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汽車越開越偏僻,道路上的車輛也是越來越少。
突然他們正前方出現兩輛麵包車把前方道路封鎖起來,讓浩然也只好緩緩在路邊停車。
三十多人,手裡拿著各種傢伙,沒有給彪哥他們任何考慮時間,直接從前方衝了上來。
此時他們在車裡肯定吃虧,順手開啟車門,彪哥和王炳洪,趙廣南就衝了出去,硬剛這幫小癟三,而浩然也跑下車,拋下彪哥他們順著路邊衚衕就跑了出去。
面對來襲的木棍,一個側身躲過,順手一記直拳,重重打在面前這位小癟三臉上,讓他倒飛出去,面對緊跟而來的另外兩根棒球棍襲擊,彪哥選擇硬抗。
他並不是躲避不開,而是王炳洪和趙廣南他們倆在場。
為了以後的伏筆,此時的他必須吃點虧。
隨著砰砰兩聲,兩隻棒球棍當場廢掉,但彪哥也慘叫一聲被巨大的力道打的往前飛去。
但他手上沒停,順手給一個小癟三的胸口來了這麼一下,就聽到咔嚓一聲。
這名小癟三跟著彪哥一起向前撲去,足足往前撲了十多米這才停下。
此時距離那兩位特種兵已經拉開了三十多米,彪哥回頭一看。
雖然這倆小子十分能打,十個八個進不了他們身,但對方人家都拿的傢伙,很顯然他們也不太好應對,吃了一些小虧,但地面上卻已經躺了幾個在不停的翻滾哀嚎。
不再猶豫,此時他放開手腳,對著圍上來的幾人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不錯。。。就是人太少不夠打,那就先坐下熱身運動。
伸出蒲扇大的手掌雙手握著捏了下發出咔咔咔的響聲。
對著靠自己最近,手裡拿著砍刀的小癟三就衝了過去。
小癟三見彪哥衝著自己來了,也不慌張抬起手中砍刀對著彪哥的臉部就劈了下去。
“草。。。”
暗罵一聲,一看這小子就沒怎麼打過仗。
通常拿這種砍刀的,都是往腰子附近扎,要不就是對著胸口劈,以保證弄不死人。
特別是胸口,你就劈三十來刀,看著血肉模糊挺嚇人的,但不致命知道吧。。。
而這貨,一看就是新手,哪有對著面門劈的。
如果真劈中了,刀容易卡在腦骨中拔不出來不說,還容易直接弄死人。
但他也沒心情跟這幫人說這些。
一個閃身躲過刀鋒,彪哥上前一步,順著刀勢頭輕輕一推。
這刀直接就順著力道直接劈在了這貨的自己大腿上,疼的他一頓慘叫直接倒在地上。
草。。。距離大動脈遠去了,真能裝相。
但此時顧不得其他,因為另外幾人也趕了上來,又是一個螺絲刀直刺奔著彪哥腰子而來,這東西絕對不能捱上,要不自己下半生幸福廢了。
趕緊又是向後躲閃,順便他一個大嘴巴子,後發先至的直接打在他的臉上,順便手骨掠過他的鼻子一下子讓他轉著圈的飛了起來生死不知。
就這樣一巴掌一個小朋友,也就一轉圈的功夫,在他身邊竟然發現沒人了。
這讓彪哥十分憋屈,他這還沒打過癮呢,竟然全他孃的都跑了。
抬頭看到王炳洪和趙廣南還被七八個人圍攻,此時他們倆也是一身的血挺嚇人的。
但這倆貨基本功不錯啊,打人的動作竟然沒有變形。
還是讓他們身邊的那些小癟三不敢輕易上前。
大吼一聲,彪哥幾步來到包圍圈前,直接打翻四個小癟三就衝了進去,上下一看倆人還有皮外傷,並不嚴重,隨手又兩巴掌,扇廢了兩人,結果沒出息的這幫人又全跑了。
之前他們跑上車,那油門加的,跑起來比兔子都快,王炳洪與趙廣南也長嘆一口氣,他們也沒想到在魔都還能發生這樣事。
可能是有點脫力了,他們倆緩緩坐在馬路上,彪哥也拿起手機給浩然打去電話,讓其回來。
他便拿出幾根菸給兩位戰友和自己點燃,咕嘟咕嘟抽著。
還好,浩然這貨沒跑遠,也就五六分鐘後,這貨也從道邊一瘸一拐的走了回來。
一問才知道,這貨直接踩進蓋子邊緣上了,一下好懸沒翻裡面。
草。。。就沒見過這麼倒黴的。
四人又歇了幾分鐘這才回到車上。。。剛剛上車他們就感覺不對。
很明顯這車好像是被人翻過。
而。。。。
“哥。。。檔案。。。檔案。。。”
“啥玩意。。。”
“咱們的體檢檔案。。。沒了。。這可是絕密。。”
“甚麼?這幫人偷這個有啥用。。。臥槽。。他們不是吃飽了閒的麼。。。”
“不行。。。這事必須現在給軍部打電話。”
彪哥故作驚訝。。。“找軍部幹啥,丟了就丟了唄,明天咱們再補一個去,能咋地。。。”
“哥。。這個可是絕密,你不知道。。咱們那六十多人,住址,再哪裡當兵,當兵聯隊。。。姓名,身份證號。。可都在上面。。。臥槽。。這要被送國外去了。。。咱們所有軍區的特種兵駐地,和咱們家住址。。。萬一。。。”
“草。。有這麼事多麼。。你倆可別嚇唬我。。”
“這。。哎。。跟你說也說不明白,手機。。。手機遞我。”
從兜裡拿出大米手機開啟,給這倆貨。
很快電話就被打通,倆人也給剛剛發生的事情通報上去。
“是的,一共三十多人,都是不明武裝成員,他們都拿著兇器,我們也不知道為甚麼,上來就襲擊我們。。。然後咱們的檔案可能也是被這幫不明人員直接拿走的。。。”
說到這彪哥趕緊添油加醋。
“我聽他們口音很多都不是本地人,而且都蒙著面,我估計都是境外勢力。。。他們可能早有預謀,在我們從大廈出來,沒多長時間就跟了上來。”
“是的。。。首長你看。。。”
只聽電話那邊怒吼。
“你們都在原地給老子等著。。。他媽的,軍人都敢打,還敢盜竊國家機密。。。我看這幫人不想活了。。。”
當然期間彪哥也來到小樹林附近,說是尿尿。
但還是偷偷給自己兩下子,讓自己也鼻血直流,看起來挺嚇人的樣子,感覺挺滿意了這才返回。
王炳洪他們倆也沒問,都感覺可能是彪哥早就受傷了,這一鬆懈下來,鼻子這才感受出來開始流血。
其實這也很正常,被人從後腦打悶棍了,也都是,當時沒啥事,過了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鼻子就先流血,然後你才感覺天旋地轉的。
他倆怕出事,也趕緊在車上拿出手紙給彪哥鼻孔堵上。
也就這麼一會時間,遠處就看到一排車燈宛如夜間巨龍一般風馳電掣往自己這邊趕。
終於二十多輛軍用大卡車開到了他們面前,前面兩輛吉普車,還有後面兩輛卡車跳下來接近七八十號人,小跑著來到彪哥他們面前。
藉著路燈能看到,這些士兵手裡都拿著真傢伙,更是全副武裝,彷彿要馬上發生大戰似的,整個現場此時出滿了火藥味。
“錢少將。。。”
趙廣南帶頭,彪哥跟誰直接敬禮。
“行了,趕緊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還是他們倆嘴快,你一句我一嘴,很快就把事情來龍去脈說明白了。
等事情搞清楚了,來不及批評三人,畢竟他們仨跟數十歹徒搏鬥了這麼長時間也渾身帶傷,也做了最大努力。
錢少將,拿起電話第一個就向魔都市局打了過去。。。
這大半夜的,就剩下值班老頭。。。
“沒有人拉,都不在。。。你要找咱們周局長那就明天早上九點以後在打電話試試。。。”
“現在就給周局長電話告訴我。。。我現在給他打電話。。。”
“你幹嘛的?”
“我是。。。。”
老頭子聽了半天,才知道這幫人是部隊上的。
“啊。。。周局長電話啊不能給你,他這邊今天臨走交代了,今天明天都接不了電話。。。。”
“臥槽。。。我告訴你。。。咱們部隊在魔都丟了一份絕密檔案。。。如果這份檔案,被咱們國內特務轉移到國外人手裡。。。就算你們周局長也吃不了兜著走。”
此時老頭也知道,遇到大事了,說馬上給他們找電話,錢少將可管不了那麼多。
直接拿起另一個遞過來的電話。
“是國安局王科長麼。。。怎麼回事啊。。。”
也就二十多分鐘以後,整個魔都,三百多輛警車全部出動,整個交管部門也調取所有車輛行駛記錄。
而國安局這邊,七十多輛警車也全部出動。。。
整個場面那是相當的大,今晚屬於幾乎在開放以後,魔都鬧騰的最歡的一個夜晚了。