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藍色的襯衫,黑色帶著紅絲的領帶,配合那黑西服,墨鏡,毛寸。
彪哥第二位從飛機上下來。
這是嶽總特意安排的,也看出嶽總對於彪哥的重視。
此時機場上有著二十多人接待,從飛機上走下來的一行人,分別跟著這些接待人員握手。
但說來奇怪,從來都沒一個跟彪哥握手的。
直到酒店,就連門童也不多看彪哥一眼。
我尼瑪。。。
這是被歧視了?
是的。。。此刻彪哥就是這麼感覺的。
他有一種深深被歧視了的感覺。
坐在房間裡面的彪哥,喝了一口白葡萄酒,自我總結起來。
也許是自己這個造型太帥了。
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平時很少穿正裝的他,這次為了國際場合麼,所以就好容易穿了一次。
但得到的結果好像並不太好。
一口把酒喝乾淨,洗了一把臉,也不緩甚麼時差,這貨走出門來到一樓大廳。
六月末的南非屬於冬季,天氣十分不錯,氣溫也剛剛好。
繞著整個酒店轉了一圈,自感無趣的他突然嗯。。。
已經是小超人的他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
而且還不只是一夥人。
表面不動聲色,來到戶外休息區,要了一杯雞尾酒,躺在太陽傘下開始裝作不經意的休息,開始觀察。
果然,就在他不遠處,一個服務生。
還有附近又一對白人情侶。。。
還有。。。
臥槽。。。自己跟嶽總出一趟國這是怎麼了?
他感覺自己像進了特務總部,自己看了一圈,自己就好像發現屬於不同組織,至少七八夥特務,這他還是在沒有仔細的查詢下發現的。
我他孃的。。。
這也太。。。
其實說來也正常,這個甚麼狗屁防務展那都是公開的,世界各國的注意力此刻也都在這裡,他們也都想有意無意的打探出這次各國購買軍火的印象,還有國內這些大的跟北方公司合作企業家的各種情報。
所以。。。有這麼多特務一點都不奇怪。。。
“誒。。。誒。。。”
彪哥起身,直接來到一個服務員面前。
看著一臉懵逼的服務員,彪哥不廢話,直接一隻像鐵鉗子似的按住他肩膀,另一隻手,直接在他領結中掏出一款攝像頭,並從他的兜裡掏出遙控器。
“我尼瑪。。。你就這麼偷拍我。。。要不要臉。。。保安。。保安。。。”
彪哥的一系列操作,直接引來了酒店保安,心照不宣的給這名服務員直接帶了下去。
臥槽。。。這貨也太明目張膽了,路過自己時頂著自己腦門偷拍自己。
這臉都不要了。
暗罵了一句,這樓下是待不了了,趕緊上樓。
來到自己房間,屁股剛坐下又想到甚麼,起身開始藏貓貓模式。
只見彪哥起身搓搓手。
“哥哥我來嘍,小寶貝們。。。”
隨手來到民國又回來,取出自己工具箱,先從電視開始。
開啟電視機,彪哥發現,這貨。。。都臥槽了。
這電視機裡,不光是一家的好貨,竟然整個電視機裡有著兩套裝置,而且兩套裝置互不隸屬,和諧共存。。。。
此刻的他都無法用言語形容了。
你們搞特工的都這麼和諧麼?
能不能。。。
嘆口氣起身,開啟頭頂檯燈,一扯。。。果然。。。
在開啟臺燈,仔細查詢,還有。。。這個先進,指甲蓋大小。
就在這時,砰砰砰。。。
有人敲門。
臥槽。。。自己這邊剛剛卸了四個,你們就急眼了啊。。。
這找自己麻煩的速度也太快了。
還能不能給自己留點隱私。。。這幫該死的。
罵罵咧咧走到門口開門一看,認識,嶽總保鏢,聽說是特種兵出身,挺厲害的人物。
只見他此時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擀麵杖似的東西。
“呦,自己拆上了啊,我這剛給樓上拆完,沒想到你這麼主動。”
彪哥咋咋眼。
我去,感情上面知道啊,還有專門人為你服務。
那自己拆這玩意幹嘛?
這不是多此一舉麼。
“啊。。。突然發現的。。。就合計在裡面找找,沒想到好幾個。。。”
這名特種兵一邊進來,嘴裡一邊嘟囔道。
“嗯。。。剛剛嶽總屋裡我們發現二十七個,估計你這個屋子小能少點。”
說完就給手裡擀麵杖通上電開始在屋子裡比劃。
還別說,有了這玩意找東西就是快,上那麼下一掃有動靜就證明這裡面有問題,沒動靜就沒事。
跟著他在屋裡折騰一遍,一共發現了十三枚各種型別的竊聽錄影裝置。
還別說這幫人藏的是牛逼,就拿正對著彪哥的電視櫃來說。
要不是這名特種兵有經驗,單憑他根本就發現不了。
只見這名特種兵蹲在電視櫃旁邊,用手開啟拉門,用螺絲刀擰蓋拉門上的螺絲,這才發現這個拉門裡面竟然還藏著一個攝像頭。
這個攝像頭弄的十分隱秘,竟然跟拉門是一體的,做的特殊鍍膜,所以外面看不到裡面,只能看到的都是金屬光澤,但裡面卻能看到外面。
只見他緩緩取出攝像頭放在地面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最後一個,但不保證這裡沒有別的錄音裝置了啊。”
臥槽。。。
彪哥那是一萬個沒想到,就這還不保證。。。
這幫人也太能藏了。
看來,在這個屋子裡要小心,特別是穿越。。。要不。。。
此時彪哥甚至都合計,給這個屋子裡所有東西都送到民國那邊去,順便在給屋子重新做下裝修。
但想想還是算了。
喝了一口水,這名特種兵笑著起身。
“我該去下個地方了,對了嶽總晚上約你斯坦陵布什酒莊品鑑紅酒,地方有點遠,你們的提前兩個小時出發。。。嗯。。差不多你還能休息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後,彪哥跟著一名翻譯和一名司機走下樓。
車子在開了兩個小時多不點以後終於來到酒莊。
遠遠就看到,這座十分宏偉的莊園,一點也不比,彪哥在五大湖那裡搬過去的差。
莊園整體呈白色,顯得十分高階典雅,車子掠過景觀草坪,緩緩在莊園門口停下。
一身西裝的彪哥隨後開啟車門一腳踏了出去。
隨即看到一位黑人門童微笑著拉開房門,剛剛走進去,就讓彪哥雙眼一亮,沒想到在南非這個地方,還有這麼好的莊園。
只見屋裡面的擺設那是清一色的各種油畫和歐洲彩瓷,左邊一拐就進入到整個聚會大廳內,此刻裡面放著莫扎特的小夜曲,屋內客人以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手中拿著葡萄酒正在交際。
對於這種場合,彪哥嘗試過,還算有經驗,就是感覺沒啥意義,也沒興趣。
那個嶽總說好的,讓自己參加這個甚麼酒會。。說喝酒。。就是喝酒熬。。。
這貨進去十分鐘了,硬是沒看到嶽總。。。這他孃的。。。早知道是這玩意,他就不來了。
晚上飯還沒吃,就喝一肚子酒。
這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
但沒辦法來都來了,那就只能安心喝酒,又拿起一杯紅酒直接倒在嘴裡,吧嗒吧嗒舌頭,草。。。沒甚麼感覺。
但懂行的都知道,南非這地方的紅葡萄酒主要都是以產赤霞珠,西拉等紅葡萄酒為主,其品級也是相當的高,口味在全世界也算是知名。
但這玩意對於彪哥來說,就是不加糖的果酒,沒啥滋味。
也就在彪哥這邊發呆鬱悶時,背後被人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