打在他的鼻樑骨跟腦門之處,頓時一條血線噴射出去老遠。
而這名狙擊手也頓時頭昏眼花,直直的倒在地上。
沒管這貨到地上,彪哥在一踏步,一把抓住剛剛爬上皮卡車的那名男子,只見彪哥一用力。
嘿的一聲,一股子無以倫比的巨力讓剛剛上車的這名男子還來不及轉身掩護狙擊手,就莫名其妙的飛到了半空中,反正這貨腦袋上帶著安全帽呢是不,彪哥也沒留手,直接給這傢伙來了一個倒摘蔥,這直接腦袋著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