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猶豫了,自己的產品在國外參展,這也是第一次。
要不他也去開開眼湊湊熱鬧,反正用不了幾天,跟那個嶽總出門,也就是給他撐撐場面,是吧,還能白吃白玩。。。。
“咱們嶽總說了,這次你的裝備不光參展,還有好幾個國家對你的武器裝備感興趣,沒準當時就能籤合同,這是歷史性時刻,所以讓我務必告訴你,到時候一定要來。。。”
不好。。。
這貨說的越好,彪哥越在這裡面品出陰謀的味道來。
根據這麼多年打交道,自己他孃的就沒佔過這個北方公司的便宜。
可以說,次次都上當,次次不一樣。
“不去。。沒興趣。”
對。。就是不能去,打死都不去。
“這。。。”
趙曉輝有點麻了,這是被自己騙多了,騙怕了。。。
都怪上面那幾位,也不知道悠著點,抓住一個就往死裡坑。
這回好,人家說死不上當了。
要說這個北方公司,到底有沒有錢。
可以這麼說,有錢。
但都在規劃中的錢,他們沒有甚麼小金庫。
本身流動資金也有限,別看大樓建的挺好,各方面弄的都不錯。
一看資本雄厚的樣子。
但這公司就是一個原原本本純正無比的國企,受制約地方太多。
這次上面在南非,弄的這個非洲商業論壇,主要要成立一個非洲發展基金。
北方公司老總自然也的出席。
到時候拿錢。。咳咳。。。
別看這個非洲發展基金都是各國發起的,但就是一個樣子貨,說成水貨也行。
主要還是咱們國家拿大頭,然後下面公司,企業。。是吧。。大領匯出面了,多多少少擠點牙膏。
這個彪哥呢?
很重要,非常重要,這個非常講究面子的人是吧。
還是北方公司大合作伙伴,所以呢。。。是吧。。。
必須的給嶽總爭爭臉。。。這事可都指望彪哥出席了。
坑都挖好了,鐵一般的任務給趙曉輝下達了。
現在彪哥不上當了。
我尼瑪。。。
不行啊,趙曉輝汗都下來了,但感情麼,吹風麼,是吧,不是一天就能吹成的。
反正這次上面撥付了不少資金,夠自己霍霍的。
這個彪哥的任務必須要完成。
堅定決心。
從懷裡掏出一根菸,遞過去。
自顧自拿起白酒喝了口。
拍著彪哥肩頭。
“哎。。。彪子,有一些話是咱們公司內部人才能知道,但咱們兄弟這麼多年了,是吧,我這邊可以透露給你點訊息。”
彪哥轉過頭咋咋眼。
“沒事。。我啥都不想知道,你們內部的機密啥的,跟我也沒關係。”
“我。。。你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
“我這不是在聽呢麼,為難就不用說了,省的你犯錯誤,我這是為你好。”
吧嗒吧嗒嘴,現在這範德彪有點難對付啊。
在北方公司這麼多年,過自己手的顧客那也是海量了,如今這個範德彪也算是一號人物,那是真不上套,也沒有好奇心。
摟著彪哥來到自己耳邊,小聲說道。
“咱們公司準備聘請你作為咱們北方公司的形象代言人,估計這兩天就能來找你,因為你現在是世界級軍旅冠軍獲得者,在整個世界都有一定名氣,所以,咱們給你的代言費估計在一千三百萬人民幣左右,這就是咱們公司能出的最高底價了。。。。我先告訴你一下,省的你簽約籤賠了。”
看著這貨說的這麼若有其事,彪哥張張嘴。
好像是哈。。。自己回國以後,是有不少商家找自己代言的。
這個代言費也都是幾十萬,上百萬起步。
北方公司大手筆啊,一張嘴就一千三百萬人民幣,果然國企就是膽大心細,拿出這麼大一筆錢來找自己,明智之舉啊。
這還讓彪哥有了興趣。
給這個北方公司騙這麼多年,終於自己見到回頭錢了。
臥槽。。。真不容易啊。
“我去。。鐵公雞會下蛋了?”
“說甚麼呢,要不你跟咱們公司也熟,這麼多年了,咱們找誰代言都是找,你現在是兵王,全球二十多項比賽的記錄創造者,而且戶口在部隊,人在外面可以從商的自由人,咱們公司不找你找誰啊。”
想想也是啊,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麼多得天獨厚的地方。
一千多萬。。。反正白來的,是吧,最多給他們拍拍廣告,應該沒啥。
“那行,他們啥時候找我談,到時候把合同帶來我的找我律師看看。”
“我聽說,咱們這個是獨家合同,只要跟咱們簽了,那任何軍品你都不能在籤。”
“沒問題。。。哥們,就看在你這個面子上,無所謂了。”
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賓主盡歡啊,畢竟合同談成了。
彪哥白得一千多萬,當然了,這是稅錢的,交完稅估計還能省個九百多萬。。
但也不少了。
以前他在大佬美也經常拍廣告,這就算自己重溫一下,給趙曉輝和北方公司一個面子把。
果然,沒兩天律師和北方公司的人,就來到露園了。
律師從頭把合同看到尾,感覺沒啥問題。
對著彪哥點點頭,表示沒問題,又讓律師給自己唸了一遍。
這條件還行,每年出席三次活動,和拍攝一套宣傳片,兩套廣告,就行。
總體上這跟撿錢沒甚麼區別,畢竟出工最多不過十多天,就能掙九百多萬,就算國內一般的一流演員也就是這個價錢了。
雙方在和睦而且熱情的環境下,把合同簽訂了。
那叫一個賓主盡歡啊。
這款項呢,沒想到,當天就被打了過來。
當然,這個還的入賬,等交完稅他才能真正得到。
但。。。畢竟已經在自己褲兜裡面了麼。
得意。。。爽。。。痛快。
北方公司啊,北方公司。。。終於。。。
電話響了。
“範德彪先生麼?按照合同,下個月您將出席非洲防務展,請把您的個人資料,護照,在本月二十一號以前上交到北方公司。。。。。”
“臥槽你。。。。”
“範德彪先生,我們是按照合同協議,今年您將作為我們的形象代言人,必須出席這場活動,如果您違約,我們會按照,合同上的八倍賠償,起訴你,讓你返還,一個億的違約金。。。。”
趙曉輝。。。我幹你孃。。。
一個億的違約金。。。彪哥心裡在滴血。
自己咋就這麼。。。
想了想著,自己還是被人給耍了。
本想坑北方公司一次,臥槽。。。
原來在這等著自己呢。
結束通話電話,彪哥雙眼有點空洞。
感覺很累,很累。。。
真想好好睡一覺。
返回民國,戴著墨鏡口罩,行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覺走進一座小區內,在涼亭中坐下,看著遠方。
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怎麼了。
一碰到這個北方公司就肯定倒黴。
想著想著自己還是被人算計進去了,臥槽。。。
嘆口氣起身,來到小區內土堆下面看著一群孩子在彈玻璃球。
這個彪哥熟悉,小時候那是相當厲害。
看這幫孩子玩的賊笨的,彪哥手癢癢了。
“小孩。。你這屬於大粗炮知道不。。。這樣彈球不準。。。來。。你看老哥的。”
蹲在地上,一把搶過小孩手中玻璃球就開始瞄準起來。
“看著。。。這個的太高點,這才能瞄的準,然後大拇指不能動,靠著手指肚兩邊擠壓力直接。。。”
“啪。。。”
“看到了吧,這就打中了。”
說完彪哥起身換個角度,拿起玻璃球繼續。
結果三下五除二,直接把這幫小孩手裡玻璃球都給贏沒了。
只見到地上的五個小男孩頓時就不幹了。
“嗚嗚。。。。你玩賴。。。你欺負人。。。”
“嗚嗚。。。”
這幾個小孩,一邊流著大鼻涕,一邊趕緊跑開回家找家長。
“誒。。。誒別跑啊。。這玻璃球哥哥不要。。。”
說完把手中一大把玻璃球丟在地上,拍拍手。
草。。現在這孩子。。
真沒出息,輸了就找家長。
那像咱小時候,草。。。
誰贏了自己,就幹他。。。對。。
這邊正在罵罵咧咧呢。
那邊人家孩子家長出來了。
只聽。“嗚嗚嗚。。。就他。。。就他。。。他是壞人。。。”
“誒。。那邊那個帶口罩的。。。就是你拐騙咱們家孩子是吧。。。大家上啊,別讓這個拐騙小孩的跑了。。。”
臥槽。。。這怎麼一轉眼,自己變成柺子了。
我尼瑪。。你們也不看看自己家孩子啥樣,自己拐了能賣出去麼。
這不是扯淡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